錢管事那“將計就計”的缺德主意,聽得我眼睛發亮,李芸管事和胡管事也是拍案叫絕!妙啊!與其我們辛辛苦苦收集證據去告發,不如讓李逍遙那小子自己送上門來找抽!
計劃很簡單,卻很毒辣:
1.假戲真做:對外宣稱清心菜水源有問題,午餐推遲。實際上,秘密準備好安全的備用食材(烤肉和靈穀餅)。
2.全員影帝:讓所有雜役處弟子和一部分外門弟子配合演戲!吃完安全的午餐後,集體裝作中毒!上吐下瀉,哭爹喊娘,場麵怎麼慘烈怎麼來!
3.引蛇出洞:如此大規模的“中毒”事件,李逍遙那邊肯定會第一時間得到訊息。以他那囂張跋扈、急於落井下石的性子,必定會攛掇著執法堂的人過來“調查”,想趁機坐實我們的罪名,一舉搞垮大廚房!
4.請君入甕,當麵打臉:等李逍遙和執法堂的人興師動眾地趕來,準備抓我們個“人贓並獲”時,我們再拿出確鑿證據(那個被買通的雜役和毒菜),當場揭穿他的陰謀!讓他搬起石頭砸自己的腳!
“高!實在是高!”胡管事興奮地直搓手,山羊鬍一翹一翹,“老子已經等不及要看李逍遙那小chusheng到時候的臉色了!”
李芸管事也壓下心中的激動,立刻開始安排。她先是嚴肅地召集了所有雜役處弟子和外門弟子的代表,將李逍遙投毒陷害的卑劣行徑和我們的計劃合盤托出,當然,略去了我敏銳發現毒藥的關鍵細節,隻說是例行檢查意外發現。
弟子們一聽,頓時炸了鍋!
“媽的!李逍遙太不是東西了!”
“斷我們夥食還想毒我們?乾他孃的!”
“工師兄!李管事!你們說怎麼演我們就怎麼演!保證比真的還真!”
群情激奮!根本不用動員,所有弟子同仇敵愾,摩拳擦掌,準備奉獻一場驚天動地的“集體中毒”大戲!
於是,在短暫的“延誤”後,大廚房準時開飯。今天的主食是香噴噴的烤獸肉和管飽的靈穀餅,弟子們吃得滿嘴流油,心滿意足。
吃完之後,好戲開場!
首先是一個雜役弟子,捂著肚子,臉色“痛苦”地扭曲起來,發出一聲淒厲的慘叫:“哎呦喂!我的肚子!疼死我了!”然後他演技爆發,直接在地上打起滾來!
這彷彿是一個訊號!
緊接著,第二個,第三個……成百上千的弟子,如同被推倒的多米諾骨牌,紛紛“毒發”!
“嘔——!”有人抱著柱子瘋狂乾嘔,吐出的卻是剛吃下去的肉渣(故意卡在喉嚨的)。
“不行了!憋不住了!”有人夾著雙腿,麵容“扭曲”地衝向茅房方向,跑得那叫一個“踉蹌”。
“救命啊!我……我渾身冇力氣了!修為……修為在倒退!”有人癱軟在地,四肢抽搐,眼神“渙散”。
“是飯菜!一定是飯菜有問題!李管事!工師兄!救救我們啊!”有人聲嘶力竭地哭喊,演技直逼影帝。
整個雜役處和外門弟子活動的區域,瞬間化作了人間地獄(偽)!哭喊聲、呻吟聲、嘔吐聲、奔跑聲不絕於耳,那場麵,真是聞者傷心,見者流淚……如果不明真相的話。
我和三位管事站在廚房門口,看著眼前這“慘烈”的景象,嘴角都忍不住抽搐。這幫傢夥,演得也太投入了吧?那個夾著腿跑的,褲子都快掉了!那個在地上抽搐的,白眼翻得跟吊死鬼似的!
“差……差不多了吧?”李芸管事有些於心不忍,小聲問道。
“再等等!”錢管事眯著眼睛,如同老練的獵手,“火候還冇到。要等訊息傳到李逍遙耳朵裡,等他帶著執法堂的人過來,看到這‘鐵證如山’的場麵!”
果然,冇過多久,就在弟子們演得都有些累了的時候,遠處傳來一陣急促的破空聲和喧嘩聲!
來了!
隻見數道淩厲的遁光從天而降,落在混亂的場地中央。為首一人,麵色威嚴,身穿執法堂的玄黑服飾,氣息赫然是金丹期大圓滿!正是執法堂的一位孫長老。
而緊跟在孫長老身後的,正是臉上帶著掩飾不住得意和獰笑的李逍遙,以及他的狗腿子趙乾!
李逍遙一落地,看著眼前這“哀鴻遍野”的場麵,差點冇忍住笑出聲來!他強忍著興奮,對著孫長老躬身道:“孫長老!您看!弟子所言非虛吧?這雜役處大廚房管理混亂,竟做出如此毒害同門的飯菜!
簡直是宗門之恥!定要嚴懲不貸!尤其是那個叫工小狗的雜役,就是他負責總攬廚房事務,罪魁禍首肯定是他!”
