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我工小狗抓耳撓腮,最終決定派出鶴尊和小花這隊奇葩組合,去執行“尋找失蹤小夥伴”的支線任務後冇多久,火雲宗內部,一道緊急的鐘聲響徹雲霄!
“鐺——鐺——鐺——”
鐘聲九響,急促而肅殺!這是最高階彆的警戒訊號!
緊接著,所有弟子、執事、長老的身份令牌同時震動,一個威嚴的聲音通過宗門大陣傳遍每個角落:“所有火雲宗弟子聽令!即刻起,封閉山門,所有弟子嚴禁外出,已在外者速速召回!各峰各殿加強戒備,嚴防外敵!”
整個火雲宗瞬間進入了一級戰備狀態!
弟子們一片嘩然,議論紛紛。
“怎麼回事?封宗了?”
“難道是哪個不開眼的魔道巨擘打上門來了?”
而我,站在雜役處的空地上,心裡咯噔一下。這陣仗……也太大了吧?難道是因為外麵襲擊弟子的事件升級了?還是說……我已經被他們推演出來在這裡了?
與此同時,遠在神機門的天演殿內。
氣氛與火雲宗的緊張截然不同,更偏向於一種……懵逼和操蛋。
天機子老祖盤坐在太極圖中央,麵前懸浮著那麵佈滿裂紋的古老龜甲。他臉色蒼白,嘴角還掛著一絲冇擦乾淨的金色血跡,顯然又進行了一次極其耗費心力的推演。
玄骨、陰風、冰魄三位老祖圍在旁邊,眼巴巴地看著他,如同等待開獎的彩民。
良久,天機子緩緩睜開雙眼,雙瞳中的卦象緩緩平息,他深吸一口氣,吐出了四個字,清晰無比:
“火——雲——宗——!”
寂靜,死一般的寂靜。
三位元嬰老祖臉上的表情,瞬間從期待變成了呆滯,又從呆滯變成了“你特麼在逗我?”。
“火……火雲宗?!”玄骨老祖那骷髏下巴張得老大,眼眶裡的魂火都僵住了,“那個守著地心火脈,脾氣跟他們的功法一樣火爆,護宗大陣連化神期老怪都能硬剛幾下子的……火雲宗?!”
陰風老祖周身的陰風都不轉了,愣愣地道:“天機子……你……你冇算錯吧?那小子何德何能,能混進火雲宗?”
冰魄老祖那萬年冰封的俏臉上,也出現了一絲裂痕,喃喃道:“這下……麻煩大了。”
天機子無奈地歎了口氣,指著龜甲上那片代表火州核心區域,並且裂紋最終指向“火雲宗”三個模糊古篆字的區域,苦笑道:“龜甲灼紋,周天星算,六爻金錢,三者指向同一結果!
此子,此刻,就在火雲宗內!”
彷彿為了印證他的話,殿頂模擬的周天星辰中,代表火州方向的一片星域,突然亮起一團熾烈的紅光,隱隱形成九龍盤旋之象!
四位元嬰老祖麵麵相覷,相顧無言。
這感覺,就像一個獵人好不容易追蹤到了偷雞賊,結果發現那賊跑進了軍區大院,並且人家還拉響了防空警報,進入了全麵戒嚴狀態!
這還抓個屁啊!
直接打上門去?
“天機子道友,要不我們……”玄骨老祖剛起了個話頭,就看到天機子、陰風、冰魄三人用看傻子一樣的眼神看著他。
“玄骨道友,”天機子揉著眉心,“你是覺得我們四個元嬰初期、中期,能打破傳承萬年、依托地心火脈、連化神期都能擋住的‘九龍焚天陣’?還是覺得火雲宗裡那幾位以脾氣火爆著稱的同道,會笑眯眯地把那小賊和雷劫神液打包送給我們?”
玄骨老祖:“……”他默默閉上了嘴。他雖然恨不得把我抽魂煉魄,但還不至於失去理智去雞蛋碰石頭。
“那……難道就這麼算了?!”陰風老祖不甘心地低吼,周身的陰風再次開始緩慢旋轉,顯示著他內心的煩躁。
“當然不能算!”天機子斷然道,眼中閃過一絲精光,“雷劫神液,可是有化神的機會!硬闖不行,那就……搖人!”
“搖人?”三位老祖一愣。
“冇錯!”天機子站起身,負手而立,恢複了智珠在握的姿態(雖然臉色還有點白),“單憑我神機門一家,奈何不了處於全盛防禦狀態的火雲宗。但若聯合其他勢力呢?”
他看向三人,分析道:“火雲宗坐擁地心火脈,資源豐富,其獨有的‘地火青金’、‘赤焰流漿’等特產,早就讓周邊不少宗門眼紅了。隻是礙於其強大實力,一直不敢妄動。如今,我們正好可以藉此機會……”
玄骨老祖眼中魂火一亮:“天機子道友的意思是……我們以‘追查竊取宗門至寶的叛徒’為名,聯合其他九州的元嬰同道,向火雲宗施壓?逼他們交人?”
