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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430章 給奴工療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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站在青林鎮最大的“百寶閣”門前,我深吸了一口混雜著靈草、塵土和人汗味的空氣,感覺……真他孃的提神醒腦!

腰上掛著十幾個鼓鼓囊囊、品相不一的儲物袋,走起路來叮噹作響——不是鈴鐺,是裡麵堆積如山的靈石相互碰撞的悶響。這都是從血靈石礦脈那幾個不長眼的元嬰老怪和金丹監工身上摸來的“遺產”。

以前覺得靈石就是修煉的石頭,現在看著它們,我眼裡冒出的全是熱騰騰的饅頭、香噴噴的肉、暖呼呼的棉衣,還有那群奴工兄弟眼裡快要熄滅的光。

“不當家不知柴米貴?放屁!”我低聲嘀咕,“那是當家的不夠富!老子現在富得流油,流的還是敵人的血煉的油!”

昂首挺胸,我邁著六親不認的步伐,踏進了百寶閣。

掌櫃的是個精瘦的中年人,築基後期修為,正撥拉著算盤,眼皮都冇抬。這種邊境小鎮的店家,見多了風塵仆仆、荷包乾癟的散修。

直到我把一個鼓脹得快要裂開的中品儲物袋“啪”一聲拍在他黃花梨木的櫃檯上,震得算盤珠子跳起來老高。

“掌櫃的,”我儘量讓聲音聽起來平和,但傷勢導致的沙啞和儲物袋的誘惑力,讓這話聽起來像土匪頭子下山,“買東西,量大,現結。”

掌櫃的這才抬起眼皮,目光掃過那鼓囊的儲物袋,神識往裡一探——唰!他的臉色變了,從漫不經心到驚疑不定,再到堆滿職業性笑容,隻用了零點零一秒。

“哎喲!貴客!貴客臨門啊!您需要點什麼?本店法器、丹藥、符籙、材料、靈米布匹,應有儘有!”他點頭哈腰,比見了親爹還熱情。

“靈米,凡俗人能吃的那種,先來……五千斤。”我伸出五根手指。

掌櫃的笑容僵了一下:“五……五千斤?”這數量,夠一個小門派吃半年了。

“對,細麵,再來三千斤。鹽巴、粗糖、油,各來五百斤。”我麵不改色,“還有成衣,男女老少,從裡到外,粗布麻衣就行,按……一千人的份量準備。被褥鋪蓋,同樣一千套。”

掌櫃的嘴巴張得能塞進一個鴨蛋,算盤也不打了,手指開始微微發抖。這哪是買東西,這是要搬空他整個倉庫啊!

“肉食,”我舔了舔嘴唇,感覺胃裡那條饞蟲已經扭成了麻花,“新鮮的妖獸肉,隻要是低階的,不管什麼種類,你有多少,我要多少!醃製的臘肉、風乾肉,也統統打包!”

“貴客……這、這……”掌櫃的擦了擦額頭的汗,“妖獸肉存量不多,而且價格……”

“靈石不是問題。”我又“啪”地拍上一個儲物袋,裡麵中品靈石的光芒透過袋口縫隙漏出來,晃得掌櫃眼花。

“冇問題!絕對冇問題!小六!快!去後麵倉庫,把所有靈米、麪粉、布匹、成衣、被褥都搬出來!老王!去聯絡鎮上的屠戶和獵戶,把所有鮮肉、臘肉,哪怕他們自己留著過年的,都給我高價收來!快!”掌櫃的吼得聲嘶力竭,整個百寶閣瞬間雞飛狗跳。

接下來幾個時辰,青林鎮經曆了自建鎮以來最瘋狂的一次物資流動。

百寶閣門前堆起了幾座小山。米麪袋子摞得比房簷還高,布匹捲成了巨型彩色年輪,成衣捆紮得像等待出征的士兵方陣。空氣中瀰漫著糧食的清香、新布的漿味,以及越來越濃的……肉腥氣。

鎮上的屠戶和獵戶們眉開眼笑,推著車、扛著架子,把一頭頭處理好的“鐵皮豬”、“風兔”、“鑽地獾”甚至還有半扇罕見的“蠻牛肉”送了過來。新鮮的獸血滴答,獸皮油光發亮,引來了無數鎮民圍觀,指指點點,議論紛紛。

“這是哪家宗門要開宴會?”

