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斟酌用詞,想把某些界限劃得更清楚。
“我沒辦法,也不想,去回應這種喜歡。”
宋南秋點頭,不想再繼續這個問題了。
江衍之見逃避,忽然向前走了一步,拉近了兩人之間的距離。
“至於我喜歡什麼樣的.....”
嗯?
宋南秋耳一熱,想後退,卻被他的眼神釘在原地。
他繼續追問:“你問這個,是真的好奇,還是在介意?”
他的眼神很深,裡麵的緒看不懂。
他這麼問,是不是在怪多管閑事?
這超出了他們婚姻的界限。
“沒有,我就是純好奇。”
說完,想逃。
不等他反應,轉就走,步伐比上來時快得多,迅速消失在樓梯口。
頂樓重新隻剩下他一個人,和呼嘯的風。
深吸一口,煙霧滾過咽,緩緩吐出,煙霧瞬間被風吹散,了無痕跡。
他剛纔在乾什麼?
試探?
他煩躁地又吸了一口煙,將那些七八糟的念頭強行下去。
心裡那因為開解而鬆些的地方,又悄然堵上了點什麼。
宋南秋回到家,反手輕輕帶上大門。
心想,以後還是說點話,尤其是他的事。
掉鞋子,赤腳踩在地板上,走到臥室先開啟空調,調至26度。
剛才下樓太急,上又出了點汗,索又去浴室快速沖了個澡。
跑了一天,剛躺下,沒抵抗多久,意識就沉沉地墜了下去。
有人進來,停頓,然後是櫃門開啟的細微聲響。
困頓地翻了個,將薄被往下踢了踢,尋著涼意。
又過了一會兒,側的床墊微微下陷。
翌日。
邊已經空了,隻留下一點凹陷的痕跡,證明昨晚有人睡過。
不用說,也知道是誰調的。
關掉空調,坐起,質睡下肩頭。
洗漱完,從櫃裡挑了件淺鵝黃的無袖連,長度剛過膝蓋,清爽簡單。
收拾好,拿起手機,走到窗邊,撥通了父親的電話。
“爸,今天幾點下班?我把茶葉給你送過去。”問,目落在樓下開始忙碌起來的小區。
“好。”
宋南秋看著窗外刺眼的,想了想:“他......應該不來,單位剛團建回來,應該要忙。”
“好。”
宋南秋拿起昨天買的茶葉,放進草編的手提袋裡。
六月底上午九點的已經頗威力,明晃晃地刺眼,熱浪混著暑氣,瞬間撲麵而來。
坐墊被曬得滾燙,上麵還有幾個貓爪印,一定是小區的流浪貓又在上麵睡覺了。
短短十幾分鐘的車程,風都是熱的。
停好車,推開玻璃門,門上的貝殼風鈴“叮鈴”作響。
“姐,你來啦!”正在整理一束洋桔梗的小新抬起頭,臉上帶笑,“早上剛收到一筆線上訂單,給開業慶典的,要得急,我看你還沒來,就照著之前的樣式先做好了,你看看行不行?”
白冷藏櫃裡,整齊地擺放著新鮮花材,小新做好的那束花用的向日葵、弗朗、綠球等,彩熱烈飽滿,包紮得也很規整。
小新不好意思地笑了:“是南秋姐你教得好。”
小新像是忽然想起什麼,一邊給手裡的洋桔梗剪枝,一邊說:“對了姐,對麵律師事務所的墨律師剛才來過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