旌旗招展,殺氣盈野!
撼嶽軍全軍開拔,目標直指大炎王朝的心臟——炎京!
韓鐵山、李銳、沈浪等將領,各自統領著麾下精銳。金丹營的修士腳踏飛劍或法器,靈光閃耀,結成戰陣,如同一片移動的星雲。
築基營的甲士騎著披甲戰獸,鐵蹄踏地,發出沉悶如雷的轟鳴。
練氣營的士兵則手持強弓勁弩,身法矯健,穿插於軍陣之間。
更有數萬普通悍卒,披堅執銳,邁著整齊劃一的步伐,那股百戰餘生的慘烈殺氣彙聚在一起,直衝雲霄,將天上的流雲都絞得粉碎!
這是一支真正的虎狼之師,鐵血之軍!
而我,江海生,作為這支軍隊名義上的最高統帥,則帶著我的“親衛隊”——幽天門全體高層及精銳,走在隊伍的最前方。
這個“親衛隊”的畫風,就有點過於清奇和……瘮人了。
我本人,一身混沌龍力繚繞,背後隱隱有四大龍域虛影沉浮,氣息煌煌正正(自我感覺)。
但偏偏,我身邊左右,懸浮著六十四口刻滿八卦符文、黑漆漆、散發著濃鬱死寂與弑仙氣息的棺材!它們如同忠誠的護衛,又像是隨時準備擇人而噬的凶獸,無聲地環繞著我。
我的左邊,是骨架更加粗壯、暗金色澤中帶著幽黑龍紋、眼眶中魂火熊熊燃燒的骨龍小炭,它每一次扇動骨翼,都帶起刺骨的陰風。
我的右邊,是化作一片深邃近黑、不斷翻滾、散發出令人作嘔腥甜氣息的毒霧小綠,所過之處,連地麵的草木都瞬間枯萎**。
而跟在我身後的,是以幽冥子(雖然臉色還有點蒼白,但氣息已然恢複)為首,引魂、骨煞、縛靈、枯骨、血煞、陰魘共計七大元嬰老怪!
他們一個個或是黑袍獵獵,鬼氣森森;或是白骨森森,祭壇懸浮;或是鎖鏈纏身,怨魂嘶嚎;或是血氣沖天,枯骨如林……再加上他們身後那數十名同樣陰氣逼人、眼神凶狠的金丹精英弟子……
我們這一坨人(和棺材、骨龍、毒霧)湊在一起,那真是黑雲壓頂,魔氣滔天!所過之處,天空黯淡,飛鳥絕跡,走獸遁逃!說我們不是絕世魔頭組團出來滅世,連路邊啃骨頭的野狗都不信!
這要不是把我們看成魔修,那真是老天爺都得把眼睛摳出來當屎踩了!
我們這支“正義之師”(自封的)就這麼浩浩蕩蕩、毫不掩飾地開赴到了炎京城下!
此刻的炎京城,早已是戒備森嚴,護城大陣全開,光暈流轉,散發出堅不可摧的氣息。城牆之上,站滿了密密麻麻的守軍,刀槍如林,寒光閃耀。
而在城樓最前方,站著十幾道氣息格外強大的身影!
為首的,正式孫恒,一身龍袍,現在大炎王朝的皇帝。
在他皇城禁軍大統領,陳恒!他身穿金甲,手持長戟,麵色凝重如山。
他另一身旁,是昊天宗的執法長老,元嬰大圓滿的天璿子,仙風道骨,但眼神銳利如劍。
除了他們二人,周圍還站著足足十位元嬰期的高手!有皇族供奉,有昊天宗長老,還有其他一些依附於皇室的宗門強者!
這幾乎是皇城和其盟友所能拿出的,最頂級的戰力了!
當他們看到兵臨城下的撼嶽軍時,雖然麵色凝重,但尚能保持鎮定。畢竟撼嶽軍雖強,但他們憑藉城牆大陣和眾多高手,未必冇有一戰之力。
然而,當他們的目光越過撼嶽軍的軍陣,落到走在最前麵,那畫風截然不同、魔氣沖天的“親衛隊”,尤其是看清楚為首之人,以及他身邊那群“妖魔鬼怪”時——
城樓上,包括孫恒和天璿子在內的所有元嬰高手,有一個算一個,全都如同被一道九天玄雷劈中了天靈蓋,瞬間石化了!
他們的眼睛瞪得溜圓,嘴巴張得能塞進一個鵝蛋,臉上的表情從震驚到茫然,從茫然到難以置信,最後統統化為了極致的荒謬和憤怒!
陳恒手中的長戟“嗡”地一聲震顫,他死死地盯著幽冥子,彷彿要把他生吞活剝,聲音因為極度的震驚和憤怒而變得尖利扭曲,如同砂紙摩擦:
“幽……幽冥子?!你……你這個卑鄙無恥的老匹夫!!你他媽怎麼會在這裡?!還……還跟江海生這個逆賊走在一起?!!”
他氣得渾身發抖,指著幽冥子的鼻子破口大罵,唾沫星子都快噴出城牆了:
“當初你幽天門與我皇族結盟,信誓旦旦,歃血為誓!口口聲聲說要共保大炎,同禦外侮!還說什麼幽天尊老祖與大炎先祖乃生死之交,幽天門永為大炎屏障!!”
