週三中午,吃過午飯剛回寢室不久,哪吒就來敲敖丙的門。
“快走,敖丙!說好的今天去陪我補拍獎盃的照片!”
一旁的金暇無奈的打了個哈欠,懶洋洋的,連站都快要站不穩,眼睛也快睜不開了:
“我說,吒哥,咱先睡個午覺再去不成麼?困都困死了。”
蔡廈也不爽的說:“就是。咱們那次比賽完都晚上了……這大白天的,光線不對啊……ε=(′ο`*)))唉”
“你們兩個別吵!真是的叫你們幫點小忙這麼磨磨唧唧的!光線不對我不會找人修圖嗎?對吧,林深!你會修圖的吧?!”
“呃……我?”林深左右看看,指著自己:“我哪裏會這個……”
“嗐!我就隨口一說!沒事兒,你不會我找別人,那麼多人肯定有會的!不就調個光影而已!”
話音剛落,敖丙的房門突然被開啟。
敖丙身著居家服,懶洋洋的倚在門框上,挑著眉,滿臉不屑:“李哪吒,你是不是忘記我們已經分手了?你怎麼這麼好意思呢?”
“哎呀說這些幹嘛!趕緊回去換衣服,我們趁早!萬一下午又有其他人用禮堂呢?”
哪吒把敖丙往屋裏推,也不管他的反對,抖了抖手中的膠袋:“趕緊趕緊!獎盃和獎牌還有獎金卡我全帶著啦!甚至還叫他們三個也把隊服穿上!我們趕快去拍了照,免得遲則生變!走啦!一會兒還要把獎盃給輔導員送去呢!”
“哎我還沒答應你……”
“走啦!”
“哪吒你不要太過分……”
“哪裏哪裏!拍完照我們就和好吧嘿嘿嘿算我道過歉啦!”
“哪有那麼容易……”
話都沒說完,哪吒已把房門關上,把一臉懵逼的三個人關在了外頭。
直到此時才一把將敖丙摟在懷中,在他耳側低聲道:“演那麼像,搞得我又要難過了……”
敖丙用手肘輕輕捅了捅哪吒:“差不多得了,讓我換衣服先。”
“別急,讓我親一下。”
說著,已急忙湊過去,在敖丙臉側印下一吻。
“每次見到你都忍不住想多親幾下,總也親不夠。喜歡死了。”他邊說邊親,敖丙低笑著,又不敢出聲,隻能不斷推拒他,悄聲道:
“行了行了,趕緊讓我換衣服。”
但哪吒完全沒有放開他的意思。
這時金暇在外麵大叫了一聲:“喂!吒哥!你們好了沒啊?不行的話就改天吧?困死我了啊……”
“好容易拍照一次,當然要好好找件衣服了!你急什麼!”
“啊,好好好是是是,凶什麼凶嘛真是的……”金暇不滿的歪著嘴吹了口氣。
敖丙原本打算拍照時穿的衣服其實早已準備好了。哪吒放開他不過一分鐘已換好了衣服。
他向來注重外在形象。就算初春仍然有些寒冷,卻堅持要穿白襯衣,還搭配了一條深藍色的領帶,配上鉑金鑲鑽領帶夾,看起來實在帥氣。
哪吒趕忙找到大衣給他套上,扣好紐扣後又找來圍巾圍好,生怕他著了涼。
二人卿卿我我,甜甜膩膩的,都恨不能不出這個門了。
又稍微調節了表情之後,方纔開啟門來。
“哼。”敖丙冷哼一聲,整理著衣襟,滿臉不爽的走在前麵。路過金暇時還不忘給他一個白眼。
金暇莫名其妙:“我惹他了?”
蔡廈聳了聳肩。
而哪吒已嘿嘿笑著,跟在了敖丙的後頭,還不斷勸慰:“很快就好啦,餅餅。拍完照我們就和好吧!”
“哼,看你表現。”
敖丙昂首挺胸,高傲的在前麵走著。
哪吒提著那一堆獎牌獎盃什麼的跟在身後,嘻嘻笑著,極盡諂媚。
金暇湊到蔡廈耳邊,小聲問道:“你看哪吒像不像條狗?”
“什麼狗?”
“哎喲你小聲點!像不像條會笑的大金毛嘛?”
蔡廈忍俊不禁,哪吒直接回頭看向他們:“說什麼呢你們?”
