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媽的!不會吧?這又是那個陰魂不散的殿主布的局?!”我心臟砰砰直跳,“難道這上古凶劍,也跟它有關?它想回收這把劍?還是說……這整個墜劍淵,根本就是它設下的一個……培養萬靈血祭的陷阱?”
想想血靈石礦洞那吞噬生靈轉化能量的邪門陣法,再看看眼前這彙聚了金州幾乎頂尖修士的“盛會”,還有那柄據說弑殺飲血、無人能控的凶劍……這組合,怎麼看怎麼透著一股濃濃的陰謀味兒!
“殿主那老陰比,到底想乾什麼?收集凶兵?煉製更邪門的玩意兒?還是單純享受看螻蟻掙紮的樂趣?”我腦子飛速轉動,卻想不出個所以然。資訊太少了。
“上仙,那個光幕後麵……有好香好香的味道!但是……也好可怕!比外麵的煞氣可怕一萬倍!好像……有什麼東西在盯著我們……”小花的意念傳來,帶著前所未有的警惕和一絲……恐懼?能讓吞天食地花都感到恐懼?
“感覺到了。”我深吸一口氣,壓下紛亂的思緒,“既來之,則安之。管它是不是殿主的局,來都來了,那凶劍我必須看看!如果是殿主想要的,那就更好了!老子彆的本事冇有,搞破壞、虎口奪食最在行!”
就在我暗自盤算時,銳金劍宗的劍膽長老司徒鋒,緩緩睜開了眼睛,目光掃過全場,最終落在那暗紅光幕上,沉聲開口:
“諸位,此乃‘萬劍戮仙禁’的殘餘外圍屏障,亦是通往劍塚核心的最後一道關卡。此禁製與地脈劍煞相連,蠻力難破,且會引髮禁製反噬,煞氣爆發,在場諸位,恐怕無人能全身而退。”
他頓了頓,繼續說道:“經我銳金劍宗多年探查,欲破此禁,需以精純劍意或同源煞氣,在特定節點同時切入,擾亂其流轉平衡,方可開啟短暫通道。老夫提議,我等合力破禁,各憑本事進入,如何?”
這話說得冠冕堂皇,其實就是告訴大家:彆想著單乾了,一起上吧,不然誰都進不去。
“嘿嘿,司徒老兒,說得輕巧!誰知道你們銳金劍宗有冇有在節點上動手腳?彆到時候通道開了,你們的人進去了,把我們晾外麵,或者禁製反噬全衝我們來!”天煞門的血刀老祖怪笑道,明顯不信。
“阿彌陀佛,”大覺寺的白眉老僧也開口了,聲音平和卻帶著不容置疑,“司徒施主所言甚是。此禁凶險,合力方為上策。我大覺寺願以‘金剛伏魔勁’相助,穩定一方節點。”
“我明月閣(淨蓮宗)可輔以‘清輝(蓮香)’淨化侵蝕之力,延緩禁製反噬。”白衣女修和緇衣女尼也表態。
散修聯盟的洪鎮和空空兒交換了個眼神,洪鎮甕聲甕氣道:“我們散修聯盟,可以出人負責東北角的節點,但需要銳金劍宗提供那節點的準確波動圖譜。”
其他勢力也紛紛發言,有的同意,有的提條件,有的保持沉默觀望。一時間,平台上吵吵嚷嚷,如同菜市場討價還價。
我冷眼旁觀,心裡冷笑。一個個算盤打得劈啪響,都想占便宜少出力,又怕被彆人坑。不過這也正常,在這種地方,信任比上古神劍還稀有。
最終,經過一番唇槍舌劍和暗中傳音交流,一個臨時的、脆弱的“破禁聯盟”勉強達成。由銳金劍宗、大覺寺、天煞門、明月閣、散修聯盟等主要勢力,各自負責一處關鍵節點,同時出手。其他小勢力和獨行客,則需要共同維持一個外圍防護陣法,抵擋可能出現的禁製反噬餘波。
“所有人,準備!”司徒鋒聲音轉厲,“聽我號令,三息之後,同時攻擊各自負責的節點!切記,力量需精純凝練,不可有絲毫猶豫或保留,否則功虧一簣,反噬立至!”
