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吃醋?我一個掃地的大媽吃哪門子醋!陸總您這自作多情的病得治!”
蘇沐瑤渾身汗毛倒豎。
雙手死死攥著手裏的拖把杆。
雙眼瞪得溜圓,裏麵滿是不可理喻的防備。
“我是熱愛工作!我是眼裏容不下一粒沙子!”
蘇沐瑤梗著脖子,瘋狂輸出。
“哪怕那粒沙子是個渾身噴滿劣質香水的女人!”
“保潔的職責就是清除一切有害垃圾!”
“我這是在為您創造無菌的辦公環境!”
陸時衍坐在寬大的真皮轉椅上。
根本沒有任何被頂撞的惱怒。
深邃的黑眸裏,那抹惡劣的戲謔愈發濃烈。
骨節分明的手指慢條斯理地解開西裝外套的一顆紐扣。
男人極其緩慢地站起身。
純黑色的高定麵料瞬間被結實的肌肉撐出極其充滿爆發力的線條。
寬肩窄腰。
極具壓迫感的身軀徹底舒展開來。
長腿邁開。
朝著拿著拖把的女人步步逼近。
清冽的木質香氣鋪天蓋地席捲而來。
直接封鎖了周圍所有的氧氣。
蘇沐瑤下意識地嚥了口唾沫。
舉著拖把連連後退。
“陸總,有話好好說!靠這麽近違反勞動法!”
“保潔也是有人身安全保障的!”
蘇沐瑤一邊嚷嚷,一邊瘋狂倒退。
直到後背猛地貼上一片冰冷。
巨大的落地玻璃窗阻斷了所有的退路。
退無可退。
陸時衍的身影已經徹底籠罩下來。
男人單手撐在玻璃窗上。
極其強硬地將蘇沐瑤禁錮在胸膛與玻璃之間。
兩人之間的距離被極限拉近。
甚至能清晰地感覺到彼此呼吸的交錯。
蘇沐瑤緊緊攥著拖把擋在胸前。
試圖隔開一點安全距離。
粗糙的深藍色保潔服領口,因為剛才極其劇烈的動作微微敞開。
鎖骨精緻分明。
酥胸微綻。
薄衫下隱現出極其驚心動魄的雪色。
陸時衍視線低垂。
目光在那片白皙晃眼的肌膚上停頓了足足三秒。
眸色瞬間暗沉到了極點。
喉結極其明顯地上下滾動。
空氣中的溫度節節攀升。
極其滾燙。
極其曖昧。
男人修長有力的手指微微抬起。
沒有理會那根礙事的拖把杆。
極其精準地挑起蘇沐瑤耳邊散落的一縷青絲。
指背帶著薄薄的粗糙老繭。
若有似無地、極其刻意地擦過女孩白皙嬌嫩的耳廓。
蘇沐瑤渾身一個激靈。
耳根瞬間爆紅。
一股強烈的酥麻感順著耳廓直衝天靈蓋。
連握著拖把的手指都忍不住微微發顫。
這男人簡直是個行走的荷爾蒙妖孽!
隨隨便便一個動作就能要人命!
“沒吃醋?”
低沉沙啞的嗓音在耳邊炸開。
帶著致命的蠱惑力和極度惡劣的拆穿。
灼熱的呼吸盡數噴灑在蘇沐瑤通紅的耳根上。
“那是為了什麽。”
陸時衍聲音壓得極低。
“為了工作,把拖把杵到顧家大小姐臉上?”
男人指尖纏繞著那縷青絲,語氣極其漫不經心。
“那可是我未來的聯姻物件。”
聯姻物件?
這四個字一出。
蘇沐瑤腦子裏“轟”的一聲巨響。
理智的神經瞬間徹底崩斷。
雙眼瞪得大大的,死死盯著眼前這張帥得人神共憤的臉。
聯姻物件明明是蘇家大小姐!
也就是本小姐!
蘇震天昨天才把照片砸在茶幾上!
白紙黑字!鐵證如山!
今天怎麽就憑空冒出來一個顧家大小姐了!
這個狗男人居然背著蘇家,還跟顧家搞聯姻!
不僅雙標!
還腳踏兩隻船!
妥妥的渣男戰鬥機!海王中的極品鱉孫!
蘇沐瑤氣得胸口劇烈起伏。
惹火的曲線在寬大的衣服下極其明顯地起伏著。
虧剛才還覺得這男人護短有魅力!
虧剛才還覺得那八塊腹肌摸著手感極佳!
呸!
全都是假象!
這分明就是一個不折不扣、到處撒網、水性楊花的花心大蘿卜!
在辦公室裏和別的女人摟摟抱抱。
轉頭又來這裏撩撥一個五十歲的保潔大媽!