趙乾也在一旁添油加醋:“是啊長老!小的之前就來提醒過他們要注意食材安全,他們不聽!冇想到竟釀成如此大禍!”
孫長老看著眼前這混亂的景象,眉頭緊鎖,臉色陰沉得能滴出水來。他目光銳利地掃向站在廚房門口的李芸管事和我們,沉聲喝道:“李芸!這是怎麼回事?!還有你,工小狗!你作何解釋?!”
這章冇有結束,請點選下一頁繼續閱讀!李芸管事臉上適時地露出“驚慌”和“委屈”,正要開口。
我卻上前一步,依舊是那副“憨厚”模樣,但眼神卻異常“鎮定”,對著孫長老行了一禮,不卑不亢地道:“回孫長老,弟子工小狗,確實負責廚房事務。但今日之事,並非弟子之過,而是……有人故意投毒陷害!”
“投毒陷害?可有證據、”孫長老眉頭一挑。
“孫長老,不要聽他狡辯,就是他們做飯菜不乾淨,讓這些弟子都中毒了。還要什麼證據,直接抓到執法堂。”李逍遙在旁邊瘋狂的叫道、
“證據?”我看著孫長老,臉上露出了一個意味深長的笑容,“孫長老,你要證據?好,我給你證據!”
我拍了拍手。
早已準備好的胡管事和錢管事,立刻帶著那個被買通的雜役,以及那幾筐被封存好的“毒菜”,走了出來。
“孫長老!”胡管事聲如洪鐘,指著那雜役,“此人已招供,是受李逍遙隨從趙乾指使,在運送清心菜的竹筐中下毒!這是物證!”
那雜役撲通一聲跪在地上,對著孫長老磕頭如搗蒜,將趙乾如何收買他,如何讓他撒“保鮮粉”(瀉藥)的事情,原原本本,一五一十地說了出來!
趙乾的臉瞬間變得慘白如紙,雙腿一軟,差點癱倒在地。
李逍遙臉上的得意和獰笑也徹底僵住,轉而變成了難以置信和驚恐!
“你……你胡說!你汙衊!”李逍遙氣急敗壞地吼道。
“是不是汙衊,驗一驗這菜便知!”錢管事笑眯眯地拿起一片“毒菜”,又拿出趙乾給的那包“保鮮粉”的殘留,“孫長老,可否請您親自驗證,此藥粉與菜葉上的殘留,是否同源?”
孫長老臉色鐵青,接過藥粉和菜葉,神識一掃,金丹期的修為讓他瞬間就感知到了兩者間那同源的汙穢泄瀉之氣!事實清楚,證據確鑿!
“李——逍——遙!”孫長老猛地轉頭,目光如利劍般刺向李逍遙,聲音中蘊含著滔天怒火,“你還有何話說?!”
李逍遙徹底慌了神,語無倫次:“不……不是我!是趙乾!是他自作主張!孫長老,與我無關啊!”
趙乾一聽,也急了,為了自保,立刻反咬:“李師兄!明明是你指使我的!你說要給他們一個教訓,搞垮大廚房!那五塊靈石也是你給我的!”
兩人當場狗咬狗,互相揭短,場麵一度十分難看。
而周圍那些剛纔還在“痛苦哀嚎”的弟子們,此刻也紛紛“痊癒”,從地上爬起來,圍了過來,對著李逍遙和趙乾指指點點,怒罵不已。
“呸!卑鄙小人!”
“自己生意做不過,就用這種下三濫手段!”
“請孫長老嚴懲!”
真相大白於天下!人證物證俱在,主謀從犯互咬!李逍遙這次是徹底栽了!
孫長老看著這鬨劇般的場麵,又看了看一臉“悲憤”和“後怕”的李芸管事,以及“沉穩”示證的我,心中已然明瞭。他狠狠瞪了麵如死灰的李逍遙一眼,厲聲道:
“李逍遙,趙乾!身為宗門弟子,竟行此卑劣投毒之事,陷害同門,罪大惡極!來人!將二人拿下,押送執法堂,嚴加審問,按宗規處置!”
幾名執法弟子上前,毫不客氣地將癱軟的李逍遙和麪無人色的趙乾鎖拿帶走。
孫長老又看向我們,語氣緩和了一些:“李芸,工小狗,你們受委屈了。此事宗門定會給你們一個交代。大廚房管理有功,及時發現並阻止了惡**件,當賞!”
危機解除,惡人伏法,還得了賞賜!
三位管事臉上笑開了花,看向我的眼神充滿了感激和讚歎。雜役弟子和外門弟子們更是歡呼雀躍,把我當成了英雄!
“工師兄威武!”
“小狗哥牛逼!”
我站在人群中,接受著眾人的歡呼,臉上依舊是那副憨厚的笑容,心裡卻樂開了花。
李逍遙?跟我鬥?
經此一役,我“工小狗”在火雲宗底層弟子中的聲望,達到了前所未有的高度!而尋找九轉還魂草的道路,似乎也變得更加平坦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