韓冰也不客氣,開心地趴到我背上,胳膊摟住我的脖子,腦袋靠在我肩膀上。長發垂下來,我用力吸了一口,真香。
我光著膀子,雙手托著她的腿。她衣服單薄,胸前的柔軟壓得我渾身舒坦。可走得越久,腳步越沉,每一步都像灌了鉛。
“林陽,累嗎?”韓冰的聲音在耳畔響起,輕柔得像羽毛,瞬間讓我渾身又充滿了力氣。
“不累。”
韓冰哦了一聲,繼續安靜地趴在我肩上,似乎很享受這種感覺。
我咬著牙,一步一步往前挪,好幾次想把她放下來,卻又捨不得。這一刻,我覺得自己特別爺們,終於能為她遮風擋雨了。
不知走了多久,前方終於出現了一排燈光。
我累得實在撐不住了,放下韓冰,一屁股坐在地上,大口喘著氣。
韓冰露出少有的溫柔,把我的腳放在她腿上,輕輕捏了起來。
這要是在以前,我想都不敢想。多希望這一刻能永遠持續下去。
休息了一會兒,我再次背起韓冰,大步朝前方的街道走去。
“老婆,咱們這算不算人在囧途?”
“比那凶險多了,差點把命丟了。”韓冰的聲音裏還帶著後怕。其實我也怕,但我不能表現出來。
“放心,有我在。那些想害我們的人,我早晚會讓他們付出代價!”
“小林子,本宮就信你一回。快走,那邊有個旅館。”
我加快步伐,很快就到了旅館門口。放下韓冰,我推門進去:“老闆,還有房間嗎?”
“誰住?”老闆抬眼瞥了我一下。
“我住。”
“滾滾滾!”老闆直接揮手趕人。
“你這什麽態度!”
老闆一瞪眼,指著我的內褲:“你問我什麽態度?你渾身上下哪有一點像有錢的樣子?”
我趕緊跑出去問韓冰:“老婆,你兜裏有錢嗎?”
韓冰連摸都沒摸,直接擺手:“我兜裏從來不裝錢。”
我瞬間傻眼了。這咋弄?
“用你手錶抵押。”韓冰指了指我手腕上的表。
這表是她給我買的結婚禮物,我捨不得。但事到如今,也沒別的辦法了。
“老闆!”我又走了進去。
“你怎麽又來了!”
“我沒錢,先用這表抵押,過後再來贖。你可得放好了,好幾千呢!”
老闆接過手錶,翻來覆去地看,明顯不信。
“老闆,就給我們開一間吧。”韓冰在外麵等不及了,走了進來,難得地說了句軟話。
不得不說,女人說話就是比男人管用。老闆看到韓冰,瞬間呆住了,連忙點頭:“可以可以!”連身份證都沒要,隻登記了姓名就完事了。
“二樓左拐第一間。”
我鬆了口氣,總算有落腳的地方了。扶著韓冰往樓上走。
“你們這是幹啥去了,怎麽搞得這麽狼狽?”老闆問的是我,眼睛卻直勾勾地盯著韓冰。
“老闆,不該問的別問,小心惹麻煩。”韓冰的聲音瞬間冷了下來。
我心裏樂了。小樣兒,給點陽光就燦爛?要不是冰冰急著住下,剛才都懶得搭理你。
單間很簡陋,也就**平方,一張床,一張小桌子,桌上放著一台舊電視。
我端來一盆兌好的溫水,關好房門,拉上窗簾,兩眼放光地盯著韓冰:“老婆,脫衣服。”
韓冰坐在床上,雙手捂著胸口,警惕地看著我:“你要幹什麽?”
“我給你檢查檢查,看看有沒有受傷的地方。”我一本正經地說,眼神卻不老實地停在她胸口。
“少來!想占老孃便宜,做夢!”韓冰冷哼一聲,把腳伸到我麵前,“給我洗腳。”
好吧,能給美女老婆洗腳,也是種享受。我一手托著她白嫩的小腳丫,一手拿著熱毛巾,輕輕擦著受傷的地方。
“疼嗎?”
韓冰嘟著小嘴,楚楚可憐地點點頭。看得我心都化了。
幾分鍾後,我倒掉洗腳水,又兌了一盆清水。韓冰洗了洗臉,用熱毛巾擦了擦胸口就完事了。我則直接去洗手間,用涼水衝了衝身子。
房間這麽小,今晚隻能睡一張床了。想想就激動!
我鎖好房門,抬頭四處檢視,尤其是那些隱蔽的角落。
“你幹什麽呢?”韓冰對我的舉動很疑惑。
“看看有沒有攝像頭。網上老爆料,有些色狼老闆喜歡在房間裝攝像頭偷看。”
韓冰噗嗤一聲笑了:“你以為人人都跟你一樣,成天就想這些?”
我檢查了一遍,沒發現異常,緊挨著她坐下,自然地伸出胳膊摟住她。她沒有反抗,把頭靠在我肩膀上。
“老婆,咱們大難不死,是不是該做點什麽?”我可一直惦記著她救我時的承諾。
“啊!好累。”韓冰卻不理我,伸了個懶腰,靠在我肩膀上閉上了眼睛。
靠!這女人明顯在賴賬!
不行!那可是哥用命換來的,怎麽能說沒就沒?可看著她熟睡的樣子,我又實在不忍心叫醒她。
唉!
我低頭一看,她已經睡得很香了。
幾次想讓五姑娘出馬,最終還是忍住了。為了以後和冰冰的幸福生活,必須保質保量!
不知睡了多久,半夜我突然感覺渾身發冷,像光著身子站在冬天的雪地裏。
睜開眼,發現自己躺在床上,唯一的內褲也沒了。韓冰坐在我身邊,一臉關心。
“怎麽樣?”
“好冷,我內褲呢?”我裹緊被子,還是冷得直哆嗦。
“我給你洗了。”她的臉蛋紅了紅。
我這會兒卻沒心情逗她,隻覺得頭暈乎乎的。“老闆說沒多餘的被子,這也太沒同情心了。”
韓冰急得走來走去。
我忍不住閉上眼,蜷著身子,死死抓著被子。
下一刻,一隻柔軟的手摸了摸我的額頭。緊接著,被子被掀開了。
可惡!我正冷著呢,還跟我搶被子!我本能地伸手去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