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分鍾後,汪龍在巷子口露了露臉。
林陽立刻下車,整理了一下衣服,準備上場。
他裝作路過巷子口要去放水的樣子,剛走進巷口,就“恰巧”撞見了汪龍三人。
“喂!你們幹什麽!放開她!”
林陽大吼一聲,指著汪龍他們,語氣強硬地嗬斥。
此刻,田一禾心裏肯定充滿了對他的崇拜吧?這種心情林陽太熟悉了——當初大哥救他的時候,他就是這種感覺。
汪龍三人立刻放開田一禾,狠狠吐了口唾沫。
“哪裏來的臭小子,找死!”
汪龍一腳踹了過來,結結實實踢在林陽肚子上,把他踹倒在地。林陽咕嚕一下爬起來,一把摟住汪龍,壓低聲音罵道:“草!你玩兒真的?”
話音未落,他猛地發力,將汪龍撂倒在地。
汪龍反應極快,蹲在地上一個掃堂腿,又把林陽絆倒:“大哥,對不住了!”
緊接著,一拳狠狠砸在林陽臉上,打得他臉頰火辣辣的疼。
你妹的!下死手啊!
林陽抓起牆角的一根木棍,猛地掄了起來,怒吼道:“滾!”
汪龍故意裝出害怕的樣子,咋呼著:“好小子,你給老子等著!以後別讓我碰見!走!”
三人罵罵咧咧地小跑著離開。林陽扔掉木棍,靠在牆上大口喘氣,擦了擦嘴角——這小子下手真狠,嘴角都出血了。
“你怎麽樣?”
田一禾急忙跑到他身邊,聲音裏滿是感激和擔憂。
“沒事。”林陽擺了擺手,“這群流氓真是無法無天,他們沒把你怎麽樣吧?”
“那倒沒有,隻是問了我一些奇怪的問題。”
“那就好。”
林陽剛要邁步,突然“哎呦”一聲,下意識地捂住腿,臉上露出痛苦的表情。
田一禾趕緊扶住他。林陽順勢左手摟住她的肩膀,右手抓住她的手,借著她的力量慢慢往前走。
哥這演技,都能去好萊塢拿獎了! 這多虧了那些極品大師的教導,還有韓冰平時的壓迫。
兩人走到街上,借著路燈的光線,田一禾突然認出了他。
“啊!”
兩人同時驚呼一聲。
“原來是你!”
又是異口同聲。
緊接著,兩人都笑了起來。
“你怎麽會在這裏?”田一禾好奇地問,眼神裏帶著一絲疑惑。
“你不會以為他們和我是一夥的吧?”林陽故意皺起眉,話音剛落,又“疼”得叫了一聲。
“不不不,我隻是有點好奇。”田一禾連忙擺手。
“我昨晚離開新都後,就去大哥家睡了會兒,他家就在這附近。本來想一早趕回市裏,結果路過這裏尿急,後麵的事情你都知道了。”
這理由雖然有些牽強,但林陽也隻能這麽說了。
“你的車呢?”
林陽指了指前方,一臉鬱悶:“本來想早點走的,現在腿疼得厲害,開不了車,隻能去車裏湊合一晚了。”
他注意到田一禾臉上露出一絲猶豫,隨即,她小聲說道:“要不……你去我家吧?”
“啊?”
林陽心裏一喜,表麵卻裝作愣住了,果斷拒絕:“不用了,我就在車裏睡會兒,等天亮腿好點了再走。哎呦,這群流氓下手真狠!”
見他拒絕,田一禾的態度反而堅決起來,拉著他就往前走:“這次多虧了你,要不然我還不知道會怎麽樣。你是為了救我才受的傷,我怎麽能把你扔在這裏?去我家吧,我自己租的房子,沒有別人。”
“這不太好吧,孤男寡女的……”林陽裝模作樣地矯情了一句。
“反正我們都那樣過了,我也不怕你對我有別的意思。”田一禾的聲音越來越小,頭也微微低了下去,明顯是害羞了。
林陽心裏一動——聽她這意思,去了她家還能有點別的節目?
