望海州邊境一戰,混元撼嶽軍以近乎神話的方式,擊潰兩萬聯軍,碾壓十幾位金丹後期、大圓滿修士的訊息,如同插上了翅膀,以驚人的速度傳遍了整個望海州,甚至向著更遠的郡府擴散。
“聽說了嗎?那個撼嶽軍首領江海生,一拳一個金丹仙師!”
“我的老天!十幾位金丹啊!還有大圓滿的!全被他一個人打趴下了?”
“稅收減半,土地平分!這是真的嗎?!”
“快去投奔撼嶽軍!”
一時間,望海州境內,人心浮動。原本還在觀望的豪強縉紳,要麼倉皇出逃,要麼暗中派人與撼嶽軍接觸。無數活不下去的百姓、鬱鬱不得誌的散修、甚至一些小家族,開始拖家帶口,向著已被撼嶽軍控製的三縣之地湧去。
撼嶽軍的聲望和實力,如同滾雪球般,達到了一個前所未有的頂峰!
磐石縣(原縣城改名)撼嶽軍府內,氣氛熱烈而肅殺。
我坐在主位,下麵濟濟一堂。除了老默、韓鐵山、四大營主、李銳、沈浪等元老,還多了幾張新麵孔。
那是經過“友好協商”(主要是我展示了一下拳頭,並承諾提供丹藥、資源以及……不被掛旗杆的待遇)後,選擇歸順的幾位金丹修士。
以及另外兩個小宗門的金丹後期修士。至於青蓮劍宗的青玄子和焚火穀那位壯漢,傷勢過重,還在“搶救”(玉真子表示儘力),暫時無法形成戰力。幽冥鬼府那位,已經去陪影老了。
“諸位!”我敲了敲桌子,壓下議論聲,“咱們現在,兵強馬壯,士氣正旺!是時候,去端了賈似道和嚴世藩那兩個老小子的老窩了!”
我手指重重地點在沙盤上那座最為宏偉的城池——望海州州府,臨淵城!
“打下臨淵城,這望海州,就是咱們的了!”
眾人聞言,呼吸都急促起來,眼中燃燒著興奮的火焰。攻打州府!這是他們以前想都不敢想的事情!
韓鐵山率先站出來,神色凝重但充滿信心:“首領,臨淵城不比縣城。城牆高達二十丈,以深海沉鐵岩壘砌,本身就堅不可摧。更關鍵的是,城牆上佈置有強大的防禦陣法,以及……專門對付金丹修士的‘禁空’和‘破法’弩炮!
這些弩炮刻畫著高階陣法,以中品靈石驅動,一箭之威,足以威脅金丹後期修士!若是被集火,即便金丹大圓滿也難以抵擋!”
老默補充道:“而且,經此一敗,州府必然如同驚弓之鳥,會不惜一切代價加固城防,征調所有可用之力。賈似道和嚴世藩背後,定然還有隱藏的仙門力量。此戰,絕不會輕鬆。”
新投降的鸞瑛仙子也開口道:“臨淵城的護城大陣,名為‘海淵覆天陣’,據說能引動一絲死海之力,形成領域,壓製闖入者的修為和神識,極其難纏。而且州府庫藏豐富,足以支撐大陣長時間運轉。”
清虛子捋著鬍鬚:“城內恐怕還有留守的金丹修士,以及州府圈養的客卿、死士。強攻的話,傷亡必然巨大。”
我聽著他們的分析,點了點頭。州府畢竟是州府,底蘊還是有的。
“所以,我們不能蠻乾。”我眼中閃過一絲狡黠的光芒,“老規矩,能智取就智取,不能智取……再力敵!”
“韓將軍,老默!”
“在!”
“你們負責製定詳細的進攻計劃!兵力如何調配,佯攻哪裡,主攻哪裡,如何應對那些弩炮和大陣,都要考慮周全!”
“是!”
“烈山!”
“首領!”烈山甕聲甕氣地出列,他如今是煉器堂堂主,乾勁十足。
“你煉器堂,全力開工!按照我們之前研究的圖紙,優先打造能扛、能破陣的大型攻城器械!特彆是針對那種弩炮的防禦盾牌!”
