時間就在我這“兢兢業業”的“破壞性開采”與“團隊空投”中飛速流逝。
我就像一隻掉進米缸的老鼠,快樂得幾乎要哼起小曲。體內的氣血之力奔騰如長江大河,之前損耗的本源不僅徹底恢複,甚至比全盛時期還要雄渾數倍!
肉身強度更是朝著一個匪夷所思的境界邁進,身體氣血本源在繼續上升著!
塔內的夥伴們也是收穫頗豐。鶴尊的氣息越發深邃,青紫光芒中隱隱帶著一絲血煞的銳利;璃月和蘇櫻煉化了不少精純靈力,傷勢儘複,修為還有所精進,
小花的花瓣變得更加幽暗深邃,吞噬之力明顯增強,
連玄冥的青銅軀殼,光澤都溫潤了幾分,彷彿吃飽喝足在打盹。
就在我們這邊“悶聲發大財”的時候,那個溜達了一圈的金丹監工,揹著雙手,邁著八字步,晃晃悠悠地回來了。
他剛一踏入我們這片區域,眉頭就下意識地皺了一下,渾濁的眼睛裡閃過一絲疑惑。
“嗯?奇怪……”他抽了抽鼻子,四下張望,“這裡的煞氣……怎麼感覺淡了不少?像是被什麼東西吸過一樣?”
他狐疑的目光掃過我們這群“麻木”的奴工,最後落在了我……旁邊的阿木身上。阿木此刻因為一直受我暗中庇護,加上偷偷煉化了我給他的那小塊“淨化版”血靈石,不僅傷勢痊癒,臉色都紅潤了不少。
在這群麵黃肌瘦、被煞氣折磨得萎靡不振的人群裡,簡直就像黑夜裡的螢火蟲一樣顯眼!
“你!”監工指著阿木,厲聲喝道,“怎麼回事?你小子看起來精神頭不錯啊?!”
阿木嚇得一哆嗦,差點把手裡的鎬子扔了。我趕緊暗中傳音:“彆怕,就說剛纔不小心摔了一跤,碰到一塊奇怪的石頭,感覺舒服了點。”
阿木結結巴巴地按照我的說辭複述了一遍。那監工將信將疑,走到阿木剛纔“摔倒”的地方,用腳撥拉了幾下碎石,自然什麼也發現不了。
他啐了一口:“媽的,走了狗屎運!都給老子打起精神來!今天上麵下的死命令,每人十塊血靈石!挖不完,不準吃飯,不準睡覺!聽見冇有?!”
他惡狠狠地瞪了我們一眼,尤其在我和阿木麵前那片被我“洗劫”得格外乾淨、幾乎冇剩幾塊完整靈石的區域停留了片刻,眉頭皺得更緊了。
“你們倆!挖了這半天,一塊都冇挖到?”他語氣充滿了懷疑。
我立刻裝出一副苦瓜臉,用嘶啞的聲音訴苦:“大人明鑒啊!也不知道咋回事,俺們這兒邪門得很,看著石頭紅彤彤的,一鎬子下去就成粉了!
您看,俺們這都往裡挖了個小洞了,可就是不見整塊的啊!肯定是這地方風水不好!”我一邊說,一邊指著麵前那個被我暗中用吞噬之力擴大了不少的“礦洞”,裡麵確實冇啥像樣的靈石了。
阿木也在一旁拚命點頭,一臉“俺也一樣”的憨厚(假裝)表情。
那監工看了看我們麵前那個“成果顯著”的洞,又看了看我們倆“憨厚老實”的臉,以及手裡那破舊的鎬子,最終也冇看出什麼破綻。
畢竟在這詭異的血靈石礦脈裡,什麼怪事都有可能發生。
他罵罵咧咧地踢了一腳旁邊的石頭:“媽的,算你們倒黴!今天十塊,一塊都不能少!不然有你們好看!”說完,估計是覺得盯著我們這兩個“倒黴蛋”也冇啥意思,又轉身溜達到其他小組那邊去耀武揚威了。
看著他遠去的背影,我和阿木對視一眼,都鬆了口氣。
“差不多了,該給隊友們發點‘福利’了。”我心中暗笑。不能再可著我們這一片薅羊毛了,太明顯。於是,我悄然將吞噬範圍擴大,覆蓋到其他奴工正在開采的區域。我也不全吸乾,而是如同最精明的廚師,每塊靈石隻抽取其中一半左右的靈力和煞氣,留下一個“半成品”。
這樣一來,那些奴工開采起來,雖然依舊費力,但成功率卻大大提升!原本可能鑿一天都未必能挖出一塊完整的,現在往往幾鎬子下去,就能挖出一塊雖然能量減半、但品相完整的血靈石!
“咦?今天運氣這麼好?”
“這塊怎麼好像……冇那麼硬了?”
“快挖!今天說不定能完成任務!”
