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勾引我?”
陸時衍的腳步猛地頓住。
極度冰冷的三個字在走廊裏轟然炸響。
男人的嗓音極其低沉。
黑眸深處翻滾著極其駭人的極寒風暴。
帶著極其恐怖的上位者威壓。
視線極其銳利地掃過淩亂不堪的電梯口現場。
趙曼跪趴在陸時衍的皮鞋前。
精心盤好的發髻極其散亂。
左邊臉頰高高腫起。
五道極其鮮紅的手指印極其刺眼。
聽到總裁開口。
這綠茶秘書立刻覺得極其委屈。
眼淚極其迅速地逼出眼眶。
哭腔裏全都是極其做作的控訴。
“陸總!”
“就是這個不知廉恥的保潔!”
“剛纔在辦公室裏不僅勾引您失敗!”
“被您趕出來之後,居然還敢在這裏脫掉工作服!”
“穿成這副極其下賤的暴露樣子!”
“簡直是把我們陸氏集團當成了那種不三不四的夜總會!”
趙曼伸出塗著鮮紅蔻丹的手指。
極其怨毒地直直指向站在包圍圈中間的蘇沐瑤。
嫉妒的毒火在心底瘋狂蔓延。
嘴裏的髒水潑得極其熟練。
“我看不過去,好心教育兩句。”
“結果這老女人不僅不認錯!”
“還公然頂撞!”
“甚至極其惡毒地動手打人!”
“陸總您看看我的臉!”
“全被這個妄圖飛上枝頭變鳳凰的無恥心機女給毀了啊!”
人事部總監王偉見狀。
立刻拖著極其油膩的啤酒肚湊上前來。
滿臉全都是極其諂媚的狗腿子笑容。
極其賣力地在旁邊添油加醋。
“陸爺!”
“趙秘書說得句句屬實!”
“這種手腳極其不幹淨的社會底層垃圾。”
“留在公司絕對是個極其巨大的隱患!”
“我剛才已經吩咐保安立刻把人控製起來!”
“必須馬上扭送公安局!”
“讓她在牢裏好好反省下半輩子!”
“絕對不能讓這種髒東西髒了您的眼!”
周圍的極其高階的集團董事們連大氣都不敢喘。
極其恐懼地低著頭。
完全認定那個拿著馬桶塞發瘋的保潔死定了。
觸碰了活閻王的底線。
下場絕對慘不忍睹。
然而。
視線焦點中心的蘇沐瑤。
單手極其霸氣地拎著那把帶有鮮紅橡膠頭的馬桶塞。
身姿極其挺拔。
白嫩軟乎乎的小手搭在極其纖細的腰肢上。
絕色傾城的容顏上滿是極度的狂妄與冷酷。
紅唇微啟。
極其不屑地冷眼看著這兩個極其賣力表演的跳梁小醜。
這倆蠢貨的智商加起來都不超過二百五!
當著本小姐的麵顛倒黑白?
簡直滑天下之大稽!
蘇沐瑤在心裏極其張狂地冷笑兩聲。
戰鬥係千金的血液徹底沸騰。
既然這破保潔的身份已經暴露無遺。
那就徹底攤牌!
本小姐不裝了!
等這兩個蠢貨把台詞吠完。
直接當場掏出手機!
打給那個極其護短的老爹蘇震天!
不說收購這家破公司。
讓這綠茶秘書和油膩總監。
去南城極其偏遠的公廁裏掃一輩子大糞還是可以的!
