財寶又扇又打,又踹又踢,動作之快,力道之猛,讓人簡直不敢相信這是一個孩子在揍人。
而且她目標明確,就按著弟弟狂揍。
那個哥哥好不容易爬起來想過來救人,她就歘空賞他一拳或者一腳,乾飛他,繼續盯著弟弟打。
不受絲毫乾擾,十分堅定。
打的他哭得快斷氣了,哭慘了。
這場麵,讓侯平政一行人都看傻了。饒是他們見多識廣,老實說,他們沒見過這樣的孩子打架,一個比一個還狠吶,這哪是孩子,這是狼崽子啊。
“媽耶,現在的小姑娘都這麼厲害嗎?”
“這哪是打架,這明明就是單方麵按倒摩擦。”
“這小姑娘長的漂漂亮亮,手是真黑。”
……
各種感嘆。
當然,也有“正義”之士發出不平之音:“小孩子打架而已,這樣有點過了。”
傻逼!
眾人瞄他一眼,默默地移幾步,離他遠一點。
誰是誰非,一目瞭然,沒看小女孩臉上那圈牙印嗎?差點把人家臉上的肉給咬下來,這是小孩打架?
那對兄弟越哭越慘,聲音已經變得淒厲起來,聽著聲都不對了。尖叫聲,哭鬧聲,還以巴掌聲,瞬間衝上空中,四下回蕩開來。
方世友他們幾個麵麵相覷。
“這個……咱們要去勸勸嗎?”
古飛凡搖頭:“去什麼去,小孩子打架,大人摻和進去不合適。”
還是那句話,真好用。
他們要是進去了,勸還是不勸?勸,是傻逼,不勸,他們進去幹嘛?
努哈問:“那我們怎麼辦?”
方世友和古飛凡勾肩搭背:“當然是站在旁邊看熱鬧唄。”
反正師父又不吃虧。
程旭日看看那兩個小孩的慘樣,默默地背過身去,他不忍心看,但他不勸,所以,乾脆眼不見為凈。
侯平政臉一變:“不行,要出事,得阻止她。”
他話音一落,財寶停手了。
這是巧合還是……有意為之?侯平政臉上帶出深思的神情來。
財寶揍得那個男孩不斷地哭著求饒,涕淚流了滿臉,她實在找不到地方下手了,就鬆開他。
然後朝那個剛剛從地上爬起來的小孩走去。
小孩嚇得臉都白了,手腳並用往後退:“你……你……你不要過來啊啊啊啊!媽媽!!救命!!殺人啦!!”
財寶還在繼續逼近。
小孩快嚇瘋了,抬起手就用電話手錶打電話了:“喂,麼麼零嗎?你們快來救我啊,我和我哥,快被打死了!”
財寶:……
眾小孩:……
財寶叉著水桶腰瞪他:“不是,小孩子打架,你搖大人算怎麼回事?”
小男孩繼續往後退:“你這是小孩打架嗎?你是殺人啦!!我報警了,讓警察叔叔把你抓起來!!你別過來!別過來!!”
魏明亮搖搖晃晃地站起來,“呸”地一聲,吐出一口血水,摸了摸牙,好像鬆了一顆。
“嗚嗚嗚……財寶姐,你可算來了,我差點被打死!!”
魏明亮又氣又惱,長這麼大,除了在財寶姐手上,他從來沒吃過這麼大的虧。
都是他跟哥哥們揍別人來著,今天被人家哥倆給揍了,而且還揍得這麼慘!!
他伸手指著報警男孩:“他欺負小米!!”
財寶朝小米招手:“小米過來。”
小米抽抽噎噎地過來了,腿發軟,站都站不穩。
財寶問她:“他們怎麼欺負你了?”
小米指著自己的臉蛋:“他咬我。”
咬出血來了,一直疼著呢,今天受委屈受大了,她想回家,她想找媽媽。
魏明亮趕緊補充:“他想要親小米,小米不答應,他就用力咬她。”
古飛凡等人聽了,同時搖頭:“小小年紀就這麼心狠手辣,都玩上霸道總裁愛上我這套了?”
現在的小孩哥不得了啊。
財寶看看小米的傷口,身上的怒火,肉眼可見地往上漲起來。
“你咬的?”
男孩嚇瘋了,搖頭:“我沒有,我不是,我跟她鬧著玩。”
“鬧著玩是吧?”財寶閃電一樣衝過去,伸手就是一巴掌扇他臉上:“我也跟你鬧著玩!”
男孩“哇哇”大哭。
“嗚嗚嗚……警察叔叔,你快來呀……出人命了……”
警察沒來,博物館的保安叔叔們先來了。
而且還拿了防暴盾和鋼叉跑過來,“恐怖分子在哪裏?”
兄弟倆一邊哇哇哭,一邊往他們那邊爬:“救命啊,快來救救我們!我們要被打死了!!”
眾人傻眼,就這?小孩打架?
哪個王八蛋說這裏要出人命了?神經病啊!
沒一會,警察同誌也來了。
鬥毆雙方被請上了四樓辦公研究區域。
*
沈溪和陳川接到電話時,互視一眼,很好,賭局揭曉了,他們的女兒,沒有辜負他們這樣看好她。
但——警察來了,但卻沒有去派出所。
鑒於都是小孩子,實在沒有什麼需要鬧上派出所的必要,他們敢抓誰?最終也不過是教育幾句,最多再加點醫療費的小官司。
辦公室坐了個滿滿當當。
沈溪他們到的最晚,因為業務太熟練了,根本不著急,慢吞吞。
他們到的時候,魏明亮媽媽正跟兩兄弟媽媽大戰三百回合。
都是不講理的人,她們目前鬥的不分上下,各有千秋。
眾人目瞪口呆。
財寶姐坐在那裏,桌前擺了一堆吃的,她“吭哧吭哧”擱那塊造著呢,誰想到更加惹怒兄弟媽媽,跳起來就要將她的吃食給掃落地上。
不過被魏明亮媽媽給攔了下來,繼續乾。
財寶啃著燒鵝腿,問方世友:“你說她們誰能打贏?”
方世友搖頭:“不好說,她們不分上下,各有千秋。”
財寶撕了塊肉肉,也跟著搖頭:“明明差那麼多,什麼不分。”
差很多嗎?他怎麼沒有看出來?
方世友大驚失色,現在小孩姐已經厲害到這種程度了嗎?一眼就能看出來誰比較厲害?
“當然不是。”
哦,那還好,方世友剛要鬆口氣,財寶又說:“我教了魏明亮三招,聽說他都教給他媽了。”
“哪三……”
哦,不用說了,他看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