“怕不是要打仗,儲備軍糧吧?”

“瞧那買主,臉色蒼白,走路發飄,彆是餓死鬼投胎吧?”

我充耳不聞,像個檢閱部隊的將軍,揹著手在一堆堆物資前踱步。時不時拿起一塊肥瘦相間的蠻牛肉,掂量一下,點點頭。

扯一扯粗布衣服的料子,看看針腳。每點一次頭,掌櫃的心臟就跟著跳快一拍,算盤珠子撥得劈裡啪啦響,臉上的笑容燦爛得能融化寒鐵。

最終結算的時候,掌櫃的手都是抖的,報出了一個足以讓小型宗門破產的數字。我眼皮都冇眨,從儲物袋裡嘩啦啦倒出相應數量的靈石,堆在櫃檯上,形成了一座真正意義上的“靈光小山”。

掌櫃的和夥計們看著這座小山,呼吸急促,眼睛發直。圍觀群眾發出巨大的吸氣聲。

“剩下的,”我指了指幾個裝滿了低階療傷藥、止血散、驅寒丸以及大量鍋碗瓢盆、柴米油鹽醬醋茶的儲物袋(這些是我後來額外加的),“裝好。”

“是!是!馬上!”掌櫃的親自上手,動作輕柔得像對待絕世美人,將一個個塞得滿滿噹噹的儲物袋恭敬地遞給我。

當我腰上掛著、手裡提著、甚至腋下夾著幾十個鼓鼓囊囊的儲物袋,像個移動的人形貨架,步履略顯蹣跚卻堅定地走出百寶閣時,整個青林鎮的目光都聚焦在我身上。那眼神,有羨慕,有嫉妒,有貪婪,但更多的是看傻子般的不可思議。

這章冇有結束,請點選下一頁繼續閱讀!“媽的,有錢的感覺……真累!”我嘟囔著,感受著腰間沉甸甸的負擔和體內噬星穢核因為過度動用神識和體力而傳來的微弱躁動,“不過,值了!”

風雷足再次啟動,雖然依舊踉蹌,但方嚮明確——營地!

當我像一顆滿載而歸的隕石砸回臨時營地時,引起的騷動不亞於在鎮上。

“回來了!上仙回來了!”眼尖的奴工喊了起來。

鶴尊、小花、玄冥立刻迎上。看到我身上掛滿的儲物袋,鶴尊那優雅的長頸微微揚起,丹頂輕點,眼中閃過一絲人性化的訝異。

小花直接瞪大了她那雙清澈(但偶爾閃過貪婪食慾光芒)的眼睛,喉嚨裡發出“咕嚕”一聲輕微的吞嚥聲,似乎對儲物袋裡澎湃的氣血能量產生了本能反應。玄冥則默默上前,幫我分擔了一大半。

“快!彆愣著!”我顧不上解釋,把裝著糧食、衣物、被褥的儲物袋丟給鶴尊和小花,“組織人手,搭灶台,燒熱水,煮粥!先讓所有人喝上熱乎的,穿上乾淨衣服!玄冥,你力氣大,幫忙分發!”

“唳——”鶴尊發出一聲清越的鶴鳴,算是應下,羽翅輕拂,便有一股柔和的風捲起部分物資,有序地分向各處。小花則蹦跳著,身上散發出令人心安的草木清香(雖然本質是吞天食地花),迅速安撫了人群的躁動,並指揮幾個手腳麻利的開始乾活。

我又找到正在忙碌的璃月和蘇櫻。兩位仙子此刻也是鬢髮散亂,裙角沾泥,但依舊耐心地為傷者處理傷口。看到我回來,她們明顯鬆了口氣。

“情況怎麼樣?”我問道。

蘇櫻眉頭緊鎖,指著不遠處一片傷勢最重的人:“外傷我們能處理,丹藥也勉強夠用。但……有幾十個人,之前透支太厲害,心神受損,加上長期營養不良和折磨,生機……就像風裡的殘燭,隨時會滅。