“包在我身上!”
“玉真子,丹堂儲備所有療傷、恢複靈力的丹藥!”
“是!”
“彩依,鸞瑛仙子!你們陣法堂,負責研究‘海淵覆天陣’的弱點,看看能不能找到乾擾或者破解的方法!”
“遵命!”兩女齊聲應道,一個妖嬈,一個冷豔,倒是相得益彰。
“李天水!你的教導總隊,抓緊最後時間,強化各營的合擊陣法熟練度!特彆是針對城牆攻防戰!”
“明白!”
“熊威、陶偉滿、猴天機、石勇!整頓兵馬,檢查軍械,做好血戰的準備!”
“末將得令!”
一條條命令有條不紊地發出,整個撼嶽軍如同一個精密而高效的戰爭機器,開始為最終之戰全力運轉起來。
五日後,一切準備就緒!
混元撼嶽軍主力一萬五千人(含收編的降軍),外加數千後勤輔兵,浩浩蕩蕩,如同一條勢不可擋的洪流,兵鋒直指望海州的心臟——臨淵城!
旌旗蔽日,刀槍如林,軍容鼎盛,士氣如虹!所過之處,沿途縣城要麼望風而降,要麼緊閉城門不敢出戰,任由大軍通過。
數日後,雄偉巍峨的臨淵城,終於出現在了地平線上。
小主,這個章節後麵還有哦,請點選下一頁繼續閱讀,後麵更精彩!那高達二十丈、如同黑色巨獸般匍匐的城牆,牆頭上密佈的閃爍著寒光的弩炮,以及城牆上空那隱隱波動、散發著令人心悸氣息的“海淵覆天陣”光膜,無不顯示著這座州府的強大防禦力。
城頭之上,賈似道、嚴世藩以及一眾州府官員、留守修士,看著下方軍容嚴整、殺氣騰騰的撼嶽軍,臉色都難看至極。尤其是看到軍陣前方,那個穿著粗布短打、正拿著一個肉包子在啃的年輕身影時,更是感到一股寒氣從心底冒起。
“逆賊!安敢犯我州府!”賈似道強作鎮定,運足真元,聲音傳下城牆,“爾等速速退去,否則,定叫爾等死無葬身之地!”
我三兩口把包子塞進嘴裡,拍了拍手,走到陣前,仰頭看著城樓上那個穿著緋色官袍的老傢夥,咧嘴一笑:
“賈知府,好久不見啊!聽說你挺想我的?我這不是來了嘛!趕緊開門投降,把府庫裡的好吃的……啊不是,是把貪墨的民脂民膏交出來,說不定還能饒你一條老命!”
“狂妄!”賈似道氣得渾身發抖,“放箭!啟動大陣!給本府轟殺這些逆賊!”
嗡——!
城牆上空,那“海淵覆天陣”瞬間光芒大放!一股沉重如海、陰冷如淵的龐大壓力驟然降臨,籠罩了整個撼嶽軍前鋒!不少修為較低的士兵頓時感覺呼吸一滯,體內靈力運轉都變得晦澀起來!
同時,城牆上的數十架巨型弩炮,炮身上符文亮起,吸收著鑲嵌的中品靈石的能量,炮口凝聚出令人心悸的毀滅光芒!
“來了!按計劃行事!”韓鐵山厲聲喝道。
“撼嶽軍!禦!”
最前方的磐石營士兵,立刻舉起一麵麵由烈山親自督造、刻畫著“反五行湮滅陣”的巨型鐵盾!這些盾牌由多種靈材熔鑄,雖然粗糙,但防禦力驚人!
轟轟轟——!
數十道足以威脅金丹修士的恐怖光柱,狠狠轟擊在盾陣之上!
劇烈的baozha聲接連響起,火光和能量亂流肆虐!盾陣劇烈晃動,光膜明滅不定,持盾的士兵被震得口鼻溢血,但卻硬生生地扛住了這第一輪齊射!冇有一道光柱能突破防禦!
“什麼?!”城樓上,賈似道等人目瞪口呆!這些弩炮可是州府壓箱底的利器,竟然被對方用盾牌擋住了?!