陰風老祖陰惻惻地補充:“甚至可以許以重利,比如事成之後,共享火雲宗的部分資源……”
冰魄老祖也點了點頭:“合縱連橫,方為上策。隻是,要請動那些老狐狸,怕是要付出不小的代價。”
“捨不得孩子套不著狼!”天機子下定決心,“事關雷劫神液,些許代價值得!”
說乾就乾!四位元嬰老祖立刻行動起來,展現出了驚人的效率(在坑人和搖人方麵)。
本小章還未完,請點選下一頁繼續閱讀後麵精彩內容!玉符傳書,十州震動!
天機子親自執筆,以神機門掌門的名義,書寫了數十封措辭嚴謹(但暗藏機鋒)的玉符傳書。內容大意如下:
“各位道友安好!今有我神機門叛逆弟子龔二狗(用了我的原名),竊取宗門至寶‘幽冥鏡’(故意安了一個罪名。),窮凶極惡,流竄至火州。經我門不惜代價推演天機,已確認此獠現被火雲宗庇護藏匿!”
“火雲宗不顧同道之誼,行跡可疑,恐有危害修仙界之圖謀!”
“為維護修仙界和平與正義,奪回被竊至寶,神機門特此倡議,召開‘十州元嬰大會’,共商對策!請各位道友速速派出代表,齊聚火州邊界,共襄義舉!事後,我神機門願拿出……(此處列出各種讓人眼紅的丹藥、法寶、推演名額作為報酬)。”
這些玉符,化作一道道流光,穿越虛空,飛向了除火州之外的另外九州!目標直指那些與神機門交好,或者對火雲宗有想法,或者單純想湊熱鬨撈好處的元嬰老祖們。
玉符發出,如同在平靜(表麵)的修仙界投下了一顆深水炸彈!各州反應不一,但總體趨勢是——看熱鬨不嫌事大,有便宜不占王八蛋!
金州,銳金劍宗:宗主收到傳書,冷哼一聲:“神機門的老神棍,又想借刀sharen?不過……火雲宗的地火青金,確實是我宗煉製飛劍的極品材料……去個人看看!”
木州,青帝穀:穀主撫須輕笑:“有趣有趣。火克木,若是能藉此削弱火雲宗,對我穀大有裨益。派個長老去聲援一下。”
水州,玄水宮:宮主(一位美豔婦人)看著玉符,眼中閃過算計:“幽冥鏡?據說有溝通幽冥之能……若是能分一杯羹……而且,早就看火雲宗那幫玩火的不順眼了!本宮親自去!”
土州,厚土宗:宗主是個憨厚(大霧)的胖子,撓頭道:“啊?打架啊?不好吧……不過神機門答應給的那批‘戊土精粹’倒是好東西……派個能抗的去站場子吧。”
風州、雲州等……各路元嬰老祖,或出於利益,或出於好奇,或出於跟風,紛紛動身,或派代表,或親自出馬,駕馭著各色遁光,浩浩蕩蕩地朝著火州邊界彙聚而來!
火雲宗這邊,自然也收到了風聲。畢竟這麼多元嬰老祖聚集在自家門口,想不知道都難。
主峰大殿內,幾位火雲宗的元嬰老祖齊聚一堂,氣氛凝重中帶著一絲……暴躁!
“媽的!神機門那幫算命的王八蛋!竟敢汙衊我宗包庇要犯?!”一位紅髮紅須,脾氣如同火山的老祖(烈陽老祖)拍案而起,麵前的玄鐵桌子直接融化了一半。
“還搞什麼十州元嬰大會?想人多欺負人少?真當我火雲宗的九龍焚天陣是吃素的?!”另一位身材魁梧,渾身肌肉虯結的老祖(熔岩老祖)聲如洪鐘。
“此事蹊蹺。”一位看起來相對冷靜的白髮老祖(赤霞老祖)沉吟道,“那個所謂的‘叛逆弟子’,究竟是何人?為何能潛入我宗?神機門如此大動乾戈,那‘幽冥鏡’恐怕非同小可。”
宗主,一位麵容威嚴的中年男子(炎昊真人,元嬰後期大修士)沉聲道:“不管如何,神機門此舉,已是對我火雲宗的嚴重挑釁!封山令繼續,同時,派人仔細排查宗內所有弟子,看看是否有可疑之人!若那賊子真在宗內,務必先於外人找到他!至於外麵的那群烏合之眾……”
他眼中閃過一絲厲色:“想打我火雲宗的主意?那就讓他們嚐嚐地心烈火的滋味!”
於是,一場因為我工小狗和幽冥鏡而引發的,波及十州的巨大風波,正式拉開帷幕!
火雲宗如同一個渾身是刺的超級堡壘,嚴陣以待。而以神機門為首的“討伐(趁火打劫)聯盟”,則在火州邊界摩拳擦掌,不斷彙聚力量。
而這一切風暴的中心,始作俑者——我,工小狗,對此還一無所知,以及擔心著鶴尊和小花到底找冇找到人……
山雨欲來風滿樓,而我,還在想著怎麼砍柴和鑽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