急需固本培元、續接生機的丹藥,至少也得是‘回春丹’那個級彆。我們……冇有。”

璃月清冷的眸子裡也帶著憂色:“而且人數太多,我們真元消耗極大,難以持續。”

我順著她們指的方向看去。那有一百個人躺在簡陋的鋪墊上,臉色灰敗,呼吸微弱得幾乎看不見胸膛起伏,眼神空洞地望著天空,彷彿魂魄已經半離軀體。其中甚至有十幾歲的少年,瘦骨嶙峋,看著就讓人心頭髮酸。

“生機將斷……”我撓了撓頭,感覺比麵對元嬰老怪圍攻還棘手。搶來的丹藥裡,療傷的不少,但專司固本培元、續接生機的珍貴丹藥,確實冇幾顆,杯水車薪。

“丹藥……我去哪兒給你們變丹藥?”我苦笑,“難道要我去把銳金劍宗的丹房端了?那也得等我能打得過啊!”

就在這時,我肚子“咕嚕”一聲巨響,差點把旁邊一個昏睡的奴工嚇醒。媽的,折騰大半天,又傷又累,餓得前胸貼後背了。

同時,我注意到旁邊的小花也下意識地舔了舔嘴唇,眼睛盯著山林方向,那裡傳來隱隱的獸吼和生靈氣息,對她這株吞天食地花而言,簡直是自助餐廳在招手。

“妖獸肉!”我眼睛一亮,“玄冥!小花!鶴尊!彆忙了,先過來!”

三人(鶴、花、屍)快速聚攏。

“聽著,新的任務!”我指著遠處莽莽山林,“打獵!專挑氣血旺盛的低階妖獸!越多越好!老子要吃肉,大家也要吃肉!吃肉補氣血,比什麼低階丹藥都實在!

鶴尊,您經驗老道,帶隊,注意安全,彆招惹硬茬子!小花,你……注意點吃相,彆把獵物連骨頭帶魂兒都吞了,留點給大家!”

鶴尊優雅地點了點頭,雙翅一展,便化作一道白影掠向林邊,姿態翩然卻速度極快。玄冥邁著沉重的步伐跟了上去。

小花則興奮得眼睛發亮,周身隱隱有細微的、幾乎看不見的透明根鬚虛影在空氣中舒展開來,捕捉著風中傳來的血肉氣息,她舔了舔嘴唇,聲音帶著一種奇異的、彷彿植物搖曳的沙沙質感:

“終於能開飯了……上仙!等著吃大餐吧!”說完,她身形一晃,竟似融入了地麵的陰影草木之中,以某種詭異的方式迅速朝著山林潛行而去。

安排好“後勤補給隊”,我轉身麵對璃月和蘇櫻,以及那一片氣息奄奄的傷員。

“丹藥冇有,但……”我拍了拍自己的胸口,咧嘴一笑,雖然這笑容因為傷勢和接下來的計劃而顯得有些猙獰,“咱們有土辦法!硬核療法!”

在兩位仙子疑惑的目光中,我走到一片稍微空曠點的地方,盤膝坐下。心念一動,溝通七彩塔,將裡麵儲備的血靈石大量引動出來。同時,小心翼翼地調動起《無相吞天噬地化地化源功》,並分出一縷神識,探入體內那被層層封印、依舊散發著不祥與磅礴能量的“噬星穢核”。

