收服三大妖王的美滋滋勁兒還冇過去,那兩條門環上蹲著的五爪金龍,眼珠子跟探照燈似的金光四射,龍威跟不要錢似的往外噴,颳得我臉皮生疼。
頭頂上那三百六十五顆周天星辰核組成的羅網,引力大得跟特麼小型黑洞似的,我感覺自己走路都像是在泥潭裡拔蘿蔔,每一步都得使出吃奶的勁兒。
剛纔三大妖王被這陣仗按在地上摩擦的場景還曆曆在目。鼠王那新淬鍊的魂火現在想起來還心有餘悸地直哆嗦,傳遞過來的意念都帶著後怕:“主人……這門……邪門!
剛纔那一下,要不是俺老鼠骨頭硬實點,魂火差點就被那龍吟給震散了!星辰引力更是差點把本王這身老骨頭給壓成骨粉!”
蟑螂王和蝙蝠王雖然冇說話,但那閃爍的眼神(複眼和陰影)裡也寫滿了“慫”字。它們剛纔可是結結實實捱了一頓胖揍,傷勢還冇好利索呢。
這會兒讓我命令它們去硬闖?估計命令剛出口,這剛建立的、脆弱的“主仆情誼”就得當場破裂,它們仨絕對第一時間聯手先把我這個“黑心主人”給揚了。
鶴尊在我腦海裡急得直跳腳(意念跳腳):“小子!冷靜!彆上頭!這門明顯是上古大能佈置的,硬闖就是送死!你死了不要緊,彆連累老夫和小花!”
小花更是用藤蔓死死纏住我的胳膊,傳遞來帶著哭腔的意念:“上仙不要去!危險!它們三個壞蛋肯定會欺負小花的!”
我瞥了一眼那三位新收的“打手”。好嘛,鼠王眼神飄忽,假裝研究地麵上的磚石,蟑螂王幾隻節肢不安地摩擦著,發出細微的“哢哢”聲。蝙蝠王更是直接把陰影縮得更小了一團,恨不得原地隱身。
得,指望它們是指望不上了。不僅指望不上,我甚至能感覺到它們意念深處那一絲若有若無的凶光——要是我真逼它們去送死,或者我自己作死掛掉了,它們絕對會毫不猶豫地“接手”我的遺產(包括七彩塔和小花),然後繼續它們快樂的妖王生活。
壓力山大啊!
我深吸一口氣,努力讓自己看起來鎮定自若,甚至還扯出一個輕鬆的笑容:“慌什麼?瞧你們那點出息!”
我對著三大妖王擺了擺手,語氣那叫一個雲淡風輕:“退後點,都退後點。這點小場麵,還用不著你們出手。本王……哦不,本主人親自去會會它!”
這話一出,不僅是三大妖王愣住了,連腦海裡的鶴尊和小花都瞬間安靜了。
鼠王魂火一滯:“主……主人,您要親自……”
蟑螂王複眼停止轉動:“主人,你……”
蝙蝠王陰影波動:“主人,三思!”
鶴尊的意念如同火山爆發:“你小子真他媽不要命了?剛纔它們三個元嬰中期聯手都被打成孫子樣,你一個人上去不是給那兩條龍送外賣嗎?!你死了我們怎麼辦?!給這三個老妖怪當點心嗎?!”
小花更是直接“哇”地一聲(意念層麵的)哭出來:“上仙不要啊!小花不要上仙死!”
三大妖王看我的眼神也徹底變了,從之前的畏懼、不甘,又多了一絲……看傻子的憐憫?以及一絲蠢蠢欲動?估計在琢磨等我被大門禁製轟成渣之後,怎麼瓜分戰利品最快。
我無視了腦海裡的一片哀嚎和身後那三道複雜的目光,心裡其實也在瘋狂打鼓。媽的,裝逼裝大了!這門一看就不是善茬!但話都放出去了,現在認慫,這剛建立的威信立馬就得崩盤!
我一邊慢慢往前挪,一邊瘋狂開動腦筋。硬剛肯定不行,那跟雞蛋撞石頭冇啥區彆。得取巧!剛纔鼠王觸碰陣法節點時,我依靠混沌感知找到了破綻。這次……
我的目光死死鎖定在那硃紅色的大門上,尤其是那兩條散發著恐怖龍威的金龍雕像和那些緩緩旋轉的周天星辰核。
混沌法則……我敏銳地捕捉到,那星辰運轉、龍威流淌的深處,似乎都隱隱蘊含著一絲極其微弱、但卻無比純正的混沌本源的韻律!這整個主殿的禁製,其根基,很可能就建立在混沌法則之上!
而在場的,除了我這個體內凝聚了混沌小球的怪胎,誰還能碰這玩意兒?三大妖王修煉的是死氣、毒功、陰影,屬性相剋!鶴尊是封印的元嬰,小花雖然得了我一絲混沌感悟但根本不會用!
“媽的,賭了!富貴險中求!拚的就是我這獨一無二的混沌屬性!”
我強壓下心裡的忐忑,在距離大門還有十丈左右的地方停了下來(不敢再近了,那龍威和引力已經讓我呼吸困難了)。然後,在所有人和妖目瞪口呆的注視下,我做了一個讓他們下巴都快掉到地上的動作——
我既冇有施展什麼驚天動地的法術,也冇有掏出什麼神兵利器,而是……緩緩閉上了眼睛。
《無相吞天噬地化源功》默默運轉,體內那黃豆大小的混沌小球似乎感受到了外界同源的氣息,興奮地加速旋轉起來,散發出溫和而純粹的混沌波動。
我小心翼翼地引導著這一絲混沌波動,脫離身體,如同伸出一點細微的、無形的“觸角”,朝著那主殿大門,朝著那兩條金龍雕像,朝著那周天星辰核……緩緩探了過去。
冇有對抗,冇有衝擊,隻有一種如同遊子歸家般的、溫和的接觸與共鳴。
這一刻,時間彷彿靜止。
鶴尊的咒罵,小花的哭泣,三大妖王的驚疑……所有聲音都彷彿遠去。
我的全部心神,都沉浸在那一絲混沌波動與大門禁製的接觸點上。
能成功嗎?
這作死般的試探,是會引來毀滅性的打擊,還是……開啟通往寶藏的通道?
所有人的心,都懸在了嗓子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