“穿雲營!靈能重弩!目標,敵方弩炮操作手!壓製射擊!”陶偉滿冷靜下令。
更加強勁的靈能弩箭,如同毒蛇般射向城頭,精準地尋找著那些操作弩炮的士兵和修士,逼得他們不得不低頭躲避,弩炮的射擊頻率頓時大減。
“就是現在!攻城部隊!上!”熊威咆哮著,親自扛起一麵大盾,頂著陣法的壓力和零星的箭矢,帶領著扛著雲梯、撞木的敢死隊,向著城牆發起了衝鋒!
“靈猿營!符籙炮!覆蓋城牆垛口!掩護攻城!”猴天機指揮著符籙炮部隊,進行火力壓製。
轟轟轟!五顏六色的符籙光球在城牆上炸開,雖然無法直接轟破城牆,但成功擾亂了守軍的部署,製造了大量混亂。
“搬山營!工程隊!架設臨時防護和攻城塔!”石勇則帶著人,在後麵瘋狂施工,搭建臨時的掩體和更高大的攻城器械。
戰場瞬間進入了最慘烈的城牆攻防階段!箭矢如雨,滾木礌石紛飛,火光沖天,慘叫不絕於耳!
我站在中軍,看著這激烈的戰況,點了點頭。兄弟們的表現,比我想象的還要好。
“彩依,鸞瑛!找到陣法弱點了嗎?”我傳音問道。
城樓一側,彩依和鸞瑛仙子正帶領陣法堂弟子,緊盯著那運轉的“海淵覆天陣”。彩依眼中七彩光芒流轉,鸞瑛則取出一麵古樸的羅盤,不斷推演。
“首領!此陣核心能量節點在城內,但城牆四角有四個次級節點,是維持陣法領域和能量輸送的關鍵!隻要同時破壞掉至少兩個,就能大幅削弱陣法威力!”彩依很快傳音回報。
“好!”我目光一凝,看向身邊躍躍欲試的幾位金丹,“清虛子,你帶兩位道友,去破壞東南角節點!鸞瑛仙子,你帶一位,去破壞西北角節點!速戰速決,注意安全!”
“領命!”清虛子、鸞瑛等人應聲而出,化作數道流光,避開弩炮的主要射擊範圍,如同靈巧的雨燕,分彆撲向城牆的兩角!
“攔住他們!”嚴世藩尖聲叫道。
頓時,城牆上隱藏的幾位州府客卿金丹修士現身,試圖攔截。雙方立刻在空中爆發了激戰!法寶對撞,法術轟鳴!
然而,撼嶽軍這邊的金丹是生力軍,而且得到了我的“重點關照”(暗示不好好乾活後果很嚴重),戰鬥力十足。而州府那邊的金丹,本就人心惶惶,又被陣法堂提前用小型乾擾陣法影響了神識,很快就被清虛子等人壓製住。
轟!轟!
幾乎是同時,城牆東南角和西北角傳來了劇烈的baozha聲!兩處陣法節點被成功破壞!
籠罩在撼嶽軍頭上的沉重壓力驟然一輕!那“海淵覆天陣”的光膜劇烈波動,顏色黯淡了大半,威力大減!
小主,這個章節後麵還有哦,請點選下一頁繼續閱讀,後麵更精彩!“陣法破了!兄弟們!殺啊!”韓鐵山抓住戰機,親自擂響了總攻的戰鼓!
“殺——!”撼嶽軍士氣大振,攻勢更加猛烈!無數士兵如同螞蟻般攀上雲梯,與守軍在城頭展開了殘酷的白刃戰!
“廢物!都是廢物!”賈似道氣急敗壞,看著逐漸失控的戰場,眼中閃過一絲狠毒,“啟動‘死海共鳴’!就算是同歸於儘,也不能讓這些逆賊得逞!”
他手中出現了一塊漆黑的令牌,猛地捏碎!
頓時,整個臨淵城劇烈震動起來!城中心的位置,一股濃鬱到極致、充滿了死亡與衰敗氣息的黑色能量沖天而起,與遠處墨黑色的死海產生了詭異的共鳴!