饑不擇食!
喪心病狂!
退婚!必須退婚!
這門婚事誰愛結誰結!
就算是被蘇震天打斷腿,也絕對不嫁給這個腳踏無數條船的種馬!
蘇沐瑤怒火中燒。
眼底的火苗幾乎要噴薄而出。
怒氣直接衝破了所有的偽裝和恐懼。
去你的活閻王!
去你的千億總裁!
老孃不伺候了!
“陸總真是豔福不淺啊!”
蘇沐瑤冷笑連連。
咬牙切齒。
雙手猛地用力。
極其粗暴地一把推開壓在身前的寬厚胸膛。
結實的肌肉輪廓在掌心一觸即分。
蘇沐瑤毫不留戀。
“哐當!”
極其清脆的一聲巨響。
手裏的髒拖把直接被狠狠扔在大理石地板上。
木柄撞擊地麵,彈了兩下。
徹底宣告罷工。
陸時衍被推得後退了半步。
劍眉微挑。
有些意外地看著眼前這個突然暴走的女人。
“你這是幹什麽。”
“幹什麽?老孃辭職!”
蘇沐瑤扯著嗓子大吼。
雙手極其霸氣地叉在纖細的腰肢上。
“這破保潔的活,誰愛幹誰幹!”
“我不幹了!”
陸時衍黑眸微眯。
眼底的探究欲更加濃烈。
“辭職?三倍工資不要了?”
“不稀罕!”
蘇沐瑤極其囂張地揚起下巴。
“我雖然是個掃地大媽,但我也有我的底線!”
“我最看不起的就是腳踏兩條船的渣男!”
“天天在辦公室裏勾搭狐狸精,辣眼睛!”
蘇沐瑤滿臉鄙夷。
狠狠拍了拍被弄髒的雙手。
完全不顧忌對方總裁的身份。
“那我就提前祝陸總新婚大吉!”
“和顧家大小姐百年好合!”
“早生貴子!三年抱倆!”
罵完還不解氣。
蘇沐瑤直接從寬大的口袋裏掏出那張皺巴巴的入職登記表。
當著陸時衍的麵。
極其用力地撕成碎片。
手一揚。
碎紙片洋洋灑灑地落在兩人之間。
“工資我也不要了!就當給陸總隨份子錢了!”
“買點補品好好補補身子吧!”
“別哪天虛得連辦公室的門都出不去!”
說完。
蘇沐瑤猛地轉身。
邁開步子。
極其瀟灑、極其決絕地朝著大門走去。
一把拉開厚重的紅木門。
頭也不回地衝出總裁辦公室。
“砰!”
大門被極其用力地摔上。
震得整個走廊都回蕩著巨大的回聲。
辦公室裏。
陸時衍站在漫天飛舞的碎紙片中。
看著緊閉的大門。
不僅沒有發怒。
喉嚨裏反而溢位一聲極其低沉的輕笑。
越來越有意思了。
這隻野貓,爪子還挺利。
走廊外。
蘇沐瑤踩著重重的步伐。
氣呼呼地朝著電梯口走去。
一邊走一邊扯掉身上礙事的深藍色保潔服外套。
露出裏麵酒紅色的緊身吊帶。
雪膚花貌。
纖腰一束。
極品的身段再也掩藏不住。
氣死本小姐了!
回家就讓老爹去退婚!
哪怕絕食抗議,也絕對不進陸家那個火坑!
轉角處。
一雙極其陰毒的眼睛死死盯著蘇沐瑤離去的背影。
首席秘書趙曼躲在盆栽後麵。
塗著鮮紅蔻丹的手指死死摳著牆壁。
指甲幾乎要折斷在堅硬的牆麵上。
牙齒咬得咯咯作響。
嫉妒的火焰在眼底瘋狂燃燒。
剛才裏麵的爭吵聲雖然聽不真切。
但這個賤女人不僅弄髒了陸總的辦公室,還敢這麽囂張地摔門而出!
甚至脫掉外套公然賣弄風騷!
趙曼氣得胸口劇烈起伏。
原本以為顧家大小姐能把這個底層垃圾趕走。
沒想到連顧思思都铩羽而歸!
憑什麽!
一個連臉都不敢露的掃地大媽,憑什麽能在總裁辦橫行霸道!
還能得到陸爺那種極其無理的縱容!
趙曼死死捏著手裏的檔案。
眼神極其怨毒。
聲音極其冰冷。
“一個掃地的大媽也敢勾引總裁?”
“不僅不要臉,還想爬上枝頭當鳳凰!”
“今天必須整死你!”
“出了陸氏集團的大門,我看你還能狂到幾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