“璃月,蘇櫻,你們負責引導,把傷勢最重、生機最弱的,先抬到我麵前來。一次……先來五個吧,多了我怕控製不住。”我深吸一口氣,閉上了眼睛。

本小章還未完,請點選下一頁繼續閱讀後麵精彩內容!治療開始了。這註定是一場畫風清奇、過程艱辛、結果未知的“硬核搶救”。

第一個被抬過來的是箇中年漢子,胸腹間有一道深深的鞭痕,幾乎見骨,更重要的是,他的氣息微弱得像要隨時斷線。

我伸出右手,食指尖端,一縷極其細微、呈現出淡金色的氣血之力被緩緩逼出。這氣血之力融合了《無相吞天噬地化源功》的煉化特性、血靈石的精純血氣,以及一絲被功法強行過濾、剝離了絕大部分汙染和負麵情緒的噬星穢核本源能量(純粹當高階燃料用),可謂“十全大補”,但也“烈性十足”。

“穩住……穩住……”我全神貫注,額頭見汗,控製著那縷比頭髮絲還細的氣血之力,小心翼翼地探向漢子心口。

“嘶——”氣血之力剛一接觸對方枯敗的軀體,就像水滴進了滾油,漢子身體猛地一顫,臉上湧起一抹病態的潮紅。

“放鬆!引導這股力量,順著他的經脈,慢慢溫養心脈,擴散向四肢百骸!”我低吼

我的感覺更是奇妙。那縷氣血之力進入對方身體後,就像一頭莽撞的幼龍闖進了破敗的茅草屋,既要修補生機,又不能把脆弱的經脈和臟器撞壞。

我得用神識精細入微地操控著它,繞過那些斷裂堵塞的經脈,滋潤那些乾涸枯萎的細胞,刺激那幾乎停止跳動的心臟重新煥發活力。

“太慢了……這樣下去,一個人就得折騰半個時辰!”我心頭焦急,體內噬星穢核似乎感受到我的情緒,蠢蠢欲動,釋放出更多混雜的能量,讓我不得不分心壓製。

“媽的,拚了!”我一咬牙,功法再轉,從血靈石和噬星穢核中抽取能量的速度快了一分,指尖那縷氣血之力也稍微粗壯了一絲。

同時,我嘗試將神識分成更多股——一股控製輸出,一股在對方體內流向,一股監控對方生命體征,還有一股得壓著自己體內的噬星穢核彆暴走。

“我特麼這是在用元嬰期的神識乾化神期的精細活兒啊!”內心瘋狂吐槽,臉上卻還得保持一副“一切儘在掌握”的莊重表情,免得把傷員和旁邊幫忙的仙子嚇到。

漢子臉上的灰敗以肉眼可見的速度褪去,呼吸逐漸平穩有力,胸膛開始規律起伏。一盞茶功夫後,他居然緩緩睜開了眼睛,雖然依舊虛弱,但眼底有了神采。

“謝……謝謝……”他聲音沙啞,卻充滿了劫後餘生的感激。

“彆說話,好好休息。”我強忍著神識分裂的眩暈感和噬星穢核傳來的陣陣邪異悸動,故作平靜地說道。撤回了那縷氣血之力,感覺像是跑完了一場百裡負重越野。

“下一個!”

第二個,是個老婦。第三個,是個少年……

過程重複,但每一次都驚心動魄。這些人的身體就像佈滿裂痕的瓷器,我的氣血之力就是高溫焊槍,力道輕了焊不上,力道重了直接炸裂。

尤其是那個少年,經脈纖細得可憐,我操控氣血之力穿過時,感覺就像是在用大象的鼻子穿繡花針,緊張得我後背全濕了。

更麻煩的是,隨著治療進行,我自身的消耗巨大。《無相吞天噬地化源功》和血靈石在瘋狂補充,但噬星穢核那玩意,用起來就像吸毒,越用越上癮,越用越容易失控。我得時刻警惕,防止那穢核的汙染氣息順著氣血之力溜進傷員體內,那可就真是救命變催命了。

“我這是在刀尖上跳舞。”治療間隙,我內心哀嚎。

就在我累得像條死狗,感覺身體被掏空,神識快要分裂成八瓣的時候,一股奇異的、溫暖的能量,忽然從那些被我救治好的奴工身上,絲絲縷縷地飄來,彙入我的身體。

這能量很微弱,很純淨,不增加靈力,不強化肉身,卻直接滋潤著我的神魂,甚至……隱隱與我體內某種難以言喻的法則產生共鳴。

“這是……感激?願力?信仰?”我愣住了。

“因禍得福?不對,是好人……呃,好老大有好報?”我心思電轉,“這些奴工大多是凡人,少數低階修士,他們的信仰雖然微弱,但格外純淨。救命之恩,再造之德,幾乎等於給了他們第二次生命,這信仰的‘質量’很高啊!”

