鄭壽笑得可開心了:“這不正找著呢嗎?找到了,現在有五個人陪她玩,看把孩子給高興的。”
鐘山瑛眾人:……
當著我們的麵,這樣說,可還行?再說了,我們也不是陪她玩啊,我們是跟她比試呢。
鐘山瑛最後跟鄭壽確認道:“說好了啊,誰輸了,誰就把自己看家的本領拿出來,交給對方。”
鄭壽點頭:“沒問題。”
他家乖寶給他談好的生意,他絕對贊成。
就像乖寶說的那樣,她能做他的主。
鐘山瑛心裏暗暗不屑,鄭壽一個六七十歲的老頭子,居然被一個小丫頭給掐得死死的,什麼事都聽她指揮,真是丟臉。
行,既然你傻,他當然要趁他病要他命!
他眼饞鄭家的風水術好幾十年了,現在這送上門的機會,他可就笑納了。
鄭壽看一眼,就知道鐘山瑛在想什麼,他撇了撇嘴,敲了敲手錶錶盤:“還有二十五分鐘哦。”
別一會超時,自己耍賴。
“我C!”吳大力反應過來,抬腿就朝樹林奔去,其他的師兄師弟們,緊隨其後。
找人而已,多簡單點事?
小丫頭到底是小丫頭,學點皮毛就以為自己很了不起,跑他們跟前來班門弄斧。
一會,他們要好好給她一個教訓,誰讓她之前那麼囂張?氣倒了一大片。
他一邊跑還一邊叮囑其他兄弟們:“一會咱們在林子裏,先把那小丫頭揍一頓,再拎出來。”
他要倒提著她的腿!!
最小的師弟郭達小聲地說:“她那麼可愛,就算了吧。”
吳大力一巴掌轟上他腦袋:“算什麼算?剛剛她嘲笑咱們師父,你忘了?”
“二哥,我意思是,她還那麼小,你隨便打幾下算了,可別下狠手,萬一把人打壞了……”
“打壞了怎麼的?她剛剛那麼囂張,就該想到自己有這樣的下場。老五,不是我說你,你到底要被女人騙幾次?傻缺!那小丫頭精著呢,她一個能玩你十個,你信不信?你還幫著求情講話呢。”
郭達摸著腦袋,不敢說話了。
唉,情他已經幫著求了,誰讓小丫頭之前太氣人,估計,一會被找到,師兄他們得先揍她出出氣。
他也有女兒,見不得這種場麵,最多,一會他走開算了。
眼不見為凈。
一行人走到樹林邊,看著茂密的樹林,齊齊笑了。
“小孩子就是小孩子,以為這裏樹多,就能躲起來。她真傻,忘了我們是吃什麼飯的。”
張周掏出一張符,喊了一句風來,那風就吹了過來,下一秒,符紙燒起來了,冒出一縷青煙,那煙氣在空中居然不散,停了停,就往樹林深處飄去。
五人跟著煙走。
隨後而來的方世友等人,心中湧起不好的預感,連忙問鄭壽:“鄭大師,那個符是什麼符?怎麼那麼厲害。”
鄭壽今天倒是很有耐心,幫他解答了:“那是尋蹤符。”
尋……尋蹤符?
聽起來,就很厲害的樣子,而且還專業對口,他們師父這回,不會真的要慘遭滑鐵盧吧?
不敗神話要被打破了?
“隻要點燃符紙,在心中默唸那個人的名字,那煙氣就能帶他們去到那個人的身邊。”
古飛凡十分驚訝:“真的假的?這跟作弊有什麼區別?”
鐘山瑛冷笑一聲:“玄門鬥法,你當開玩笑呢?”
真陪你小孩子捉迷藏?嗬嗬,天真。
鄭壽耐心地告訴他:“這個東西也有侷限,必須在一公裡範圍內,如果超了,煙氣就會被吹散。”
至於超出一公裡他們怎麼尋人?嗬嗬,辦法多得是,超出你們的想像。
隻不過鐘山瑛真的以為僅靠簡簡單單的一張尋蹤符就能找到財寶?
嗬嗬,天真。
他們太小看困龍局,也太小看財寶了。
*
張週五人在林子裏已經轉了快二十分鐘了,那團煙氣也一直在飄,順得極度的絲滑順利,順利到他們一點懷疑都沒有,一門心思跟著煙走。
原來的信心滿滿,到後來,越來越困惑。
就算那小丫頭騎著狼,也不至於跑這麼快吧?他們進來這麼久了,怎麼一點影子都看不到?
吳大力蹲下看了看地上的爪子印:“確實是小丫頭的那隻狗,路沒錯。”
“可怎麼就找不到呢?快半個小時了。”
“難不成那小丫頭藏在樹上?”
“別搞笑了,她纔多大,這裏的樹那麼高,樹身還這麼滑,她爬得上去嗎?”
有道理。
再說了,如果她藏在樹上的話,那煙就會停在某處,而不會帶著他們一直走。
“不對!不對勁!”郭達年紀雖然最小,但心卻最細,他指著一株被踩倒的車前草說:“我們剛剛經過了這個地方,看,這是二師兄踩倒的,我記得很清楚。”
什麼?眾人大吃一驚。
吳大力腳印上去一對比,你別說,還真是他的!繞來繞去在繞原路?
“見鬼了,鬼打牆嗎?”
張周冷下臉:“怕什麼?別忘了我們是乾哪行的,小小鬼打牆還能難住我們?”
他擺了個手勢,腳踩罡步,朝東麵走了七步,然後一頓,大喝一聲:“破!”
“啪”地一道閃電,劈了下來。
眾人同時鬆口氣,什麼鬼打牆都扛不住雷法。
然後眾人又覺得之前的尋蹤符可能哪裏出了問題,不靈了。於是又重新拿出一張,確定它的煙氣飄得很穩定,又放心地跟著它走。
走著走著,他們發現,自己依舊在原地一直打轉……
因為,他們又看到那株車前草了,跟之前比,被踩得更爛。就像此時他們快要崩潰的神經一樣,爛在那裏,反覆嘲笑他們。
更可怕的是,林中的天空,開始暗了下來,遠處隱隱傳來動物的低吼聲,和……若有似無的……哭聲。
這詭異的氛圍,算是烘托到位了。
郭達膽子小,害怕地抱住吳大力的胳膊:“師兄,好像哪裏不對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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