蘇家祖地,後山專設的“龔二狗及其禽獸夥伴們專屬修煉兼破壞場”。
自從上次《太古禽獸經》研討會圓滿(且混亂)落幕後,這片原本風景秀麗、靈氣充沛的山穀,就徹底變了樣。
山穀東側,一個直徑超過十丈、深達數尺的不規則大坑新鮮出爐,坑底還殘留著灼熱的氣血餘溫——這是我剛剛試驗新領悟的“龍象撼地蹤”時,一時冇收住力,把“撼地”理解成了“砸地”的傑作。
西側,一片原本茂密的靈木林,此刻東倒西歪,不少樹乾上留下了清晰的、彷彿被巨大鐮刀切割過的平滑斷麵,還纏繞著淡淡的陰陽二氣——這是鶴尊興奮之下,試飛新覺醒的“太極陰陽翼”時,控製不好那鋒銳的翼刃氣流,不小心給林子做了個“清爽造型”。
北麵崖壁上,佈滿了密密麻麻、深淺不一的小洞,有的還冒著煙——這是鼠王覺醒“虛空破禁牙”後,啃啥都上癮,非要試試自己的新牙口能不能啃動山體,結果把崖壁當磨牙棒了。
南邊小溪,原本清澈的溪水此刻泛著詭異的紫黑色,還咕嘟咕嘟冒著泡,散發著淡淡的腥甜腐蝕氣味——不用問,肯定是蟑螂王試驗新獲得的“深淵腐蝕粘液”時,冇把握好劑量和方向,給小溪來了個“深度汙染”。
天上偶爾會無聲無息地掉下幾片樹葉,或者飛過的鳥兒突然暈頭轉向一頭栽下來——那是蝙蝠王試驗升級版“寂靜領域”和“精神衝擊波”時,波及的無辜路“人”。
整個修煉場,如同被一群得了多動症外加破壞慾的太古凶獸輪番踐踏過,一片狼藉,生機(暫時)凋零。蘇明義嶽父每天過來加固陣法和清理現場時,那臉色,比鍋底還黑。
而製造這一切混亂的“罪魁禍首”們,此刻正聚集在場地中央唯一還算平整的空地上,圍坐成一圈,中間攤開著那塊光芒又黯淡了幾分的《太古禽獸經》獸骨,以及一堆我從裡麵“影印”(用神念拓印)出來的、關於各類仙禽走獸力量運用、氣血迴圈、耐力爆發的零碎資訊和感悟光影。
“咳咳,”我頂著眾人(妖)幽怨(主要是對我破壞力)和期待的目光,清了清嗓子,開始了今天的“課題研討會”:
“諸位!安靜!今天的議題很關鍵——如何解決咱們(主要是我)功法威力大但後遺症更大的曆史遺留問題!”
我指了指自己,又指了指獸骨拓印出來的那些光影:
“我,《太古巨神軀訣》打底,力量是有了,但以前的身法跟狗爬似的(苟勝:老大你罵誰?),現在剛補上。但核心問題冇解決——”
“血勇狀態,一開就跟點了火藥桶似的,氣血嗷嗷燒,爽是爽,打完了就跟被掏空了一樣,虛得扶牆!”
“巨神凝爆術,把全身氣血壓縮到一點炸出去,威力是核彈級彆的,但炸完自己也是半個廢人,得靠《無相吞天功》瘋狂進食(劃掉)吞噬才能緩過來!”
“氣血纏繞,本來是增幅前兩者的,結果成了‘火上澆油’,燒得更快更旺!”
“風雷足?以前全靠蠻力催動,速度快是快,但對經脈負荷巨大,跑完一段感覺腿都不是自己的了!”
我越說越激動,拍了拍獸骨拓印:“但是!看了這些太古大佬們(指仙禽走獸)的‘使用說明書’,我發現它們打架,那叫一個舉重若輕,行雲流水!
力量收發由心,耐力悠長得嚇人!爆發起來毀天滅地,打完架還能氣定神閒地梳理羽毛(鶴尊點頭)、磨牙(鼠王呲牙)、或者趴著曬太陽(蟑螂王舒展甲殼)!”
“這說明什麼?說明它們有獨門的氣血運轉法門!高效的耐力管理係統!以及……可能是最重要的——一套能最大限度發揮肉身潛能,同時將損耗和反噬降到最低的‘養生……啊不是,是戰鬥哲學’!”
“而我們!”我目光掃過鶴尊和三大妖王,“你們剛覺醒血脈,力量暴漲,但運用起來跟暴發戶似的,毫無章法,浪費能量不說,還容易誤傷友軍(和花花草草)!也需要學習!”
鶴尊深以為然地點了點頭,他之前一翅膀扇平半片林子,自己也消耗不小。三大妖王也停止了各自的小動作(鼠王停止磨崖壁,蟑螂王收回滴答粘液的口氣,蝙蝠王收斂了無意識散發的精神波動),認真聽起來。
“所以,”我一錘定音,“咱們今天,就要從這《太古禽獸經》裡,結合咱們各自的功法,特彆是我的《太古巨神軀訣》和《無相吞天功》,提煉、融合、創造出一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