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我們以為這片骨海隻是“虛張聲勢”,頂多養出些變異蟑螂老鼠之類的“土特產”,正準備放鬆心情,甚至開始討論晚上是烤巨鼠腿還是油炸蝙蝠翅膀(雖然大概率冇人敢吃)的時候——
轟——!!!
一股遠比之前那血骨魔神更加凝練、更加純粹、充滿了暴虐、貪婪、以及一絲古老邪異的恐怖威壓,如同無形的海嘯,猛地從骨海深處席捲而來,瞬間籠罩了我們所有人!
這股威壓之強,赫然已經達到了元嬰期!而且絕非初入元嬰的那種虛浮,而是帶著一種沉澱了歲月的厚重與凶戾!
林天首當其衝,臉色“唰”地一下變得慘白,剛剛穩固的金丹中期修為在這威壓麵前如同風中殘燭,他悶哼一聲,差點直接跪倒在地,全靠手中長劍拄地才勉強支撐住身形,眼中充滿了駭然與難以置信!
小花那巨大的混沌花朵也猛地一顫,花瓣不由自主地收攏,花蕊處的漩渦旋轉速度都慢了下來,傳來的意念帶著一絲驚懼:“上仙……好……好可怕……的東西來了……”
就連一向高傲的鶴尊,此刻也是羽翼微張,暗金血紋的光芒都似乎被壓製了幾分,清冽的鶴眼中充滿了前所未有的凝重,意念急促地響起:“元嬰妖獸!而且……氣息極其古怪凶戾!小心!”
我們猛地抬頭,望向威壓傳來的方向。
隻見在那骸骨堆積的最高處,一尊龐大的身影,緩緩站了起來!
那是一隻……巨型老鼠!
其體型龐大如同小山,人立而起時,高度甚至超過了十丈!它渾身覆蓋著並非毛髮,而是如同暗金色金屬般鋥光瓦亮的甲殼,甲殼之上,佈滿了扭曲的、彷彿天然形成的血色邪異符文,正閃爍著令人心悸的光芒!
一雙鼠眼不再是猩紅,而是化作了兩團燃燒的幽綠色魂火,充滿了狡詐、殘忍與古老的智慧!
最引人注目的,是它手中握著的一根“兵器”!
那根本不是常規意義上的法寶,而是一根由無數慘白骸骨、破碎的法寶殘片、以及某種暗紅色的不明金屬,以一種極其粗暴、混亂的方式強行拚接、熔鑄而成的巨型狼牙棒!
棒身之上,那些骸骨彷彿還在蠕動,那些法寶殘片閃爍著各異的光澤,棒頭更是佈滿了猙獰的骨刺和斷裂的兵刃!整根棒子都籠罩在一層渾濁、扭曲、散發著不祥與毀滅氣息的暗紅色光暈之中,一看就不是凡品,充滿了邪門與暴力美學!
這尊元嬰鼠王,就這麼矗立在骨山之上,幽綠的魂火掃過下方那些被我們清理掉的“子民”屍體,一股滔天的怒意混合著威壓,如同實質般壓向我們!
緊接著,一個尖銳、沙啞、彷彿無數碎骨摩擦般難聽的聲音,直接在我們所有人的腦海中炸響,用的是某種古老的神念傳音:
“是你們……殺了本王的子民?”
林天被這直接作用於神魂的質問震得頭暈眼花。
小花害怕地縮了縮花朵。
鶴尊的意念帶著震驚“竟已開啟靈智至此?!還能運用神念傳音!這老鼠……怕是得了此地某種遠古傳承,或者吞噬了不得的東西!”
我看著這尊造型拉風、裝備奇葩、氣勢洶洶的元嬰鼠王,心裡也是咯噔一下。好傢夥!這纔是骨海副本的守關BOSS啊!前麵那些果然都是開胃小菜!
這老鼠一看就不好惹,那根狼牙棒絕對是個大殺器!林天和小花雖然實力提升,但麵對真正的元嬰期,還是不夠看。鶴尊元嬰被封印,發揮不出真正實力。硬剛?風險太大!
電光火石之間,我做出了最明智的決定——戰略轉移!
“風緊!扯呼!”
我低喝一聲,根本不給那鼠王繼續放狠話或者直接動手的機會,心念溝通七彩小塔!
“收!收!收!”
三道光芒閃過!
還在勉力支撐的林天、瑟瑟發抖的小花、以及正準備振翅迎敵的鶴尊,瞬間被我強行收入了七彩塔的第一層空間!原地隻剩下我一個人,以及我身上那套叮噹作響的廚具,直麵那尊恐怖的元嬰鼠王!
鼠王那幽綠的魂火猛地跳動了一下,顯然冇料到我會來這麼一手。它那尖銳的神念再次響起,帶著一絲驚疑和更多的憤怒:
“嗯?!空間法器?螻蟻!你以為把同伴藏起來,本王就奈何不了你嗎?!敢屠戮本王子民,今日便將你剝皮抽筋,神魂點燈,以祭奠它們在天之靈!!”
它發出一聲尖銳刺耳的咆哮,龐大的身軀從骨山之巔猛地躍下,大地彷彿都為之震顫!它手中那根邪異的骸骨狼牙棒高高舉起,暗紅色的毀滅光暈暴漲,帶著撕裂虛空、碾碎一切的恐怖威勢,朝著我當頭砸下!
棒風未至,那恐怖的威壓就已經讓我周身氣血凝滯,腳下的骸骨紛紛化為齏粉!
我獨自一人,麵對這尊凶威赫赫的元嬰鼠王,感受著那足以開山裂石的恐怖一擊,非但冇有畏懼,眼中反而燃起了熊熊戰意!
夥伴們已經安全,老子可以……放開手腳乾他孃的了!
“媽的!真當老子是軟柿子?!”
我狂吼一聲,《太古巨神軀訣》與五臟神大圓滿的力量轟然爆發,混沌氣血沖天而起!
星辰刀發出興奮的嗡鳴,混沌色的刀芒吞吐不定!
背後的黑鍋、胸口的盤子、頭上的盆子、左手的破瓢、腰間的碗勺……所有廚具都彷彿活了過來,與我氣血相連,散發出各色微光!
“來吧!大耗子!”
“讓老子看看,是你的骨頭棒子硬,還是老子的……全套廚具更勝一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