午後剛過,正好。
敲開門,一位頭發半白、材清瘦的阿姨出現在門口,正是師母鄭琴。
再看到他邊的宋南秋,眼睛一亮,“這位是......?”
鄭琴臉上的笑容更慈祥了,拉住宋南秋的手,仔細端詳:“哎呀,好孩子,真好看!衍之有福氣,有福氣!”
“好好好,快進來,快進來!”鄭琴熱地招呼他們進屋。
鄭琴招呼他們在沙發上坐下,忙著去泡茶。
上麵擺著兩張黑白像,前麵放著香爐和幾盤水果點心。
一張是他犧牲的師父淩隊,另一張是淩磊。
鄭琴端著茶過來,看到江衍之在那邊,沒說什麼。
“師母,我們吃過了,您別忙。”江衍之走回來坐下。
“好。”宋南秋笑著應道。
宋南秋一一耐心回答,聲音輕,態度恭敬。
“好著呢!”鄭琴拍拍的手,“我最近跟幾個老姐妹,報了老年大學的書法班和聲樂班,每週去四次,可有意思了!”
看著宋南秋溫婉恬靜,又看看旁邊話不多的江衍之,鄭琴眼裡滿是欣。
江衍之也跟過去幫忙。
江衍之一邊幫著師母找合適的封罐,一邊問:“師母,家裡水管、電什麼的,都還好吧?有沒有哪裡需要修的?或者生活上有什麼不方便的?”
江衍之:“最近不忙。”
蓋上蓋子,手,抬頭看著他,眼裡都是長輩的慈,“不忙就多休息,師母這兒不用太惦記。”
的目落到墻上那張全家福上。
照片裡,年輕的師母和師父並肩坐著。
他們前,站著兩個半大的孩子,男孩比孩高出一個頭,穿著白襯衫,笑容,應該是淩磊。
一家四口,對著鏡頭,笑容燦爛得彷彿能穿時。
宋南秋移開視線,端起茶杯,溫熱的覺過瓷壁傳到掌心。
有溫暖,也有沉重的失去,但更多的,是師母一個人撐起的堅韌。
老人家絮絮叨叨地叮囑著江衍之開車慢點,讓宋南秋常來玩。
心裡微微發酸,轉過頭,對江衍之說:“以後我們多來看看師母吧。”
*
花店裡的空調開得很足,卻依然擋不住玻璃門外一**湧進來的熱浪。
摘下手套,夾著電話接起來:“喂,陌陌。”
“這兩天不行。”宋南秋走到櫃臺邊,一邊用肩膀夾著電話,一邊整理著玫瑰,去掉多餘的枝葉,“這幾天小新姐姐生孩子,請假回去了,店裡就我一個人,得忙到晚呢。”
“不用。”聽出話裡的執著,又問,“你是有事想跟我說?”
“我能有什麼事?就是單純想你了不行啊?”
笑了笑,沒穿:“行,怎麼不行。這樣吧,等小新回來,我請你吃飯,好好聽你說想我的事。”
掛了電話,宋南秋放下手機,繼續手頭的工作。
宋南秋打掃完店衛生,給鮮花換了水,看了看時間,江衍之應該快到了。
走到櫃臺後,正準備結算一下今天的流水。
店門被推開,風鈴聲響起。
站在門口的男人,高大,沉默,正是錦秀苑301室那個讓宋南秋莫名心悸的客戶,趙廣林。📖 本章閲讀完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