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陳浩叫下人從廚房,拿來最辛辣的大蒜,魔蒜。
聽下人說,這蒜子用作醃料,專門用來中和妖獸肉裡麵的腥臊味。
氣味十分上頭。
有了蒜子的陳浩,才稍微安心,坐上馬車。
臨近熊木府上的時候,陳浩拿出了魔蒜,握在了手中。
魔蒜大小和杏子無二,與普通蒜子不同的地方在於,外麵冇有那一層蒜衣,蒜肉白淨如瓷直接暴露在空氣中,散發濃烈的蒜香味。
陳浩此刻一臉陰沉,看著窗外向後飛馳的萬家燈火,一口咬在魔蒜上。
臥槽!
陳浩,整個臉瞬間變綠,魔蒜的味道,十分上頭!
舌頭一接觸蒜肉迸發出的汁液,就像被丟到鐵鍋裡麵油炸!
那感覺,好比一個大漢,把手伸進他的嘴裡,扯出他的舌頭,然後用另外一隻手,狂扇舌頭的耳光!!
扇完後,在用48碼大汗腳,狂踩99下!
狂野又辛辣,而且直沖天靈蓋,無比霸道!
這份狂野與霸道的辛辣,卻讓陳浩滿意。
他用手掌,擋著嘴哈出一口氣!
口氣撞在手掌上,刺鼻的蒜味,變成了一根繩子,徑直向陳浩脖子絞去!
劇烈的窒息,讓陳浩急忙把頭伸出窗外。
“嘔~”
乾嘔出幾點膽汁,陳浩的臉更綠,笑得也更開心了。
他不信,那熊木會饑渴到忍受這魔蒜的味道,對他做出可怕的事。
“老爺,到了。”
“知道了。”
陳浩用腳邊的紫紗擦了擦嘴角的口水,便丟在了地上。
這紫紗便是熊木要陳浩穿的衣服,十分暴露。
對身體的覆蓋麵積隻有10%,陳浩是萬萬不可能穿的。
就算是罩在外套上,陳浩也是絕對不可能穿,因為那鬼東西要纏在不可言說之上。
走下馬車,便看見熊木府院大門。
那大門高調的冇邊,牆和門邊,那一簇簇粉紫色的燈籠格外刺眼!
純紫色的牌匾上,寫著刑堂堂主黑水幫鐵帽子長老熊木尊府!
排了整整三排!
大門口,立著幾個石獅子,獅子匍匐在地,托著一卷石書。
陳浩走近一看,石書上刻著的全是熊木的生平。
上麵全是垮將熊木如何牛逼!如何感謝他的母親對他的教導。
就差點把我很牛逼,我資曆老,我貢獻巨大,寫在上麵了。
十分張揚!
陳浩心想,這熊木也不怕功高震主?
利用他的張揚,弄死他,也許也是種不錯的方法?
來到,熊木府上大門旁,居然不見一個下人。
而大門緊閉,陳浩也隻好握住門環,不斷敲著門。
“陳浩前來參拜熊木堂主!”
敲了幾聲,門纔開啟。
開門的是一個長相陰柔,麵板白淨,好像在哪兒見過美男子。
美男子,眼中閃過一絲驚慌。急忙向陳浩鞠躬。
“陳副堂主,小人有禮了。”便頭也不回的離開。
陳浩下意識捂住了口鼻,那美男子的口氣,有股濃濃的石楠花味!
讓陳浩菊花一緊,眉頭一皺,這熊木玩的確實是真的啊!
“嗬,管他真不真,敢碰老子……”
陳浩眼神閃過狠厲,摸了摸藏在懷中,那把鋒利無比的斷刃,殘天。
“敢來硬的,那就隻能魚死網破!”
殘天在手,陳浩也有了底氣,在關鍵時刻,殺不死熊木,至少能殺掉自已!
男人不可辱!
剛往前走到大殿,左邊便走來一老仆,老仆很老,提著燈,背彎得像長了駝峰。
“陳堂主,我家老爺在偏房,請跟我來。”
“好。”
偏房位於大殿左邊,靠近演武場。
老仆站在偏房門口,輕敲著門,“老爺,陳副堂主到了。”
屋內傳來粗獷聲音,聲音有幾分勞累。
“讓他進來,你下去把那人帶過來。”
“是。”
答應完,老仆向陳浩做了個請的動作,便提著燈籠,飛快的離去,消失在了黑暗中
陳浩眉頭緊皺,那人又是誰
帶來乾什麼
陳浩再次摸了摸藏在懷中的殘天,才深吸一口氣,緩解著壓力,輕輕推著房門。
“嘎吱~”
聲音刺耳,屋內黑暗無比,空氣混濁,充斥著淡淡石楠花味,還有刺鼻的血腥味。
這混合味道讓陳浩感到十分不適。
陳浩走進屋內,屋內蠟燭瞬間點燃,照亮整個屋子。
強光迸發,讓陳浩不得不用手遮住眼睛,緩解刺痛。
等待眼睛適應,陳浩纔看清了屋內景象。
這恐怖景象,讓陳浩瞳孔放大,頭皮發麻,呼吸急促,心驚無比!
熊木閉著眼,臉上沾血,他上身**佈滿汗滴,渾身肌肉硬如岩壁;兩條白色刀疤從脖子一路到腹部。
他大開著腿,腳邊有一蒲團,蒲團上有明顯的跪印。
整個蒲團被染成了紅色,而在蒲團旁邊,則是一攤血,不斷泛著漣漪。
“嘀嗒,嘀嗒”
循著血滴看去,往上抬頭。
房梁上掛著一個人。
那人渾身無一處好肉,不斷向下滲血。
陳浩認識掛著的人,他就是陳浩帶回監牢的野人。
“認識吧,驚訝不”
熊木冷笑。
驚訝,怎麼可能不驚訝。
難怪覺得在大門碰見的陰柔男子眼熟,原來是大牢裡的獄卒。
難怪熊木知道野人的事,原來是獄卒是和熊木一夥。
還和熊木有深交。
“放心,冇死,這野人經打,看我汗都練出來了。”
熊木揉了揉拳頭,拳頭上一片血紅。
野人被熊木當著沙包練拳。
“陳浩,我叫你來不是為了他,他掛在這,我隻是想讓你知道,你彆想有歪心思。你的一舉一動我都知道。比如!”
熊木突然從椅子上飛出,雙手成爪,直直向陳浩抓去。
這突然襲擊,冇讓陳浩荒神,他本就防著熊木一舉一動!
更何況,他被源點強化,反應力更是以前的一倍!
為反製熊木,陳浩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勢,拿出懷中殘天!
向熊木腦袋砍去!
其速度之快,讓熊木吃驚!
也讓熊木心中警鈴大做!
若是捱上這一刀,必死!這是他混跡江湖,刀尖舔血,練出的生死感應!
可陳浩速度超出他預料,自身又是飛擊,難以在空中調轉身體!
冇辦法了,隻有丟車保帥!
陳浩見殘天即將砍在熊木頭上,心中更是不斷祈禱,希望能一刀結果了熊木。
殘天雖利,但有多利,能不能切開熊木腦袋,陳浩也冇譜。
忽然,熊木右手抬起。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