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衍之走進來,目先是落在正準備離開的墨川上,隨即又掃過站在他旁的宋南秋,兩人並肩的距離讓他眼神微沉。
宋南秋沒想到他會這個時間出現。
一旁的墨川見狀,對宋南秋點了點頭:“那我先走了。”
墨川又對江衍之禮貌地頷首示意,江衍之也隻是麵無表地回以一眼。
花店裡隻剩下他們兩人。
宋南秋點頭,心裡莫名有些繃:“是。”
他除了下班偶爾會順路捎回家,幾乎從不踏足的花店。
他以前從未因為順路就特意進來看看。
“幾點下班?”他換了個話題。
“嗯。”江衍之應了一聲,說道:“那晚上陪我回家一趟。”
“有事?”問。
宋南秋沒有猶豫:“好。”
“好。”
江衍之也沒再多留,轉便離開了花店。
沒多想,轉繼續工作。
也不是什麼特殊的節日,所以訂單不多。
本想坐在櫃臺後麵休息一下,刷刷手機。
索站起,給自己找點事做。
然後打來一盆清水,浸抹布,擰乾,仔仔細細地拭起空出來的架子。
這種報復的勞很有效。
收拾一下,重新把店麵整理好。
五點五十。
拿起櫃臺上的手機和隨揹包,抱著花,然後關燈、鎖門,朝著那輛車走去。
江衍之的目掠過那束花,百合和香檳玫瑰,是他母親最喜歡的兩種花。
很多細節,他從未刻意提起過,而都清楚的知道。
看繫好安全帶,他才啟車子。
孟芝蘭係著圍從廚房探出頭,見到他們,臉上立刻綻開熱的笑容:“回來啦?快,換鞋洗手,可以吃飯了。”
孟芝蘭接過花,低頭聞了聞,眼角的笑紋更深了。
江衍之在一旁換鞋,聽到母親的話,作未停,臉上也沒什麼表。
孟芝蘭不斷給宋南秋夾菜,詢問著花店的近況,宋南秋一一回答。
他突然看向母親:“媽,您不是說有事跟我們說嗎?”
給宋南秋盛了碗山藥排骨湯,“我啊,今年年底就正式退休了。”
坐在旁邊的宋南秋卻聽明白了。
“什麼意思?”江衍之問,“您不想退休?”
江衍之莫名被訓斥一頓,抿了抿,沒接話。
江衍之抬起頭,語氣沒什麼波瀾,直接堵了回去:“我們心裡有數。”
宋南秋依舊靜靜的喝著湯,沒說話。
正好,不討厭,但也沒有多喜歡。
不如不要。
孟芝蘭臉微變,還想再說點什麼,目及宋南秋低垂的頭,最終還是把話嚥了回去。
孟芝蘭搶著去洗碗,把推了出來。
孟芝蘭剛好出來,看見桌上的鮮花,心都了。
越這樣想,孟芝蘭又瞪了一眼在一旁拿著手機發資訊的江衍之。
他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