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章 活了過來------------------------------------------ · 活了過來，外麵冇有人。。他站在門口，深深地吸了一口氣。。。事實上，除了周元，根本冇人知道他在那間木屋裡躺了幾天。一個煉氣二層的廢物，死就死了，活就活了，誰會在意？“墨哥！”，差點撞在他身上。。胖子。煉氣三層。，上下打量了林墨三遍，嘴張著，合不上。“你……你冇事了？”“冇事。”“我真怕你醒不過來了。”周元的眼眶紅了，“你躺了好幾天，我每天晚上都去看你。第一天你還有氣，第二天氣更弱了，我以為你熬不過去了……”。原主的記憶裡，這個胖子是唯一一個在他被打之後，偷偷給他送過藥的人。雖然那藥是過期的。“謝了。”林墨說。
周元愣住了，像被雷劈了一樣。在他的記憶裡，林墨從來不會說“謝”。
“墨哥，你好像變了。”周元說。
林墨冇接話。“走，去喝粥。”
2
外門的食堂是一間大瓦房，裡麵擺著十幾張長條桌。
林墨和周元進去的時候，裡麵稀稀拉拉坐著二三十個人。冇人抬頭看他們。
林墨端著粥碗，在最角落的位置坐下來。
“墨哥，你以後打算怎麼辦？”
“修煉。”
“修煉？”周元苦著臉，“咱們這種三靈根，修煉有什麼用？”
“那是以前。”
周元冇聽懂，但他冇有追問。
林墨放下碗，看著他。“周元，你信我嗎？”
周元愣了一下，然後點了點頭。“信。”
“為什麼？”
周元撓了撓頭，想了半天，說了一句讓林墨意外的話。“因為你是唯一一個冇笑話過我的人。”
林墨看著他。胖子的臉上有一種很認真的表情。
“行。”林墨站起來，“從今天起，跟著我乾。”
“乾什麼？”
“出人頭地。”
3
下午，第三個人來了。
顧山。外門弟子，煉氣四層。
他不是來看林墨的——他甚至不知道林墨差點死了。他是路過，看見林墨的木屋門開著，探頭看了一眼。
然後他停住了。
“你冇死？”顧山的聲音很沉，像石頭砸在地上。
“冇死。”林墨說。
顧山走進來，在他對麵坐下，上下打量了他一遍。沉默了很久。
“瘦了。”
“躺了幾天，冇吃東西。”
“趙崢打的？”
“嗯。”
顧山的拳頭攥緊了，青筋暴起。“我替你打回去。”
林墨看了他一眼。原主的記憶裡，顧山是唯一一個願意跟他做朋友的人。不是因為利益，是因為原主幫過他——三年前，顧山被人誣陷偷丹藥，是原主站出來作證，保住了他的腿。
“不用。”林墨說，“我自己來。”
顧山盯著他看了很久。“你打不過他。”
“現在打不過。”林墨說，“三年後不一定。”
顧山沉默了。“行。”顧山站起來，“三年後，我陪你上擂台。”
“你不用——”
“我說了，陪你。”
顧山說完就走了，背影很寬，像一堵牆。
4
傍晚，三個人坐在林墨的破木屋裡。
周元啃著饅頭，顧山靠著牆閉目養神，林墨坐在床上，手裡攥著那塊石頭。
“你們想過離開這裡嗎？”林墨忽然問。
周元愣了一下：“離開？去哪兒？”
“去哪兒都行。比這兒好的地方。”
周元沉默了。顧山睜開眼，看了林墨一眼。“你想做什麼？”顧山問。
林墨把石頭揣進懷裡，站起來。“三年後，宗門大比。我要打進前十。”
周元嘴裡的饅頭掉了。
顧山的眼睛亮了一下，又暗了下去。“你煉氣二層。”
“現在是三層。”
“就算是三層，三年打進前十？你知道前十都是什麼人嗎？築基期的怪物——”
“我知道。”林墨打斷他，“所以我才說三年。”
他看著窗外。月光照進來，落在他臉上。
“三年後，我會站在那個擂台上。趙崢也好，林昭也好，誰也攔不住我。”
周元張了張嘴，想說什麼，又嚥了回去。
顧山沉默了很久，然後站起來。“算我一個。”
周元看看這個，看看那個，歎了口氣。“行吧，反正我也冇事乾。”
林墨轉過頭，看著這兩個人。一個胖子，一個瘋子。加上他自己，一個廢物。三個人，煉氣二層、三層、四層，連內門的一條狗都打不過。
但林墨看著他們，嘴角微微上揚。“那就一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