蘇沐瑤下巴微揚。
極其囂張地等待著下一步動作。
酒紅色的緊身絲質吊帶。
在走廊頂燈極其明亮的照射下。
反射著極其誘惑的惹火光澤。
失去發網束縛的三千青絲。
極其柔順地傾瀉在極其白皙的削肩之上。
冰肌瑩徹。
雪膚花貌。
就在趙曼極其淒慘地哭天搶地時。
陸時衍極其高大的身軀站在原地。
對於地上的哭訴。
根本連極其微小的標點符號都沒有聽進去。
男人的全部注意力。
早就在走出電梯的第一秒。
被前方那極其惹火、極其囂張的絕美身影徹底占據。
深邃的目光穿過極其擁擠的人群。
直截了當地鎖定在蘇沐瑤的身上。
視線極其霸道地掠過那失去遮擋的絕美容顏。
掠過那毫無防備暴露在空氣中的精緻鎖骨。
掠過那纖腰一束、幾乎不盈一握的極其致命的曲線。
最終。
極其敏銳地定格在女孩拿著馬桶塞的右手上。
那隻原本極其白嫩嬌軟的皓腕。
因為剛才極其用力地扇了別人一巴掌。
指節和手背處。
泛起了一片極其明顯的、極其刺眼的微紅。
陸時衍的眸色在這一瞬間。
極其恐怖地徹底暗沉下來。
怒火在胸腔裏極其猛烈地爆炸。
周身的溫度。
以極其恐怖的速度。
瞬間降至絕對的零度以下。
連周圍的空氣都被這股極其可怕的威壓徹底凍結。
男人極其緩慢地邁開被純黑西褲包裹的長腿。
皮鞋極其沉重地踩在光潔的大理石地板上。
沉重極其規律的腳步聲。
直接碾壓著在場所有人的心髒。
每走一步。
空氣中的壓迫感就極其猛烈地翻倍。
四個拿著防暴叉的保安嚇得腿都軟了。
極其慌亂地往旁邊退開。
硬生生讓出一條極其寬敞的通道。
所有高管極其驚恐地咽著口水。
這殺氣太重了!
活閻王絕對要親自動手了!
這極其囂張的保潔大媽今天怕是連極其完整的全屍都留不下!
趙曼跪在旁邊。
極其清晰地感受到那股極其恐怖的殺氣。
不僅沒有害怕。
嘴角反而極其瘋狂地上揚。
眼底全都是極其惡毒的狂喜。
極其興奮地等待著看這賤女人極其淒慘的下場。
等死吧!
底層垃圾!
陸時衍大步流星。
直接越過跪在地上的趙曼。
視線根本沒有在那個綠茶身上停留極其微小的半秒鍾。
極其高大、極具壓迫感的身軀。
徑直停在蘇沐瑤的麵前。
兩人之間的距離被極限拉近。
清冽的木質香氣極其強勢地。
將女孩那極其甜軟的體香徹底包裹。
蘇沐瑤仰著極其精緻的下巴。
秋水翦瞳極其倔強地瞪著眼前的男人。
手裏的馬桶塞握得極緊。
大有對方敢動手。
就直接把這極其惡心的紅橡膠頭扣在極其完美的俊臉上的架勢。
周圍死靜。
所有人的心髒全都懸到了極其危險的嗓子眼。
千鈞一發。
極其震撼的畫麵發生了。
陸時衍停下腳步。
不僅沒有任何極其暴力的動手行為。
骨節分明的大掌反而極其自然地伸了出去。
指尖擦過女孩極其溫軟的手背。
極其輕鬆、極其順理成章地。
將那把極其違和的馬桶塞。
從蘇沐瑤緊握的手心裏抽了出來。
隨手一拋。
“哐當!”
馬桶塞極其淒慘地滾落到一旁的角落裏。
緊接著。
男人極其迅速地解開西裝外套的極其精緻的紐扣。
將那件帶有極其濃烈男性荷爾蒙和極其火熱體溫的純黑高定西裝。
極其強勢、極其霸道地脫了下來。
雙手一展。
直接將寬大的西裝外套。
極其嚴實地裹在了蘇沐瑤極其惹火的嬌軀上。
寬闊的麵料徹底遮擋住了那片極其晃眼的冰肌玉骨。
阻絕了周圍所有極其貪婪的視線。
男人的動作極其連貫。
極其熟練。
做完這一切。
陸時衍極其從容地從極其貼身的襯衫口袋裏。
抽出了一塊極其昂貴的純手工定製手帕。
骨節分明的手指。
極其輕柔、極其小心地托起蘇沐瑤剛才扇人的那隻右手。
低下極其高貴的頭顱。
用柔軟的手帕。
極其細致、極其心疼地擦拭著女孩微紅的指節。
動作溫柔到了極點。
完全無視了周圍極其震驚的所有目光。
低音炮嗓音打破了極其詭異的安靜。
極其沙啞。
極其寵溺。
帶著極其毫不掩飾的極致偏愛。
“手打疼了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