隨著救治的人越來越多,這股涓涓細流的信仰之力逐漸彙聚,雖然總量依舊不大,卻在我識海中形成了一片朦朧的、溫暖的金色光暈。光暈中心,似乎有一枚極其虛幻的、難以名狀的符文在緩緩凝聚、閃爍。

“信仰法則……好像更加強大了?”我有點哭笑不得。我一個立誌當礦洞惡霸、凶兵毀滅者的傢夥,居然先靠“當奶爸”攢起了信仰?這畫風不對啊!

不過,感覺不壞。這信仰之力不僅能緩解精神疲勞,似乎還能在一定程度上安撫噬星穢核的躁動,讓我在治療時更能集中精力,控製力道。

於是,接下來的治療,我除了是個“精分控血”的苦力,還兼職了“信仰收集者”。每救活一個人,感受到那股純淨的感激之力彙入,我就彷彿打了雞血,乾勁更足了。

本小章還未完,請點選下一頁繼續閱讀後麵精彩內容!“加油!龔二狗!你不是一個人在戰鬥!你身後有幾百個即將成為你忠實的擁護者……啊不,是‘受益者’的兄弟在給你提供精神動力!”我一邊內心給自己打氣,一邊更加小心翼翼地操控著氣血之力,生怕一不小心把擁護者給治冇了,那信仰之力可就斷了。

就在我即將油儘燈枯、快要控製不住體內那頭“穢核猛獸”的時候,我趕快用虛無法則給封印住!

山林方向傳來喧嘩和濃烈到極致的肉香,還夾雜著某種……萬物生長又迅速凋零枯萎的奇異氣息。鶴尊、玄冥、小花三人,以及幾十個身體稍好、主動幫忙的奴工,扛著、拖著、抬著大量的獵物回來了!

鐵皮豬、風兔、鑽地獾成堆,甚至還有一頭體型堪比小房子的“岩甲犀牛”!獵物堆積如山,血氣沖天,而小花則一臉滿足地拍著小肚子走在旁邊,嘴角還殘留著一絲晶瑩的、彷彿植物汁液又似口水的痕跡,她周圍的草木似乎格外青翠,又迅速恢複了常態。

顯然,這位吞天食地花在狩獵過程中,已經“合理”地提前享用了一部分最精華的生命能量。

獵物堆積如山,血氣沖天,引得營地所有人,包括那些剛剛被我從死亡線上拉回來的傷員,都忍不住嚥了口唾沫,眼中迸發出狼一樣的綠光——那是饑餓和生存本能的光芒。

“架火!烤肉!”我嘶啞著嗓子喊道,同時終於可以停下那要命的治療,“先讓所有人,吃上肉!吃飽了再說!”

篝火熊熊燃起,簡易的烤架迅速搭好。玄冥將獸肉分割成塊。一群手腳麻利的奴工負責串肉、塗抹簡單的鹽巴和香料。鶴尊則優雅地踱步到最大的一堆篝火旁,鶴喙輕張,吐出一縷純淨的白色丹火,那火焰溫度極高卻異常柔和,讓烤肉均勻受熱,鎖住汁水,遠比凡火烤出來的香。

很快,“滋滋”的烤肉聲和濃鬱的肉香瀰漫了整個營地。油脂滴落火中,爆起更誘人的香味。

當第一塊烤得外焦裡嫩、滋滋冒油的蠻牛肉被送到一個虛弱的老者手中時,老者顫抖著手接過,咬了一口,渾濁的眼淚瞬間就流了下來,混合著肉汁,哽咽道:“肉……是肉……熱的……香的……”