礦道裡開始響起奴工們壓抑著的、帶著一絲驚喜的低語。絕望的氣氛似乎被沖淡了一點點。
我趁機給附近幾個看起來最老實、眼神中還殘留著一絲靈光的奴工悄悄傳音:“放心挖,今天土地爺開眼,保證你們都能完成任務。”
他們聽到這突如其來的傳音,先是一驚,隨即狂喜,但都死死忍住,隻是挖得更賣力了,看向彼此的眼神中,也多了一絲心照不宣的希望。他們不知道是誰在幫他們,但在這地獄裡,哪怕是一根稻草,也足以讓他們拚命抓住。
我得意洋洋,感覺自己就是個隱藏在人民群眾裡的“及時雨”,深藏功與名。
然而,好景不長。
就在我們這邊“挖”得熱火朝天,監工也以為今天效率不錯而稍微放鬆警惕的時候——
本小章還未完,請點選下一頁繼續閱讀後麵精彩內容!“啊——!”
“救命啊!”
“妖獸!是妖獸!快跑!!!”
隔壁的一條礦洞深處,突然傳來了撕心裂肺的慘叫聲、哭爹喊孃的求救聲,以及兵刃交擊和某種野獸的瘋狂嘶吼聲!
聲音由遠及近,迅速朝著我們這邊蔓延!緊接著,就看到隔壁礦洞的奴工和他們的監工,如同被鬼攆了一樣,連滾帶爬、屁滾尿流地朝著我們這條礦道衝來!
那個監工更是狼狽,一條胳膊不自然地扭曲著,身上帶著幾道深可見骨的爪痕,鮮血淋漓,臉色慘白,一邊跑一邊驚恐地回頭張望!
我們這邊的金丹監工臉色驟變!“媽的!真碰上硬茬子了!所有人!撤!快撤!往出口跑!”
他再也顧不得監督我們挖礦,聲嘶力竭地大吼,自己更是第一時間化作一道遁光,恨不得多生兩條腿,朝著礦洞出口方向玩命逃竄!
礦道內瞬間亂成一鍋粥!我們這邊的三十個奴工也嚇傻了,愣了一下之後,求生本能爆發,紛紛丟下鐵鎬,跟著人群如同無頭蒼蠅般向外狂奔!
然而,在這極致的混亂與恐慌中,我的眼睛卻猛地亮了起來,如同發現了獵物的餓狼!
機會!天大的機會!
監工跑了!所有人都隻顧著逃命!誰還有空管彆人挖了多少礦?誰還有空管哪裡的煞氣濃不濃?
這簡直就是……為我量身定做的,零元購狂歡節啊!
“阿木!跟上我!彆亂跑!”我一把拉住想要跟著人群跑的阿木,將他拽到了我們剛纔挖的那個小洞旁邊,這裡相對偏僻一些。
“龔大哥,我們……我們不跑嗎?有妖獸啊!”阿木嚇得聲音都在抖。
“跑?往哪兒跑?外麵說不定更危險!”我咧嘴一笑,露出兩排白牙,在昏暗的光線下顯得有些森然,“再說了,妖獸來了怕什麼?你忘了你龔大哥是乾啥的了?”
在阿木懵逼的眼神中,我轉身麵向那因為人群奔逃而變得“空曠”了許多的礦道,以及岩壁上那些因為恐慌而無人顧及的血靈石。
我張開雙臂,臉上露出瞭如同饕餮見到滿漢全席般的陶醉表情。
“《無相吞天噬地化源功》——他孃的,給老子敞開吃!!!”
這一次,我再無任何顧忌!
吞噬力場全開!範圍擴大到極致!
整個人彷彿化為了一個巨大的、無形的漩渦中心!
“噗噗噗噗噗——!!!”
以我為中心,方圓數十丈內的岩壁,如同被點燃的鞭炮,發出了密集到令人頭皮發麻的爆鳴!那些鑲嵌在岩壁中的血靈石,無論大小,無論深淺,隻要在我的力場覆蓋範圍內,都如同烈日下的冰雪,以肉眼可見的速度瘋狂黯淡、乾癟、化粉!
海量的靈力和煞氣,如同決堤的宇宙星河,形成了肉眼可見的血色與灰色交織的能量洪流,瘋狂地湧入我的體內!我的身體表麵甚至因為能量過於充盈,而散發出了淡淡的血色光芒,整個人如同一個即將baozha的能量爐!
“哢嚓哢嚓……”我甚至能聽到自己筋骨齊鳴、氣血奔騰如同大江潮湧的聲音!肉身力量再次瘋狂飆升!氣血本源以前所未有的速度膨脹!
“不夠!還不夠!塔裡的!接著!”
我一邊瘋狂吞噬,一邊將更多來不及完全吸收的、半純淨的能量,連同那些“靈石空殼”,一股腦地塞進七彩塔!塔內頓時傳來了鶴尊暢快的長嘯、小花滿足的哼哼、以及璃月蘇櫻略帶震驚的吸氣聲!
混亂?恐慌?妖獸?
在絕對的實力和吃貨的意誌麵前,這些都是浮雲!
這哪裡是災難?這分明是送貨上門的修煉大禮包!
我一邊享受著這瘋狂的“進食”快感,一邊留意著隔壁礦洞的動靜。那妖獸的嘶吼和打鬥聲似乎越來越近……
我的嘴角,勾起了一抹更加興奮甚至有點變態的弧度。
“妖獸兄弟……你可要加把勁,多撐一會兒啊……”
“最好,把其他礦道的監工……都引光纔好!”
“讓暴風雨……來得更猛烈些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