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衍之簡直要被氣笑了。
“如果不是小新告訴周業,周業又轉告我,你是不是就打算這麼算了?自己哭一場,然後當什麼都沒發生過,不告訴我?”
確實是這麼想的。
讓他也跟著生氣、難?
去跟媽理論?
除了讓他徒增煩惱,好像沒什麼用。
江衍之看著的反應,口那悶氣更重了,燒得他太直跳。
他最後強調,“我不是外人。”
“告訴你,然後呢?”
“告訴你,然後你能怎麼樣?” 的淚水又開始在眼眶裡打轉,“去找我媽理論?還是去打王雨一掌替我還回去?除了讓你跟著我一起生氣,一起難,讓你心疼,你還能做什麼?”
聲音低下去:“那是我的家事,是我媽,你夾在中間,除了為難,還能怎麼辦?我不想讓你也跟著難。”
是啊,他能怎麼辦?
這種無力讓他更加煩躁。
“你遇到事,第一反應都是自己怎麼去解決,怎麼去扛,怎麼去消化。就像今天這樣,我自己的老婆了委屈,我還是從別人那裡知道的。”
“不是要你事事靠我,是希你遇到難的時候,能第一個想到我,告訴我,讓我知道。”
“可我是你丈夫,不是外人。”
從來沒想過,自己的不想麻煩,在他眼裡,是一種見外。
可現在聽他這麼說,忽然有些不確定了。
這個問題來得太突然。
當然是信任的。
可是他問的,似乎不是這種信任。
信任到第一時間就想要依靠他。
想說有,可剛才獨自回家崩潰的行為,似乎已經反駁了這個答案。
心裡糟糟的,一時不知道該怎麼回答。
他皺了皺眉,鬆開握著的手,掏出手機看了一眼來電顯示,神嚴肅起來:“說。”
他掛了電話,看著,還是沒有等到的回答,他才起。
宋南秋沒說話,隻點點頭。
宋南秋還坐在凳子上,回想他剛才的問題。
遇到麻煩,的第一反應總是自己先想辦法解決,解決不了就默默消化,實在消化不了、被他發現了,才會被地解釋幾句。
可在他眼裡,這或許真的了一種距離。
為什麼?
*
周業走過來:“頭兒,去宿舍瞇一會兒吧?天亮還有得忙。”
周業知道勸也勸不他,轉要走。
“把小新的電話給我。”
江衍之收到號碼,儲存下來,又靠回椅背,重新閉上了眼睛。
第二天下午,刺眼。
江衍之下車。
他按響門鈴。
“我找王嶽,王先生。”
王嶽正在客廳看報紙,見到江衍之,有些意外,但立刻放下報紙,臉上堆起客氣的笑容起:“是江警?稀客稀客,快請坐。”
江衍之從容不迫的在沙發上坐下,沒有寒暄,直接開門見山:“王先生,今天冒昧打擾,是為了昨天在酒店發生的事。”
江衍之抬眼,眼神沒什麼溫度:“看來王先生知道的,還不夠徹底。”
江衍之的目掃過寬敞的客廳:“梅士和令千金不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