“這纔過去幾天?啊?!你他媽轉頭就投了叛軍?還跟這個殺了我皇族子弟、攪得皇城天翻地覆的江海生勾搭在一起?你幽天門的信譽呢?!你幽冥子的臉呢?!都他媽餵了狗了嗎?!”
天璿子也是氣得拂塵亂抖,雪白的鬍子都翹了起來,厲聲喝道:“幽冥子!爾等魔道,果然毫無信義可言!朝秦暮楚,背信棄義!當初結盟之言,果然都是放屁不成?!”
本小章還未完,請點選下一頁繼續閱讀後麵精彩內容!其他皇族和昊天宗的元嬰高手也紛紛怒斥:
“無恥之尤!”
“魔道賊子,果然不可信!”
“幽冥子,你枉為一宗之主!”
城樓之上,罵聲一片,群情激憤!所有人都覺得被幽天門,被幽冥子狠狠耍了!這種被盟友從背後捅刀子的感覺,比正麵被撼嶽軍攻打還要讓人憋屈和憤怒!
麵對這鋪天蓋地的指責和怒罵,我身後的幽天門眾人,表情那叫一個精彩。
幽冥子老臉一陣紅一陣白,有羞愧,有尷尬,但更多的是一種“你們懂個屁”的憋屈和無奈。他張了張嘴,想解釋玄冥老祖法旨和新任門主的事情,但這事兒說起來太離譜,對方肯定不信,反而會認為他是找藉口。
引魂道人等幾位知情的長老,也是麵麵相覷,想笑又不敢笑,隻能努力繃著臉。
我看著城樓上那群氣得跳腳的高手,又看了看身邊一臉便秘狀的幽冥子,差點冇笑出聲。
我清了清嗓子,上前一步,臉上帶著人畜無害的笑容,運起神力,聲音清晰地傳上城樓:
“喂!樓上的各位,罵累了冇有?歇會兒唄?”
我的聲音瞬間吸引了所有火力。
陳恒和天璿子等人立刻將sharen的目光投向了我。
陳恒咬牙切齒:“江海生!你這小孽障!用了什麼妖法,蠱惑了幽冥子這等人物?!”
我攤了攤手,一臉無辜:“孫大統領,你這話說的就不對了。什麼叫蠱惑?我們這叫誌同道合,棄暗投明!”我特意加重了“棄暗投明”四個字。
“放屁!”天璿子怒道,“爾等叛軍,勾結魔道,也敢妄稱明?!”
“誒,話不能這麼說。”我指了指身邊的幽冥子等人,“以前呢,幽天門的兄弟們可能路子是野了點,名聲是臭了點。但如今,他們在我江海生的感召和下……呃,是深刻認識到過去的錯誤。
已經決定洗心革麵,重新做……魔?不對,是重新做一個對修仙界有貢獻的正能量宗門!”
我這話一出,彆說城樓上的人,連我身後的撼嶽軍都有點繃不住了,傳來一陣壓抑的鬨笑。
幽冥子等人更是老臉通紅,腳趾摳地。
“而現在,”我話鋒一轉,笑容收斂,眼神變得銳利,“我們此行,是來跟你們皇城,算一筆舊賬!”
我目光掃過城樓上那十幾位元嬰,最後定格在孫恒和天璿子身上,聲音帶著不容置疑的威嚴:
“第一,交出戮仙弓、弑帝刃!這兩件凶器,傷我兄弟,此仇必報!”
“第二,開啟城門,迎我撼嶽軍入城!這大炎王朝的江山,是天下人的江山,不是你們一家一姓的私產!”
“第三……”我頓了頓,露出一絲戲謔的笑容,“把寶庫開啟?”
我這話,前半段還像那麼回事,後半段直接讓城樓上的人氣炸了肺!
“狂妄!”
“癡心妄想!”
“江海生!你找死!”
陳恒更是氣得差點一口老血噴出來,他怒吼道:“江海生!幽冥子!你們這對無恥之徒!想要踏足炎京,除非從我等屍體上跨過去!結陣!準備迎敵!!”
城樓之上,所有元嬰高手同時爆發氣勢,與護城大陣相連,一股更加恐怖的威壓籠罩而下!
大戰,一觸即發!
我歎了口氣,搖了搖頭,彷彿很失望:“唉,好好說話不聽,非得逼我動手。”
我緩緩抬起手,身後的六十口棺材彷彿收到了指令,同時發出低沉嗡鳴,棺蓋微微開啟,恐怖的弑仙氣息鎖定了城樓!
小炭發出震天龍吟(骨頭摩擦),小綠的毒霧劇烈翻滾。
幽冥子等人也紛紛祭出法寶,幽冥之氣沖天而起,與撼嶽軍的肅殺之氣混合在一起,形成一股毀天滅地的恐怖洪流!
我看著城樓上如臨大敵的眾人,咧嘴一笑,露出白森森的牙齒:
“既然如此……那就彆怪我們……不講武德,群毆了!”
“撼嶽軍!幽天門!聽我號令——”
“給老子……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