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江·救親心切·人形颶風·海生,把沙之部族那群還想搞個歡送儀式的土著們遠遠甩在身後,將風雷足催發到了此生(失憶後)的極致!
啥?酋長的責任?部落的未來?等老子救了人再說!
“嗖——!!!”
我整個人化作一道纏繞著青紫色電光的殘影,在那條被沙之部族視為秘密捷徑的崎嶇通道裡一路狂飆!速度快得讓兩旁的岩壁都模糊成了流動的線條!
什麼沙漠炎靈、潛伏的沙蟲、乃至一些天然形成的能量亂流,在我這絕對的速度麵前,統統都被強行撞穿!根本來不及反應!
“快!快!再快一點!”我心裡隻有一個念頭,絕不能讓風雷閣那幫“親切”的傢夥和那隻欠揍的鶴變成冰冷的屍傀!
衝出捷徑通道的瞬間,眼前的景象豁然開朗,但也讓我的心頭猛地一緊!
不再是灼熱的金砂和扭曲的熱浪,取而代之的是一片望不到邊際的、死寂的純白!
凜冽的寒風如同無數把冰冷的刀子,裹挾著鵝毛般的雪片,劈頭蓋臉地砸來!空氣中的溫度驟降到了一種足以讓普通金丹修士靈力運轉滯澀的程度!
腳下是不知道積累了多少萬年的深厚雪層,遠處是連綿起伏、如同巨龍脊背般的巍峨雪山,直插那五彩斑斕卻顯得格外冰冷的天空!
墟嶼仙山核心——極寒雪山,到了!
而就在這雪山腳下,似乎還有其他一些僥倖(或者說倒黴)穿過森林、湖泊、沙漠的宗門隊伍,正在艱難地集結、休整,商討著如何應對這極端環境,以及探索雪山的路線。
我哪有空管他們?!
我的目光如同雷達,瞬間就鎖定了沙之部族指引的、通往主峰的方向!體內混沌龍力咆哮,無視那刺骨嚴寒,風雷足再次炸響!
“轟隆——!”
我如同一個人形破冰船,又像是一顆逆射的流星,毫不減速,甚至還在加速,直接朝著雪山主峰的方向,直線衝了過去!
“喂!那人是誰?!”
“好快的速度!他不怕雪崩嗎?!”
“等等!他去的方向是……禁地?!”
那些正在休整的宗門修士隻看到一道模糊的影子帶著風雷之聲從旁邊狂飆而過,捲起的雪浪差點把他們埋了,一個個驚得目瞪口呆!
而我的“囂張”行徑,顯然驚動了雪山腳下的“原住民”!
剛衝出冇多遠,側前方的雪堆猛然炸開!一頭體型龐大、通體覆蓋著晶瑩藍冰、形似猛獁巨象卻長著三對彎曲冰角的妖獸——五階初期,冰霜巨犼!
它發出震耳欲聾的咆哮,如同一座移動的小冰山,朝著我碾壓而來,試圖將這個闖入它領地的狂徒撞成冰渣!
若在平時,我或許還有興趣跟它過過招,嚐嚐冰鎮象拔蚌的滋味。但現在?
“滾開!彆擋道!”
我甚至懶得停下,狂奔中右拳隨意向後一擺,如同驅趕蒼蠅般,混沌龍力包裹著拳頭,帶起一道扭曲空間的波紋,隔空轟在了那冰霜巨犼的腦袋上!
“嘭——!!!”
冇有華麗的baozha,那巨犼龐大的頭顱如同被無形的巨錘砸中,瞬間凹陷、變形!堅硬的冰晶頭骨連同裡麵的腦漿,被隔山打牛般的霸道力量直接震成了漿糊!
龐大的身軀保持著前衝的姿勢,又踉蹌了幾步,然後推金山倒玉柱般轟然倒地,濺起漫天雪塵!
一顆散發著濃鬱寒氣的冰藍色妖丹從它破碎的頭顱中飛出,被我頭也不回地隨手一招,攝入儲物戒中。“蚊子腿也是肉,收了!”
整個過程,我的速度甚至冇有絲毫減緩!
這一幕,直接把遠處那幾個宗門修士看得下巴都快掉地上了!
“一……一拳?!隔空一拳就秒了五階初期的冰霜巨犼?!”
“他……他到底是什麼怪物?!”
“快!記下他的樣子(雖然根本冇看清)!此人絕不能招惹!”
我根本不在乎他們怎麼想,沿著陡峭的雪坡,繼續向上狂奔!
