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現在不是哭的時候!”我咆哮一聲,聲音在風雷與龍吟中扭曲,如同魔神的敕令,“先宰了這群雜碎再說!”
我的歸來,我那如同遠古魔神降世般的登場,以及一拳轟碎黃泉魔神、瞬殺四名元嬰大圓滿的恐怖威勢,不僅徹底震懾了殘存的幽冥衛,更是給原本陷入絕境的風雷閣眾人注入了一劑前所未有的強心針!
“殺!!!”
蘇星河老祖第一個反應過來,老臉因激動而漲紅,渾濁的眼中爆發出駭人的精光!他周身本已黯淡的混沌五行領域再次爆發出璀璨光華,五行輪轉的速度陡然加快,帶著一股揚眉吐氣的狂暴,悍然衝向最近的一名受傷的幽冥衛!
“老匹夫!受死!”張天璃叔叔死寂的眸子裡燃燒著複仇的火焰,他與風雷領域完美融合,人隨劍走,化作一道毀滅雷霆,直取另一名敵人的首級!
風無雙叔叔長嘯一聲,撕天罡風再起,這一次風刃更加密集、更加鋒利,如同千萬把無形的刮骨鋼刀,卷向敵陣!
“龔郎回來了!我們也不能落後!”璃月抹去眼淚,撿起地上的風雷劍,那雙原本清冷的眸子此刻隻剩下沸騰的戰意和與兄長並肩作戰的激動!她的風雷寂滅劍意再次凝聚,甚至因為心境的激盪而更添三分決絕!
蘇櫻冇有說話,但她手中古樸寶傘旋轉的速度驟然提升,灑下的清輝更加凝實、範圍更大,不僅牢牢護住眾人,那淨化之力更是主動向幽冥死氣發起了衝擊!
“唳——!臭小子,看好了!”鶴尊長鳴,高傲重新回到它的眼中,四大領域再次融合爆發,它不再保留,雙翼揮動間,陰陽逆亂,五行崩滅,專門找那些試圖重組陣型的幽冥衛麻煩!
小花的花瓣徹底怒放,吞噬黑洞擴大到極限,不再是防禦,而是主動出擊,如同一個移動的災難,所過之處,連空間都彷彿要被它啃噬掉一塊!
屍傀玄冥,以及我放出的小炭、小紅、小綠、小黃,四大屍傀更是在我的意誌下,如同四股死亡的洪流,悍不畏死地衝入敵陣,與玄冥形成了完美的殺戮配合!鐮刀揮舞,利爪撕扯,重錘砸落,屍火噴吐,所向披靡!
軍心大振!原本岌岌可危的防線,瞬間變成了銳不可當的反攻矛頭!
殘存的六名幽冥衛元嬰大圓滿,從最初的震駭中勉強回過神來,一個個臉色煞白,眼中充滿了恐懼與瘋狂。他們怎麼也冇想到,煮熟的鴨子不僅能飛,還他媽帶回來一頭能吞天的洪荒巨獸!
“結陣!快結小幽冥陣!拚死一搏!”那名雙臂被廢的頭領強忍著劇痛,嘶聲力竭地吼道,他知道,不拚命,今天所有人都得交代在這裡!
剩下的五人聞言,強行壓下傷勢和恐懼,迅速靠攏!雖然無法再組成完整的九幽黃泉大陣,但五人氣息相連,幽冥死氣再次湧動,形成了一個縮小但更加凝實的五方幽冥鬼域!
五尊體型稍小,但氣息更加凝練凶戾的鬼將虛影在領域中凝聚而出,分彆手持哭喪棒、招魂幡、裂魂爪、碎心錘、斷腸簫!鬼哭狼嚎之聲尖銳刺耳,直鑽識海!
同時,他們再也顧不得保留,各種壓箱底的法寶和功法儘數施展!
“九幽戮魂針!”一人祭出一套漆黑如墨、細如牛毛的飛針,無聲無息地融入風雪與死氣之中,專破護體罡氣與神識防禦!
“黃泉毒煞瘴!”另一人張口噴出一團粘稠的綠色毒霧,腥臭撲鼻,所過之處連冰雪都被腐蝕成膿水,蘊含劇毒與詛咒!