平台上瞬間安靜下來,所有人都屏息凝神,運轉法力,祭出法寶,鎖定各自的目標。氣氛緊張得能擰出水來。
我也裝模作樣地和其他散修一起,站到了外圍,鼓盪起“金丹後期”的法力(偽裝),心裡卻在盤算著:“等通道一開,肯定是這幫大佬先衝。我得找個靠後的、不起眼的位置,不能太前也不能太後,跟著第二梯隊混進去比較安全……嗯,順便看看大覺寺那三個禿驢的動向。”
“三!”
“二!”
“一!”
“破——!”
隨著司徒鋒一聲令下!
唰!唰!唰!唰!
數道顏色各異、卻都凝練到極致的磅礴能量,如同精準的手術刀,同時轟擊在暗紅光幕上幾個特定的、微微閃爍的符文節點上!
司徒鋒的璀璨金色劍芒!
大覺寺白眉老僧的渾厚金色佛光(帶著一種鎮壓一切的意境)!
血刀老祖的血色刀罡(狂暴嗜殺)!
白衣女修的清冷月輝!
洪鎮的厚重土黃色拳勁!
以及其他幾處節點的攻擊……
多種強大的力量同時切入,那緩緩流動的暗紅光幕猛地一滯!表麵的符文瘋狂閃爍、扭曲,發出令人牙酸的“吱嘎”聲,彷彿不堪重負。整個平台都劇烈震動起來,岩壁簌簌落下碎石,深淵中傳來的劍鳴煞氣驟然變得狂暴!
這章冇有結束,請點選下一頁繼續閱讀!“穩住!全力輸出!”司徒鋒暴喝。
所有出手之人臉色漲紅,拚命維持著攻擊的輸出和穩定。
大約過了十息,彷彿到達了一個臨界點——
哢啦啦!
暗紅光幕上,被攻擊的幾個節點處,同時裂開了蛛網般的縫隙!縫隙迅速擴大、連線,最終在光幕中央,形成了一個直徑約三丈、邊緣不規則、內部光影扭曲、隱隱能看到後方景象的——通道!
通道形成了!但極不穩定,邊緣的暗紅能量如同受傷的野獸般翻滾嘶吼,彷彿隨時會崩潰或反撲。
“就是現在!進!”司徒鋒第一個化作劍光,帶著銳金劍宗的核心弟子,嗖地一下鑽入了通道!
緊接著,大覺寺的蓮台金光、天煞門的血光、明月閣的月輝……各大勢力的領頭者帶著精銳,如同離弦之箭,爭先恐後地射入通道!
“衝啊!”
“快進去!”
第二梯隊的修士們(主要是各勢力的次要人員和部分強大的獨行客)也發出呐喊,蜂擁而上,生怕晚了一步通道就關閉。
我混在人群中,不緊不慢地跟著,目光卻死死鎖定了大覺寺那三人進入的方向。
就在我即將踏入那扭曲通道的瞬間,異變再生!
通道內部,那原本隻是光影扭曲的景象,忽然劇烈波動起來,彷彿平靜的水麵被投入巨石!一股遠超之前任何煞氣的、充滿了暴戾、瘋狂、絕望和吞**的恐怖劍意,如同沉睡的凶獸被驚醒,順著通道反向衝了出來!
“不好!是那凶劍的自主反擊!小心!”通道內,傳來司徒鋒驚怒交加的吼聲,以及幾聲短促的慘叫!
腦袋上的小花,更是傳來一陣混合著極致渴望和戰栗的尖嘯:“是它!是它!上仙!那個‘大餐’!它醒了!它好凶!但是……好想吃掉它!!!”
嗡——!
恐怖的暗紅劍意浪潮,已然衝出通道口,如同血色海嘯,朝著尚未進入的、擠在通道外的數百修士,無情地拍擊而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