嗚——!
如同來自九幽的號角聲響起!那被削弱的海淵覆天陣,竟然再次光芒大放,但這一次,凝聚的不再是防禦光膜,而是無數道漆黑如墨、散發著濃鬱死氣的鎖鏈!這些鎖鏈如同活物般,向著攻城部隊,尤其是空中的清虛子、鸞瑛等人纏繞而去!
這死氣鎖鏈極其詭異,不僅能腐蝕靈力,更能侵蝕生機!幾個躲閃不及的撼嶽軍士兵,被鎖鏈擦中,瞬間就化作了一灘膿血!連金丹修士的清虛子,被一道鎖鏈纏住護體靈光,也感覺靈力飛速流逝,臉色大變!
“哼!垂死掙紮!”
我終於動了。
一步踏出,身影已然出現在城牆上空,看著那漫天揮舞的、令人作嘔的死氣鎖鏈,我皺了皺眉頭。
“搞這些陰間玩意兒,真是汙染環境。”
我甚至冇有動用拳頭,隻是張開口,對著那漫天死氣,以及城中心噴湧黑色能量的源頭,猛地一吸!
呼——!
彷彿巨鯨吸水!一股無法形容的恐怖吸力從我口中爆發!
那漫天飛舞的死氣鎖鏈,如同遇到了剋星,發出淒厲的尖嘯,不受控製地化作一道道黑色氣流,被我源源不斷地吸入腹中!
就連城中心那股噴湧的黑色能量柱,也彷彿被無形的大手扼住,扭曲著,哀嚎著,被強行扯離地麵,吞入我的口中!
幾個呼吸之間,那令人絕望的滔天死氣,消失得無影無蹤!彷彿從未出現過!
臨淵城,恢複了“潔淨”。
噗——!
強行催動秘法的賈似道遭到反噬,猛地噴出一口黑血,癱軟在地,麵如金紙。
嚴世藩更是嚇得褲襠濕了一片,癱坐在地上,喃喃道:“怪……怪物……他是怪物……”
城上城下,一片死寂。
所有人都如同看神明(或魔神)一般,看著空中那個打了個飽嗝,似乎有點意猶未儘的我。
“味道不咋地,有點塞牙。”我評價了一句,然後目光冰冷地看向城樓,“現在,該清賬了。”
我身形一閃,如同瞬移般出現在城樓之上,站在了賈似道和嚴世藩麵前。
“你……你想乾什麼……”賈似道驚恐地看著我,如同看著索命的閻羅。
“乾什麼?”我咧嘴一笑,露出白森森的牙齒,“送你們上路,順便……抄家。”
我伸出手,如同拎小雞一樣,將他和癱軟的嚴世藩提了起來。
“韓將軍!老默!攻城!肅清殘敵!接收州府!”
“是!首領!”
隨著我擒賊先擒王,州府守軍殘存的鬥誌徹底崩潰。城門被從內部開啟,撼嶽軍如同潮水般湧入臨淵城!
望海州州府,至此,易主!
混元撼嶽軍的旗幟,插上了臨淵城最高的城樓!
我站在城樓之巔,看著腳下這座雄偉的城池,以及城中那些或恐懼、或茫然、或隱含期待的百姓,豪氣乾雲。
“老默!出榜安民!政策照舊!稅收減半,土地平分,有冤申冤!”
“韓鐵山!肅清頑敵,整編降軍,維護秩序!”
“玉真子!清點府庫!看看咱們這次發了多少財!”
“烈山!趕緊找找,州府的煉器工坊在哪裡?以後那就是你的新家了!”
“彩依,鸞瑛!修複城牆陣法,以後這就是咱們的家了,得弄結實點!”
一條條命令下達,手下眾人轟然應諾,乾勁十足。
我則提著麵如死灰的賈似道和嚴世藩,看著遠方波瀾壯闊的死海,心中湧起一股前所未有的成就感。
“搞定一個州府了……接下來,是不是該考慮一下,弄個皇帝噹噹玩玩?”
這個念頭一冒出來,連我自己都覺得有點……刺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