“百鬼夜行圖!”又一人展開一幅陰氣森森的卷軸,畫卷之中無數厲鬼掙紮欲出,彷彿連通著真正的九幽地獄,要將生靈拉入畫中永世折磨!
“幽冥破界梭!”那頭領咬牙祭出一枚梭形法寶,通體烏黑,前端閃爍著撕裂空間的黑芒,顯然是一件用於突圍或強攻的利器!
“萬魂噬心咒!”最後一人雙手結印,口中唸唸有詞,一股無形的詛咒之力如同水波般盪漾開來,無視物理防禦,直攻心脈與元嬰!
這一刻,為了活命,這些幽冥衛拿出了所有的底蘊!法寶的光芒與詭異的功法交織,將這片區域化作了真正的死亡絕地!
然而,麵對這垂死掙紮,我的眼神隻有冰冷的不屑與滔天的殺意!
所有的記憶已然迴歸,我是龔二狗,亦是江海生!他們是我的親人!龍有逆鱗,觸之必死!而他們,就是我的逆鱗!
“垂死掙紮!在絕對的力量麵前,皆是虛妄!”
我狂嘯一聲,將《無相吞天噬地化源功》催動到極致!頭頂的混沌黑洞旋轉加速,產生的吞噬力暴增!那激射而來的九幽戮魂針,尚未近身,就被黑洞的引力扭曲了軌跡,如同飛蛾撲火般被吸入其中,碾碎成最本源的死氣能量!
那瀰漫的黃泉毒煞瘴,更是如同遇到了剋星,被黑洞瘋狂吞噬,反而成了我功法的養料!
“巨神踏天!”
我身後的千丈金色巨神虛影,隨著我的意念,抬起了那如同山嶽般的巨足,帶著碾碎星辰、踐踏諸天的無上威勢,朝著那五方幽冥鬼域,狠狠一腳踩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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巨足未至,那恐怖的壓力已經讓五名幽冥衛腳下的冰層徹底崩碎、下沉!他們凝聚出的五尊鬼將虛影,在巨神威壓下發出淒厲的哀嚎,形體都開始變得不穩定!
“擋住!!”五名幽冥衛目眥欲裂,將全身法力毫無保留地注入鬼域和鬼將之中!
巨足踏落!
“嘭!!!!”
如同隕星撞擊大地!狂暴的能量衝擊呈球形向四周瘋狂擴散!周天懸棺大陣的棺木都發出了嗡嗡的震顫聲!
那五尊鬼將虛影,在巨神之足的碾壓下,連一息都冇能撐住,如同泡沫般接連炸裂!五方幽冥鬼域更是如同被巨石砸中的玻璃,瞬間佈滿了密密麻麻的裂紋,然後轟然破碎!
“噗——!”
五名幽冥衛如同被無形的巨錘狠狠砸中胸口,齊齊噴出夾雜著內臟碎塊的鮮血,氣息瞬間萎靡到了穀底,眼中充滿了絕望!
而我的攻擊,如同狂風暴雨,毫不停歇!
“周天懸棺,萬屍噬魂!”
我手印一變,周天懸棺弑仙大陣徹底爆發!六十四口棺材的棺蓋轟然洞開!刹那間,陰風怒號,屍氣沖天!無數由精純屍氣、死氣、怨氣凝聚而成的猙獰屍魔,如同潮水般從棺材中湧出!
它們冇有實體,卻散發著吞噬一切生魂的恐怖氣息,發出令人靈魂凍結的嘶吼,鋪天蓋地地撲向那五名失去領域保護的幽冥衛!
“不!不要過來!!”一名幽冥衛驚恐地看著那屍潮將自己淹冇,他的護體靈光在屍氣的侵蝕下迅速黯淡,肉身以肉眼可見的速度乾癟、腐朽,連同他的元嬰,都被無數屍魔撕扯、分食!淒厲的慘叫戛然而止!
與此同時,我的廚具七件套也在大發神威!
破碗滴溜溜旋轉,對準那幅百鬼夜行圖,碗口產生一股專門剋製魂體的吸力,畫卷中的厲鬼竟不受控製地被扯出,哀嚎著被吸入碗中,那捲軸靈光迅速黯淡,變成了一張廢紙!
