話雖然是那麼說，但正事周雲霄還是不含糊，直接應下：“知道了，我會再去好好查一查那個托德的，哪怕他有一粒痔瘡，我都給你查出來，行吧？”
“他的不在場證據，要反覆查。”
“我辦事，你放心。”
“另外，幫我聯絡負責江孟凡這個案子的納德探員，我想跟他聊一聊。”
“這麼多年沒見，他應該很想念你。”
陳川定睛看他：“你確定？”
他……不確定。
納德會想陳川，那就怪了。
當年他最煩最怕的，就是跟陳川打交道，聽說他到處跟人說，他現在的心臟病，就是被陳川給氣出來的……
當初知道陳川回了國，並且沒打算再回M國定居，聽說他還請全警局的人好好吃了一頓慶祝呢。
結果……
周雲霄笑的不懷好意：“嗯，我迫不及待，想看到納德那張老臉了。”
尤其是，當他知道自己又要跟陳川打交道，嘿嘿嘿嘿……
*
沈溪今天約了林北北吃飯。
難得來晶市，林北北早就約了她好幾次要見麵吃個飯，還要把自己新交的男友介紹給她認識。
可惜沈溪一直沒空，打妹妹，打逃犯，可把她給忙活的。
咦，算算時間，張若琪的傷是不是養差不多了？列入計劃！
今天他們隻有半天的課，下午沈溪抽出時間來，跟林北北約好去府井商場吃飯，順便再逛逛街。
她答應給財寶買漂亮的衣服，到現在一件都還沒買呢。
眼看兩周時間過了一半多，回程在即，真是罪過罪過。
小傢夥記性可好，答應她的事，一件都糊弄不過去。
趁今天有空，她趕緊約上林北北，商圈走起。
好友相見，分外親熱。
跟上次見麵時相比，林北北胖了點，但精神更好，看來有愛情滋潤的女人，就是不一樣，都長上戀愛膘啦。
林北北是人逢喜事精神爽。
一喜是她爸爸的身體恢復得很好，二喜不知道是不是開過顱後，把她爸那愚孝的腦子給開清醒了，林父終於知道反抗不公平的林奶奶，順利跟她翻臉不來往了。
三喜，自然就是她終於脫單，且婚期有望啦。
林北北豪氣的一拍胸脯，“我男朋友要下班才能過來，晚上讓他請吃大餐。下午咱們先逛街，喜歡啥姐給你買！”
沈溪趕緊挽上她的手臂：“富婆，求包養。”
哈哈哈哈，兩人相視一笑，然後開逛。
讀書那會沈溪很少有機會跟同學一起逛街，沒那時間，所以，兩人認識這麼多年，細數來，居然還是第一次相約逛街。
林北北不可思議的感嘆道：“你說說，你以前真是太節約了，一年四季，就是一身運動服走天下，我好像都沒見你穿過裙子。”
沈溪回憶了下，別說，還真是。
那會除了上課，就是去訓練、比賽，就算有連衣裙，難不成上課換上，下課又再去換回運動服？
不夠麻煩的，那會還沒陳川啥事，也沒人值得她這樣大費周章呀。
再加上那時沈溪滿腦子都是搞錢搞錢，多搞錢，眼裏隻有比賽的獎金，管什麼打扮啊。
另外，當時的沈溪，可是個……壯實的姑娘……
真正有心情有時間打扮，還是退役後讀研時，女性核心覺醒，人也瘦下來了。
沈溪笑了笑：“那咱們今天，可要把多年沒逛的街，一次性逛個夠！”
“沒問題，姐姐我可是號稱晶城鐵腳，連逛三天都不帶怕的，走著！”
很好，接下來兩個多小時，沈溪見識到林北北的鐵腳威力。
明顯很有經驗，早就換上好走路的平底鞋，步履如飛，每一層樓賣什麼都如數家珍，女裝、童裝、玩具、化妝品買的是不亦樂乎。
更神奇的是林北北湊滿減的能力，什麼這券那券，滿多少減多少，什麼化妝品櫃枱和服裝櫃枱又不能通用啥的，跟雙十一湊滿減那種數學難題比，也不差什麼，可林北北算的那叫一個溜。
有的專櫃是什麼滿三件打六折，她就開始跟櫃姐商量，讓櫃姐幫她拚單，順利談好買一件也六折拿下。
付款前，林北北得意的朝沈溪一揚下巴：“怎麼樣？跟著姐們逛街，吃不了虧吧？”
沈溪突然伸手，一把擋住她要掃碼的手機，然後跟櫃姐說：“你再給抹個零。”
櫃姐有禮微笑：“女士，這已經是最優惠的價格了呢，而且剛剛我都是悄悄把你們的單子跟別人的一起做做掉，實在沒辦法再少了。”
林北北湊到沈溪的耳邊低聲說：“小溪，應該沒辦法啦，這家專櫃我經常來買，從來沒少過錢。”
這不是外麵那種小店，還能再殺點下來。
沈溪笑的比櫃姐還甜，但攔著林北北的手卻很堅決：“如果不能抹零，我們還是不買了。”
轉頭對林北北說：“北北，咱們換家店看看，隔壁那家有款衣服跟這差不多……”
說著，就拉上林北北走人。
林北北不李姐，但很配合的跟著走。
然後櫃姐著急，趕緊攔住她們：“算了算了，最多我自己貼點，那個六塊零頭不要了……”
沈溪看她一眼：“你誤會啦，我說的是那兩百塊的零，不是六塊呢。”
啥？
櫃姐目瞪口呆，林北北更是嘴巴張得能吞下個雞蛋。
回過神來後，櫃姐搖頭：“怎麼可能少這麼多，我們價格都是專櫃定死的……”
沈溪笑了笑：“我知道你們可以做單的，現在錢這麼難賺，生意也不好做，一千多的東西，抹點小零頭，可以的啦。”
櫃姐很堅持，沈溪比她更堅持，拉著林北北就走，林北北從不拖後腿，二話不說跟著走。
出了門店後，林北北悄悄往身後看了眼，然後說道：“小溪，你看，人家根本沒叫住咱們，這種專櫃，這樣殺不了價的。”
沈溪給她一個安心的眼神：“放心啦，有錢還怕買不到衣服？”
也……行吧。
倆人又在隔壁轉了一圈，再度“不經意”經過之前那家店時，那個櫃姐出來叫住她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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