這麽一想,他頓時激動起來。兄弟剛剛痊癒,正好可以拿她試試火力!
嘎嘎!
雖然心裏樂開了花,但林陽還是得裝著不情願的樣子,不能暴露自己的小心思——畢竟還有正事要辦。
“那好吧。”
他一臉勉強地答應下來,眼睛卻忍不住在田一禾身上打轉,咕咚嚥了口唾沫,真想現在就把她撲倒。
此刻的田一禾,就像個害羞的少女,和在新都時那個開放的女技師,判若兩人。
不過,兩種樣子,他都喜歡。
現今社會,什麽樣的女人最吃香?
答案是:上得了廳堂,下得了廚房,在外端莊,床上癲狂。
兩人走在路上,隨意閑聊著。林陽這才知道,她叫田一禾,今年剛滿二十歲,在新都上班才半年。
走了大概十分鍾,他們來到一個安靜的小區。田一禾租的房子在二樓,是個一室一廳的小公寓。
房子雖然不大,卻被她收拾得幹幹淨淨,井井有條。
林陽坐在客廳的沙發上,肚子突然“咕嚕”叫了一聲。田一禾笑了笑,轉身進了廚房,沒多久就端出一大碗熱氣騰騰的麵條。
“我家沒什麽好吃的,你將就著吃點吧。”
林陽聞著麵條的香味,心裏猛地一暖——已經好久沒人給他煮過飯了。
這碗麵條,讓他想起了爺爺。爺爺別的不會做,就會給他煮麵條。那味道,和眼前這碗麵一模一樣,沒有肉,隻有幾片青菜葉子和兩個荷包蛋。
林陽吃著吃著,眼睛就濕潤了。
“你怎麽了?”田一禾看到他紅了眼眶,一下子慌了神。
林陽對她笑了笑,擦了擦眼角:“沒事,我隻是高興的。好久沒人給我做過飯了,這碗麵讓我想起了爺爺。”
田一禾鬆了口氣,柔聲讓他慢點吃,還說以後他想吃了,隨時可以來,她再給他做。
一大碗麵條,被林陽吃得一幹二淨。
嗝!
他舒服地打了個飽嗝。
田一禾拿著一瓶紅花油坐到他身邊,柔聲問道:“你哪裏疼?我給你擦擦紅花油吧。”
“你家還備著這個?”林陽指著紅花油,心裏咯噔一下。
他的疼都是裝的,這下可露餡了!
“嗨,這是我上次扭傷腳剩下的。”
“我自己來吧,你去臥室休息吧。”林陽趕緊說道。
“我不累。”田一禾堅持要幫他擦。
林陽眼珠子一轉,計上心來,伸手指了指小腿肚子,又指了指大腿根,一臉不好意思的樣子。
“那什麽,還是我自己來吧……”
田一禾看到他這副模樣,頓時嘻嘻笑了起來:“你有什麽不好意思的,我們都那樣了。”
靠!
林陽暗罵自己沒出息,怎麽跟個娘們似的。她說得對,都那樣了,還有什麽可在乎的。
他三下五除二,直接把衣服脫了個精光,橫躺在沙發上。
別看田一禾剛才說得大方,可當林陽真的脫光了,看到他那處時,臉瞬間紅得像個蘋果。
“讓你脫衣服,也不用脫得這麽幹淨吧……”
嘎?
林陽這才反應過來——是啊,他怎麽脫得這麽幹淨?
咳咳,心思很不健康啊!
“那什麽,我怕藥水弄到內褲上,有味兒。”林陽找了個藉口。
田一禾“哦”了一聲,不再說話,拿起紅花油,在他的小腿肚子上輕輕抹了起來。
那裏還真有道紅印,應該是剛才被汪龍的掃堂腿踢中的地方。
她擦得很仔細,凡是有點紅印或者發青的地方,都仔仔細細地揉了一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