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南秋不勝酒力,頭有點暈乎乎的,對上江衍之的眼神,想說些什麼,或是解釋什麼。
確實調戲了別的男人。
這麼想著,手腕上的力道驟然一鬆,但那冰冷的迫並未消散。
他什麼也沒說,鬆開,轉對旁邊的同事簡短代:“你們先把嫌疑人帶回去,手續照常,還有找酒吧老闆聊聊。”
“是,江隊!”
宋南秋僵在原地,腕骨上還殘留著他剛才用力的,火辣辣地疼。
看著江衍之拔的背影在混中有條不紊地理後續,心跳如擂鼓。
從來沒有見過他工作時的樣子。
和江衍之的婚結的匆忙,連婚禮都沒辦。
陌陌也隻是知道有這麼個人,卻從來沒見過。
忙到想說的時候他沒時間,他有時間的時候不想說。
很快,江衍之理完事,朝們走來,眼神依舊沉靜得像結了冰的湖麵。
對於江衍之這張臉,真的一點挑不出病。
還是個不虧的便宜。
第一眼是沖擊。
尤其是那雙眼睛,看人時總是帶著一種冷冽的審視。
當他專注凝視你時,會有一種被徹底看穿的凜然,讓人不敢直視。
加上長期高強度的訓練,渾的線條流暢又結實,尤其是之後。
不穿警服時,上的氣質,散發著生人勿近的氣場,危險,卻又有一種致命的吸引力。
就比如現在。
周陌陌雖然心裡發怵,但閨義氣上頭,著脖子先開口了:“江衍之是吧?今天是我拉南秋出來的!不關的事!就是心不好,出來放鬆一下而已!”
“再說了,江警,你知道今天是什麼日子嗎?今天是南秋的生日!一個人冷冷清清的過生日,我這個朋友看不過去才帶出來玩玩!你作為丈夫,你知道生日嗎?你記得嗎?你除了會抓人,還會乾什麼?你這丈夫當得也太“盡責”了!”
宋南秋雖然有些暈,卻還是能聽清周陌陌的意思。
江衍之的表似乎有了一瞬間的鬆,眉頭蹙了一下,目再次落到宋南秋的臉上,像是在確認什麼。
片刻,江衍之才開口,聲音低沉平穩,卻帶著一種公事公辦的疏離,直接忽略了周陌陌大部分的質問,隻抓住了最後一點:
他重新看向宋南秋:“回家。”
高大的背影在霓虹燈殘影裡顯得格外冷。
周陌陌的話和江衍之的反應像兩把不同的錘子砸在心上。
也是,在期待什麼呢?
深吸一口氣,對一臉擔憂又氣憤的周陌陌勉強笑了笑:“我沒事,你先回去吧,到家了給我發個資訊。”
宋南秋笑了笑,“不會,他就是......臉臭而已。”
車就停在路邊,是那輛坐過幾次的黑越野。
隻是有時因為訂單加班晚了,他剛好路過下班回家,才會順帶捎上。
宋南秋沉默地走過去,沉默地坐進車裡。
車廂,隻剩下他們兩人,以及一種幾乎令人微悚的沉默。
一路無話。
宋南秋攥了手指,指甲深深掐進掌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