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中午,警局食堂。
兩人換了一個眼神。
鬱家傑(眼神):看見了,黑得能滴墨。上午開會我都不敢大氣。
鬱家傑(眼神):你又害我!我不敢!你去!
“嗯。”
周業和鬱家傑對視一眼,更加確定有事。
江衍之拿筷子的手頓了一下,隨即又繼續慢吞吞地夾菜,沒承認,也沒否認。
聞言,江衍之的心裡更不是滋味。
現在看來,不是偶然,是宋南秋真的在刻意避開他。
他哪裡做錯了?
是那晚他表現得太過?嚇到了?
各種猜測在他腦子裡飛速旋轉,每一種都讓他心頭的煩躁更添一分。
江衍之放下筷子,抬起頭,看向周業。
周業愣了一下,沒想到他會問這個,撓撓頭:“啊?是.....是啊。那丫頭有意思的,沒心沒肺的,咱倆得跟哥們兒似的。”
“喜歡?”周業像是被嚇了一跳,連忙擺手,“不不不,頭兒,你可別說!我們是朋友,我拿當妹妹看!”
然後,他話鋒一轉,問得直接:“小新今天上班嗎?”
他拿出手機:“我幫你問問啊!馬上!”
幾乎是秒回:【在啊哥!不忙,有事?】
江衍之看著那條資訊,眸更深。
周業立刻會意,手指飛快地在螢幕上打字:【沒啥大事,就隨便聊聊。對了,嫂子今天在店裡嗎?】 發完,又補了一個【噓.jpg】的表包,意思是“悄悄地,別聲張”。
周業把螢幕轉向江衍之。
周業照做,發了過去。
江衍之看到這個回復,覺得自己好像陷了一個怪圈。
那晚之後,他以為他們之間更近了一步。
可結果卻是,離他更遠了。
“頭兒,你不吃了?”周業問。
周業和鬱家傑麵麵相覷。
鬱家傑夾了塊紅燒塞進裡,慢悠悠地嚼著,一副過來人的口吻:“你沒談過,不懂。”
鬱家傑笑:“你沒發現嗎?江隊為什麼讓你去問小新,嫂子在不在店裡?忙不忙?江隊為什麼自己不問?打個電話,發個資訊不就好了?”
鬱家傑:“看江隊這反應,這狀態......和那種被主人丟在家裡,委屈又不敢直接鬧,隻能打聽主人行蹤的小狗似的。一看就是嫂子不搭理他,冷著他呢。”
鬱家傑搖頭,分析得頭頭是道:“看江隊這幾天悶悶不樂的樣子,不像普通的吵架,應該是江隊被單方麵冷戰了。我猜,是江隊這邊想和好,想聯係,又拉不下麵子直接問,或者問了人家也不搭理,隻能從側麵打聽。”
鬱家傑聳聳肩:“這誰說得準?的事,外人哪看得明白。說不定就是頭兒哪句話沒說對,或者哪個舉讓嫂子不高興了,自己還沒意識到呢。”
鬱家傑:“你沒談過,不懂。”
鬱家傑笑了笑,繼續吃飯。
片刻,他掏出手機,找到了母親的號碼,撥了過去。
江衍之被母親調侃慣了,也不在意,清了清嗓子,語氣盡量放得平和:“媽,您吃飯了嗎?”
江衍之忽略掉母親話裡的調侃,繼續問:“您上次不是說,單位那邊快辦退休手續了,最近忙不忙?”
笑意更甚:“有話快說,有屁快放,跟我這兒還繞什麼圈子?”
後又補了一句:“南秋也想了。”📖 本章閲讀完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