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而,理想很豐滿,現實很骨感。
興奮勁兒過後,我開始清點自己的家底,這一算,差點把我自己算哭了。
彆的先不說,光是這化嬰丹!
我當初在蘇家祖地裡吭哧吭哧、冒著生命危險,好不容易纔搞到手十顆,本以為是一筆能支撐好多人衝擊元嬰的钜款,感覺自己富得流油。
可現在呢?
蘇櫻妹子給了一顆,未來的老丈人蘇明義給了一顆,我親爹那邊必須預留一顆,剛纔一激動又給了璃月和小花一人一顆……這嘩啦啦一下就去了五顆!
手裡隻剩下五顆了!
可這雙元嬰計劃一啟動,好傢夥,需求直接baozha!
璃月和小花,主元嬰需要一顆,這第二元嬰的凝聚,按照剛纔的實驗看,需要的能量恐怕隻多不少,至少也得再各自預備一顆吧?這就再去了兩顆!
鶴尊要重塑元嬰,看起來也得指望它,一顆!
蘇櫻未來未婚妻,未來可能也是雙元嬰潛力股,得再留一顆給她備用吧?
我爹那邊……雖然他現在還用不上,但做兒子的不得提前給他備著?最後一顆!
我掰著手指頭,越算心越涼。
十顆化嬰丹,就這麼安排得明明白白,一顆不剩!我自己呢?還好我走的不是靈力路線,如果是靈力路線估計都不夠。
我癱坐在地上,看著空空如也的化嬰丹瓶子,一股前所未有的“貧窮”感席捲全身。剛纔暢想雙元嬰軍團橫推仙界的豪情壯誌,瞬間被殘酷的現實拍進了泥土裡。
我這哪是什麼未來神朝之主,分明就是個兜比臉還乾淨的窮光蛋!
這一刻,我福至心靈,猛地一拍大腿,恍然大悟:
“我明白了!我終於明白為什麼自古至今,幾乎冇聽說有誰煉成第二元嬰了!”
我哭喪著臉,對著一臉好奇圍過來的璃月、小花和豎著耳朵聽的鶴尊訴苦:
“你們想想啊!這條件也太他孃的苛刻了!”
“第一,你得有九竅蘊神珠這種億萬裡無一的天地奇珍!這就卡死了九成九點九的人!”
“第二,光有珠子還不行,你得有能把它‘啟用’的鑰匙!就像咱們用的雷劫神液這種逆天神物!這東西比九竅蘊神珠還罕見!誰家能有這麼多雷劫神液拿來燒著玩啊?”
“第三,就算你前兩樣都撞大運湊齊了,你還得有海量的資源支撐!看見冇?化嬰丹!一個人就得準備兩顆!這還隻是丹藥,衝擊元嬰時需要的靈氣、護法陣法、應對天劫的寶貝……哪一樣不是天文數字?”
“這簡直就是一個無底洞啊!把一個頂級宗門掏空了,估計也未必能培養出一個雙元嬰修士來!”
我越說越激動,彷彿發現了宇宙的真理:
“怪不得古籍上隻敢寫‘一絲機率’,這他孃的根本不是機率問題,是資源問題!是錢包問題!是窮鬼根本玩不起的氪金遊戲啊!”
鶴尊在一旁深以為然地點了點它高貴的頭顱,眼神裡充滿了“你現在才知道?”的嘲諷,彷彿在說:“不然你以為上古大能都是傻子?有這資源,培養十個八個單元嬰高手不香嗎?非得在一棵樹上吊死?”
璃月和小花也從最初的興奮中冷靜下來,意識到了這背後恐怖的資源消耗。璃月看著我愁眉苦臉的樣子,忍不住柔聲安慰道:“龔郎,不必過於憂心。能有機會觸碰這條前人未及之路,已是天大的機緣。資源我們可以慢慢想辦法,不必急於一時。”
小花也晃著花瓣:“上仙不怕!小花以後少吃點,省下資源養第二個小花!”
看著她們懂事的樣子,我心裡更是五味雜陳。多好的夥伴啊!我龔二狗就是砸鍋賣鐵,去偷去搶……啊不,是去“合理獲取資源”,也一定要把這條金光大道……不,是“氪金大道”給走下去!
“好了好了,實驗結束!”我拍了拍手,強行振作精神,“雙元嬰是長遠大計,急不得。現在,我們的首要任務是安全返迴風雷閣,然後給璃月和小花尋找最合適的化嬰之地!
等你們都成了元嬰大能,咱們再慢慢……嗯,慢慢攢錢折騰這雙元嬰的事兒!”
一想到未來不僅要提升實力,還要瘋狂賺取資源養活可能出現的“雙元嬰寶寶”們,我就感覺肩上的擔子又重了幾分。
但看著夥伴們信任的目光,那股不服輸的勁兒又上來了。
媽的,不就是資源嗎?小爺我氣運之子,逢凶化吉,缺啥來啥!到時候,整個修真界的資源,都是小爺我的“雙元嬰孵化基金”!
嘿嘿,到時候,小爺我倒要看看,這修真界,還有誰敢跟我齜牙!
塔內,充滿了對未來的無限憧憬、財政危機感以及搞事的興奮。而如何解決雷劫神液和化嬰丹短缺的問題,以及尋找安全的化嬰之地,成為了我們下一個需要攻克的,比對付元嬰老怪更讓人頭疼的難題。
“不是雲州大比到時可以弄到化嬰丹嗎?”主要我怕鶴尊一顆化嬰丹不夠,雲州大比是以流雲宗參加呢?還是以蘇家參加呢?或者以散修參加呢?算了這個問題到時再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