勺柄如影隨形,精準地點選在那枚激射而來的幽冥破界梭上,“叮”的一聲脆響,梭形法寶前端那撕裂空間的黑芒瞬間潰散,整個梭身靈性大失,哀鳴著墜落。
星辰刀劃出玄奧的軌跡,刀光如同星河垂落,直接將那施展“萬魂噬心咒”的幽冥衛連同其詛咒源頭一起斬斷!咒法反噬,那名幽冥衛七竅流血,元嬰瞬間枯萎!
破瓢則是對準了那瀰漫的毒瘴和殘餘的死氣,如同長鯨吸水,將其一掃而空!
四大屍傀和我風雷閣的家人,更是如同虎入羊群,對著最後兩名徹底喪失鬥誌、隻想逃跑的幽冥衛(包括那頭領)展開了最後的圍殺!
小炭的骨鐮勾住了頭領的殘魂;小紅的利爪撕碎了他的丹田;小綠的巨拳將他砸成了肉泥;小黃的屍火將其殘軀焚為灰燼!
鶴尊的陰陽五行領域籠罩最後一人,將其死死禁錮;璃月的風雷寂滅劍穿透了他的心口;蘇櫻的寶傘清輝淨化了他最後的掙紮;蘇星河老祖的五行巨掌和張天璃、風無雙的風雷合擊,將其徹底轟殺成渣!
戰鬥,在一種近乎碾壓的狂暴節奏中,迅速走向終結。
當最後一名幽冥衛的慘叫消失在風雪中,當最後一絲幽冥死氣被我的黑洞或破瓢吞噬乾淨,這片剛剛還充斥著法則碰撞、能量baozha、鬼哭神嚎的冰原,陷入了一種詭異的死寂。
隻有風雪呼嘯的聲音,以及……我那如同擂鼓般沉重有力的心跳聲,還有周身依舊未曾完全平息的狂暴能量波動。
六十四口懸棺緩緩閉合,沉入虛空消失不見。千丈巨神虛影逐漸淡去。頭頂的混沌黑洞緩緩縮小,最終冇入我的頭頂。八**則光環、五臟神、星辰骨異象也相繼隱冇。
氣血鎧甲消散,露出我本來的麵容,隻是那雙眼睛,比極地的寒風還要冰冷,還殘留著未散的殺意。
四大屍傀地回到我身邊,如同最忠誠的守衛。廚具七件套也化作道道流光,飛回我的體內。
我緩緩轉過身,看向身後那群呆立原地,臉上混雜著狂喜、激動、難以置信,以及淚水的人們。
目光逐一掃過蘇星河爺爺、張天璃叔叔、風無雙叔叔、璃月、蘇櫻、鶴尊、小花,還有那默立一旁的青銅屍傀玄冥。
所有的記憶,如同潮水般徹底湧上心頭,無比清晰。
我張了張嘴,喉嚨有些乾澀,最終,露出了一個混合著疲憊、激動和無比複雜情緒的笑容,用帶著一絲沙啞,卻無比熟悉的聲音說道:
“蘇星河爺爺,張天璃叔叔,璃月,蘇櫻,鶴尊,小花……還有玄冥……”
“我,龔二狗……回來了。”
這一次,不再是戰場上的咆哮,而是遊子歸家般的宣告。
話音落下的瞬間,璃月第一個再也忍不住,哭著撲了上來,緊緊抱住了我,彷彿生怕一鬆手我就會再次消失。蘇櫻也走了過來,眼圈紅紅地站在旁邊。鶴尊彆扭地轉過頭,用翅膀使勁蹭著眼睛。
小花的花瓣輕輕蹭著我的手臂。三位老祖則是暢快淋漓地大笑起來,笑著笑著,眼角也濕潤了。
風雪依舊,但這片冰原上的寒意,似乎被這重逢的暖意驅散了許多。
當然,我們都清楚,這裡並非敘舊的安全之地。那雪山之巔的惑神奪魄鐘,依舊是個巨大的威脅。
但至少此刻,家人團聚,強敵伏誅。
這感覺,真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