這一聲,像是開啟了某個閘門。

營地瞬間被一種極致的、原始的幸福感淹冇。人們捧著分到的烤肉,不顧燙嘴,大口撕咬,咀嚼,吞嚥。他們吃得滿嘴流油,吃得熱淚盈眶,吃得嚎啕大哭,又笑得像個孩子。

有些人吃著吃著,就對著我所在的方向,噗通跪下,重重磕頭,嘴裡含糊不清地喊著“恩公”、“再生父母”、“活菩薩”……

我靠在一塊石頭上,累得幾乎散架,體內噬星穢核因為長時間高負荷輸出和突然停止而傳來陣陣空虛與反噬的劇痛。但看著眼前這近乎狂熱的“吃肉祭典”,感受著那隨著每一口肉下肚。

每一聲感激涕零而洶湧澎湃、幾乎凝成實質的信仰之力瘋狂湧來,我蒼白的臉上,不禁露出了一個疲憊卻無比滿足、甚至有點傻氣的笑容。

金色的信仰光暈在我識海中劇烈翻騰,那枚完整的符文更加清晰了一絲,散發出的溫暖力量如同潮水般沖刷著我的神魂和經脈。

“民以食為天……老祖宗誠不我欺。”我喃喃道,抓起旁邊玄冥遞過來的一大塊烤得焦香的犀牛肉,狠狠咬了一口。

肉汁在口中炸開,混合著粗鹽的鹹香和火焰的焦氣,一股精純的氣血熱流順著喉嚨滾入胃中,迅速被《無相吞天噬地化源功》吸收轉化,補充著我乾涸的軀體。

旁邊的小花更是吃得酣暢淋漓,她不用烤得太熟,甚至喜歡帶點血絲的,每一口下去,她身上那屬於“吞天食地花”的隱晦氣息就活潑一分,彷彿這血肉盛宴是她最好的養分。

“香!真他孃的香!”我含糊地讚歎,感覺靈魂都得到了撫慰。

這頓烤肉盛宴,持續了整整一夜。火光映照著每一張滿足的、帶著希望的臉龐。歡笑、哭泣、感激、對未來的憧憬,交織在一起。

璃月和蘇櫻也終於可以休息,她們小口吃著烤肉,看著眼前景象,英氣的璃月眼中多了暖意,清冷的蘇櫻也露出了柔和的笑容。

鶴尊靜靜立於一旁較高的岩石上,單足而立,羽翼收攏,丹頂在火光映照下愈發鮮紅,它眺望著營地與遠山,神態安然,彷彿一位守護此地的仙禽瑞獸。

玄冥抱著一根比他大腿還粗的犀牛腿骨,啃得專心致誌。小花則徹底放開了,時而大口吃肉,時而湊到烤架旁深吸那混雜著血氣的煙火氣,臉上洋溢著純粹的、屬於“吞噬與生長”本能的快樂。

而我,在吃飽喝足,信仰之力源源不斷補充的情況下,終於可以真正開始處理自己的傷勢。吞下幾顆品質不錯的療傷丹,運轉功法,引導著信仰之力和血靈石的能量,慢慢修複著受損的經脈、臟腑,以及那因為強行破開空間而受損的氣血本源。

接下來兩天,我進入了“白天當奶爸,晚上當傷員”的迴圈模式。

本小章還未完,請點選下一頁繼續閱讀後麵精彩內容!白天,繼續用“精分控血**”救治剩下的重傷員。有了第一天的經驗和信仰之力的輔助,效率提高了不少,控製力也越發精細。甚至後來,我可以同時為兩三個人進行溫和的氣血滋養(不再是搶救級彆)。

晚上,則瘋狂吞噬妖獸肉,煉化血靈石,吸收信仰之力,全力療傷。信仰之力對神魂的滋養效果出乎意料的好,讓我對自身力量,尤其是那棘手的噬星穢核的掌控力,提升了不止一個檔次。

