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汪龍,我實話跟你說,我也不富裕。”林陽放下筷子,一臉認真,“但我正在琢磨財路,你在港城混了這麽久,有什麽靠譜的發財路子?”
他畢竟是個男人,能不跟老婆伸手要錢,就絕不低頭。這次借著汪龍的事,他突然發現自己有當陰謀家的天賦,再加上汪龍這個能打能扛的好手,一文一武,絕對能幹出點事兒來。
韓冰在港城也是有頭有臉的人物,要是自己能闖出一番名堂,她肯定會高看自己一眼,說不定還會主動投懷送抱。到時候,她在明,自己在暗,雙劍合璧,事業絕對能越做越大。
“我知道的發財路子,無非就是打人、看場子。”汪龍灌了口啤酒,悶聲說道,“還有一個,你也知道,我一直想把表嫂的家產搶過來。”
“汪龍,不是我小瞧你。”林陽嗤笑一聲,“就你那點手段,還想搶人家的家產?做夢呢!人家能掙下這麽大家業,心眼子比你多十倍!咱們還是想點靠譜的吧。”
見汪龍不吭聲了,林陽又追問:“你跟我講講港城的勢力分佈,把你知道的,全都說出來。”
這次汪龍倒是痛快,一五一十地講了起來。半個多小時後,林陽總算把港城的勢力版圖摸清楚了。
港城有三大巨頭,分別是郭金海、朱老大和毒蛇。
郭金海霸占著港城南邊區域,手底下攥著四個產業;朱老大盤踞在西邊,同樣有四個產業撐場麵;而毒蛇是最神秘的一個,壟斷了東部港口的生意,卻從來沒人見過他的真麵目,就連郭金海和朱老大也不例外。
“你以前在哪個地盤混?”林陽問道。
“市北郊區和北岐山一帶。”
“那你當初怎麽敢在郭金海的地盤上動我?”
汪龍聞言,臉上露出一絲後怕:“你是說,夢都是郭金海的場子?”
“你不知道?”林陽詫異地看了他一眼。
“我隻知道他有四個產業,新都娛樂城是他的,其他的就不清楚了。”
林陽頓時佩服了——這小子真是初生牛犢不怕虎,連對方的底細都沒摸清,就敢動手。
“北岐山那邊也有勢力?”
汪龍點點頭,一臉不屑:“那邊的勢力跟三大巨頭比起來,就是渣渣。”
渣渣就好!
林陽心裏樂開了花,這樣他纔有機會趁虛而入。
“你跟我詳細說說那邊的勢力情況。”
汪龍這次講得唾沫橫飛,看那興奮勁兒,以前在北岐山一帶,怕是混得風生水起。
這一聊,足足聊了一個小時,飯也吃得差不多了。林陽對北岐山的勢力分佈有了透徹的瞭解,一個周密的計劃,也在他腦海裏漸漸成型。
自己是小人物,就得悶聲發大財,穩紮穩打,一步步來。
把汪龍送回酒店後,林陽掏出兩千塊錢遞給他,讓他好好養傷,順便請幾個小弟吃頓飯,也算表表心意。
隨後,他便回了家。
韓冰已經睡熟了,林陽也覺得有些累,轉身就想去洗手間衝個澡睡覺。
剛走到洗手間門口,門突然開了,夏彤彤穿著一身粉紅色的兔子連體睡衣走了出來。
睡衣帽上的兔耳朵長長的,襯得她那張漂亮的臉蛋愈發嬌俏可愛。
她像隻小兔子似的,攥著小拳頭抵在下巴上,嘟著小嘴,衝林陽賣萌。
林陽咕咚嚥了口唾沫——這丫頭也太會勾人了,他真想一把將人摟進懷裏。
夏彤彤朝他眨了眨大眼睛,小手指了指自己紅撲撲的臉蛋,笑嘻嘻地問:“想不想親親?”
林陽鬼使神差地點了點頭。
夏彤彤的笑容裏多了幾分狡黠,哼了一聲,小嘴一噘:“饞死你,就不給你親!”
林陽直呼受不了——這丫頭絕對是故意的,太陰險了!
看著夏彤彤走進洗手間,關上那扇嚴絲合縫的門,林陽腦子裏冒出一個不健康的念頭:要不要改天在洗手間裝個針孔攝像頭?那樣韓冰和小姨子洗澡的時候……嘿嘿。
他趕緊甩甩頭,把這荒唐的想法拋到腦後,澡也不洗了,直接回房睡覺。
接下來的幾天,林陽沒什麽特殊安排,天天泡在夢都訓練。帥哥老師教的法子還真管用,他的舌尖總算能捲起一點兒了,總算是看到了希望。
這段時間,林陽抽空見了汪龍的幾個手下。那些人見了他,一個個都擺出不屑一顧的樣子。汪龍對此不管不問,隻撂下一句話:“你得憑自己的本事讓他們服氣,我不會幫你。”
對此,林陽毫不在意——隻要他們聽汪龍的話,就夠了。
這天下午六點多,林陽接上汪龍,開車直奔北岐山。
北岐山在市北,緊挨著郊區,山下有幾條街。其中一條街的兩旁,足療按摩店一家挨著一家,少說也有五十多家。
汪龍以前的場子就在這兒,這裏是他們的第一站。
兩人趕到的時候,天色已經昏黑。
林陽直接把車停在街中間,下車後掃了一眼,隻見這些足療按摩店都亮著曖昧的粉色燈光。
這是一條南北走向的街道,兩人先往南走,邊走邊看。
按摩店的門都敞著,每家門口都坐著幾個打扮妖嬈的女人。她們的穿著各有不同,卻都有著同一個特點——衣著性感,暴露得恰到好處。
穿低領超短裙的女人特別多,上麵露著大半春光,稍微一躬身,就能看到惹火的風光;下麵的裙邊堪堪遮住屁股,兩條白花花的長腿晃得人眼花。
更令人噴血的是,有些女人的短裙裏麵竟然是真空的。她們坐在椅子上,故意把腿分開,肆無忌憚地招攬著過往的客人。
還有些女人走的是含蓄路線,玩的是絲襪誘惑。這些女人大多個子高挑、身材惹火,容貌倒是其次。肉色、黑色、豹紋……各式各樣的絲襪應有盡有,再配上緊身低領短裙和高跟鞋,誘惑力直接拉滿。
她們或坐或站,姿勢都性感迷人,在夜色和粉色燈光的襯托下,更是媚態橫生。
每當有路人經過,她們就立刻露出嫵媚的笑容,一邊招手,一邊擺著誘人的姿勢。
對於這些女人,林陽心裏滿是尊重。
每個人都有自己的生存方式,她們一不偷二不搶,吃的是青春飯。如果家裏條件優渥,誰願意用自己的身體去接待形形色色的陌生男人?
感慨歸感慨,正事要緊。
林陽和汪龍逛完整條街,抬腳走進了其中一家足療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