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連幾天江衍之都在忙新案子，有時間還要去醫院幫著照顧老古。就算回到家，也是洗個澡再抓補個覺，宋南秋看著心疼。
這天下午，孟芝蘭讓宋南秋下班過去吃飯。
“快洗手吃飯，剛做好。”孟芝蘭招呼著。
排骨澤油亮，酸甜的香氣撲鼻而來。
可剛拿起筷子，那濃鬱的酸甜味就鉆進鼻子，胃裡立刻就翻攪起來。
“南秋？怎麼了這是？”孟芝蘭嚇了一跳，連忙跟了過去。
孟芝蘭站在後，輕輕拍著的背，又了紙巾遞給，眉頭蹙起：“這癥狀多久了？”
宋南秋漱了漱口，接過紙巾了角，聲音還有點虛：“沒多久......”
重新坐下，給盛了碗清淡的湯，看著喝了兩口，才問：“南秋，跟媽說實話，是不是有了？”
孟芝蘭瞬間笑開，眼角的細紋都舒展開來：“去醫院查過了嗎？”
“好，好.....”孟芝蘭連連點頭，喜悅之溢於言表。
宋南秋搖搖頭。
宋南秋實話實說：“衍之他最近太忙了，一直沒找到機會好好跟他說。”
宋南秋自己也沒想好。
“媽，衍之跟您說過，他對孩子，沒有計劃。”
“那孩子......他確實沒想過要孩子的事。”
宋南秋點頭，不明白婆婆為什麼突然提這個。
“那時候我醫院工作忙，他爸更忙，基本都是他帶著他。可他爺爺一走，他了太大打擊，一病不起，沒多久......也跟著去了。”
宋南秋聽得心裡發。
“因為我怕啊，怕他走他爺爺、他爸的老路。可這孩子，死犟，瞞著我報了警校。”
看向宋南秋，眼神溫和：“其實，他當初連結婚都沒打算。是我，著他去跟你相親。我就覺著，不能再讓他一個人陷在過去的影裡走不出來。我年紀大了，跟他有代，很多話說了他也不一定聽。我就想著，如果有個知冷知熱的人在他邊，也能疼疼他。讓他回到家，不至於冷鍋冷灶，連個說話的人都沒有。”
第一次清晰地聽到江衍之孤獨倔強的過去。
孟芝蘭拍了拍的手，笑了笑，眼角卻有些潤：“所以啊，他不一定是不喜歡孩子，可能是.....怕吧。怕自己給不了安穩，怕再有失去。”
宋南秋點頭：“嗯，媽，我知道了。”
“謝謝媽。”
晚上吃完飯，江衍之的電話就打了過來。
沒多久，江衍之就到了。
回家的路上，夜寧靜。
宋南秋坐在副駕駛，看著窗外的街景，一直在回想婆婆的話。
“嗯？”江衍之應了一聲，側頭看。
江衍之一愣，顯然沒料到會突然問這個：“怎麼突然問起這個了？”
綠燈亮了，後麵的車按了聲喇叭。
聽到這話，宋南秋的心沉了沉。
答案，似乎已經在他這句反問裡了。
看著前方的道路，沉默了幾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