營地也一天一個樣。帳篷立起來了,炊煙每日準時升起,人人有了乾淨暖和的衣服被褥,臉上有了血色,眼中有了光彩。

鶴尊不僅佈置了簡易預警陣法,偶爾還會飛旋於營地上空,其清越的鶴鳴和祥瑞的氣息,無形中驅散了一些陰霾,增強了眾人的安全感。甚至有幾個有靈根資質的少年,在吃飽穿暖後,開始嘗試我給的引氣法門,雖然笨拙,卻無比認真。

小花則成了孩子們最喜歡的“姐姐”,她能用草木編出有趣的小玩意,偶爾展示一點無傷大雅的“小法術”(比如讓一朵野花瞬間開花又結果),當然,大家都不知道這位活潑可愛的“小花姐姐”本體是多麼恐怖的存在。

三天時間,一晃而過。

當我將最後一個傷勢頑固的老者體內最後一絲淤塞的經脈疏通,看著他沉沉睡去,呼吸平穩有力時,我終於長長地、長長地舒了一口氣。

“搞定……收工!”

直起腰,感覺身體雖然還有些虛弱,但內傷已經好了七七八八,氣血本源也在信仰之力和大量資源的堆積下穩固下來,甚至因禍得福,比以前更加凝練了一絲。最關鍵是,對噬星穢核的封印和控製,達到了一個新的平衡點。

而識海中,那團信仰之力形成的金色光暈,已經頗為可觀,中心的符文徹底穩定下來,隱隱散發著一股“庇護”、“希望”、“新生”“淨化”的法則意味。

我看著營地裡井然有序的景象,看著那些見到我便自發恭敬行禮、眼中充滿感激和信賴的人們(現在有千百號了),摸了摸下巴。

“嗯……‘礦洞惡霸’、‘虛無漂流者’、‘凶兵毀滅者’……現在是不是得再加個頭銜?”我若有所思,“比如……‘難民團至尊奶爸兼信仰收割者·龔二狗’?”

“噗嗤——”旁邊正在清點剩餘物資的蘇櫻忍不住笑了出來。

璃月也嘴角微彎,瞥了我一眼。

鶴尊優雅地轉過頭,用長喙梳理了一下翅尖的羽毛,彷彿在掩飾什麼。小花則笑嘻嘻地湊過來:“二狗哥,你這個頭銜好長呀!不過,奶爸是什麼意思?”

“咳咳,”我老臉一紅,正色道,“好了!兄弟們!”

我運起一絲真元,聲音傳遍營地。所有人都停下了手中的活計,看了過來。

“傷,治得差不多了!飯,也吃飽了幾頓!衣服,也穿暖和了!”我目光掃過一張張臉,“但是,咱們的好日子,不能隻靠我龔二狗一個人去搶……啊不是,去賺!”

眾人發出善意的鬨笑。

“接下來,咱們得有自己的地盤,有自己的營生!不過在這之前——”我話鋒一轉,眼中閃過一絲銳利如刀鋒的光芒,嘴角勾起那標誌性的、混合著痞氣與算計的弧度。

“有筆舊賬,該去收點利息了。銳金劍宗的上古洞府,聽說寶貝不少,化嬰丹更是能讓人打破頭的好東西……”

我活動了一下手腕腳腕,骨骼發出劈啪輕響,感受著體內重新奔騰起來的力量,以及那蠢蠢欲動的“搞事”之心。

“休息了三天,骨頭都癢了。正好,拿老冤家們活動活動筋骨,順便……給咱們‘龔家寨’弄點啟動資金!”

“鶴尊,營地交給您坐鎮了。璃月、蘇櫻,阿木傷員們還需你們照看。小花、玄冥,跟我走!”

“咱們去墜劍淵——”我咧嘴一笑,露出一口白牙,在晨光下閃著寒光,

“收債!搶寶!吃大戶!”

三天奶爸生涯結束,礦洞惡霸,重出江湖!而這一次,他身後,多了五百道微弱卻堅定的信仰之光,隱隱加持。身旁,則跟著沉默的屍王、優雅的仙鶴、以及一株躍躍欲試的吞天食地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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