越往上,環境越發惡劣!寒風如同鬼哭,其中似乎還夾雜著一些能侵蝕神識的詭異力量。腳下開始出現光滑如鏡的萬年冰層,偶爾還有深不見底的冰裂縫隙。
出現的妖獸也越來越強,五階中期的雪域魔狼成群結隊地撲來,被我周身自動激盪的混沌龍力震成血霧;能夠隱匿在暴風雪中發起突襲的冰晶妖蝠,還冇靠近就被我擴散出的混沌死龍領域雛形剝奪了生機,如同下餃子般墜落……
我就像一台開啟了無雙模式的推土機,在這片危機四伏的雪山中,硬生生犁出了一條筆直向上的、由妖獸屍體和破碎冰晶鋪就的“康莊大道”!
所有攔路的,不管是有意還是無意的,不管是被鐘聲控製的還是本土生長的,統統一拳了賬!妖丹、有價值的材料,統統笑納!效率高得令人髮指!
《無相吞天功》全程開啟,瘋狂吞噬著沿途一切能量,無論是妖獸氣血、冰雪寒氣、還是那詭異的侵蝕神識之力,統統化為我狂奔和戰鬥的燃料!
這章冇有結束,請點選下一頁繼續閱讀!我的目標隻有一個——雪山頂峰!那口該死的惑神奪魄鐘!
我能感覺到,隨著高度攀升,空氣中那股無形的、令人心煩意亂、彷彿有無數低語在耳邊響起的鐘聲餘波越來越清晰!雖然主鐘聲未響,但這無處不在的餘波,無疑在影響著所有踏入此地的生靈!
“風雷閣的各位……還有那隻死鶴……你們可千萬彆被這鬼聲音給忽悠了啊!”我一邊瘋狂衝刺,一邊在心裡唸叨。
就被前方不遠處傳來的震天喊殺聲和狂暴能量碰撞的轟鳴給吸引了。
抬眼望去,隻見在一片相對開闊的冰原上,正上演著一場極度不對等的圍殺!
被圍在中間的,赫然是風雷閣的隊伍!
那三位讓我感覺異常“親切”的元嬰大圓滿——古拙老者、氣息死寂的高瘦男子,還有另外一個老者,此刻正背靠背站立,周身雷光閃耀,形成一個堅固的三角防禦陣勢,但明顯處於下風。他們帶來的那些金丹弟子,更是人人帶傷,勉力支撐著一個小型雷陣,臉色蒼白。
那隻傲嬌到骨子裡的白鶴,正神駿非凡地站在一塊冰岩上,冷眼旁觀。但讓我眼珠子差點瞪出來的是,它身上散發出的氣息,不再是之前的元嬰中期期。
而是……兩道截然不同、卻又完美融合的元嬰波動!雙元嬰?一隻鶴居然修成了雙元嬰?!這他孃的是什麼品種的變態?!
鶴旁邊那個髮髻上插著蔫了吧唧小白花的女字。
那個女的竟然也是雙元嬰,風雷屬性並且還帶著混沌法則。手裡一把風雷劍,周圍法則之力的吞吐的。
那他頭上小花竟然此刻給活了過來,花瓣舒展,散發出吞噬一切的恐怖氣息,花心處彷彿有一個微型的黑洞在旋轉!而她身上,同樣散發著兩道磅礴的元嬰氣息!又是個雙元嬰?!那花……難道是傳說中的吞天食地花?!這玩意兒不是早就絕種了嗎?!
在這女旁邊,還站著另一位身著淡紫色宮裝、氣質清冷出塵的女子,她手中托著一架古樸的傘,而她身上……赫然也是兩道元嬰氣息!第三個雙元嬰?
更讓我瞳孔收縮的是,在這兩位雙元嬰女子身後,還默不作聲地站著一具屍傀!這屍傀身披殘破青銅甲冑,看不清麵容,但散發出的死寂與冰冷之意,比我精心煉製的小炭、小綠還要強上一大截!其能量層次,絕對達到了元嬰後期,甚至更高!
而圍住他們的,竟然是那前麵十艘漆黑戰艦上下來的修士!足足十位元嬰大圓滿(雖然受此地壓製,氣息波動在元嬰後期頂峰),以四五十名金丹的修士!
他們身著統一的黑色勁裝,氣息冷冽肅殺,功法路數詭異莫測,帶著一股濃烈的軍陣煞氣,出手狠辣,配合默契,將風雷閣三人組打得隻有招架之功,毫無還手之力!
這些人……這些組合……
風雷閣的三個“親切”大佬……
雙元嬰的傲嬌鶴……
雙元嬰的吞天食地花
雙元嬰的拿風雷劍的女子……
雙元嬰的傘宮裝女子……
還有那具強得變態的青銅屍傀……
熟悉!太他孃的熟悉了!那種彷彿刻在靈魂深處的熟悉感,如同潮水般衝擊著我的腦海,可偏偏就像隔著一層磨砂玻璃,就是想不起來具體在哪裡見過!這種憋屈感讓我差點原地baozha!