金暇輕咳一聲,假裝什麼都沒說過。
蔡廈選擇直接賣隊友:“他說你像大金毛。”
“哎你……”
金暇抬手就想打這個賣隊友的叛徒,卻被蔡廈見招拆招。
“死道友不死貧道。”
看著蔡廈這一本正經的模樣,金暇就來氣。
還好哪吒隻冷哼一聲,道:“和你們兩個單身狗說不明白。”
剛說罷,又變臉跟翻書似的,跟在敖丙後頭嘻嘻笑著。
不多時便來到了大禮堂。
還好幾人手機中也存了當時的照片,又仔細回憶了一下當初的心情,再加上哪吒添油加醋,給大家描繪了一番到時高校杯奪冠的場景,打了個雞血,倒是叫眾人都擺出了一個比領獎時還激動的表情動作來。
敖丙本就想參與哪吒的高光時刻,早想補上這組照片,自然十分開心。
卻不知道,他那一頭藍紫色的半束髮配上潔白的襯衣,實在帥得不可方物。
莫要說哪吒,就連其他幾人都忍不住不時的向他看去。
拍完大合照後,哪吒又把相機交給林深,道:“快來幫我們拍兩張單獨的照片!”
林深倒是聽話,找好角度就準備開拍。
隻是哪吒越來越過分。一開始還隻是與敖丙同框,一起比個心什麼的。
但他明顯不滿足於此,拍著拍著就攬上了敖丙的肩;再拍下去,已親吻著敖丙的臉頰。
這還不夠,他索性一手掰過敖丙的腦袋,另一手緊握著握柄的手,照著他的唇就吻了下去。
林深急忙拍下。
卻也在此時,金暇忍不住撇了撇嘴,嘖了一聲,指著他倆道:“瞧瞧,瞧瞧,前兩天還說吵架呢,這才幾天啊就和好如初了,還秀恩愛,還非得當著我們的麵秀,這臭不要臉的。”
“誰叫你單身狗。不是追藝院的妹子麼?要到微信了沒?”
“哼。就你情商低。”
拍完了照的林深在哪吒和敖丙麵前不斷翻著照片。
敖丙始終微笑著,而哪吒早已一手攬住他的腰,與他一同看。
可敖丙卻始終有些不安。他在想,是不是他們推斷錯誤?為什麼林深表現得如此淡定,絲毫沒有露出狐狸尾巴的意思?
這時,翻到了一張照片。
敖丙手捧獎盃,笑得很甜蜜。而哪吒一手攬著他,一手拿著獎牌,同時回首親吻他的臉頰,甚至沉醉得閉著眼。
哪吒突然笑道:“餅餅,你看我們是不是很配?絕配?天仙配?”
敖丙輕笑出聲,柔情蜜意似是要從這笑聲中溢位。
哪吒又道:“所以我們和好吧?以前的事算我錯了行不行嘛……”
正說著呢,林深突然插話:“哎,吒哥,你脖子上這是什麼啊?”
說著,他指著其中一張照片上,哪吒脖頸上已淡下去的紫痕。
這一句話引來了在一旁默默吐槽倆恩愛狗的兩條單身狗。
金暇是個愛湊熱鬧的,一把搶過相機就把照片放大研究起來:“哎?這怎麼……”
蔡廈也急忙道:“我看看!”
說著,金暇直接上手去翻哪吒的衣領:“這怎麼像吻痕啊?喲謔,吒哥,你鎖骨上還有道牙印吶?還咬破了?沒看出來你倆私下玩那麼花呢?”
蔡廈聞言,馬上抬起頭來,急忙拉了金暇一把。
金暇愣了一瞬,喃喃道:“怎麼?這屋裏都是自己人,不能說?”
卻見敖丙已幾乎要咬碎一口銀牙,一把拉過哪吒,暴力地翻開他的衣領。
雖然脖頸上的紫痕已經淡下去了,但那一條他情人節那天咬的牙印還留著疤。
不過敖丙卻是一副捉姦在床的生氣模樣,甚至緊緊拽著哪吒的衣領,怒喝道:“誰幹的?!”
哪吒也馬上舉起雙手,一臉驚慌:“不是,不是的,敖丙,你聽我說……”
“哼!渣男!管不住下半身的髒東西!以後離我遠一點!”
“啪”的一聲脆響,敖丙已一耳光扇在了哪吒臉上,隨後氣呼呼的跑了出去,留下另外四人麵麵相覷。
沉默許久之後,哪吒才抬手揉了揉自己的臉。
林深輕咳一聲,以掩飾尷尬:“對不起,吒哥,我隻是好奇……”
哪吒回頭看他,漠然地應了一聲,拿過相機,順手抄起敖丙放在一旁的大衣和圍巾,走了出去。
蔡廈在一旁長嘆一口氣,拍了拍金暇的肩膀:“你啊,真是個大聰明,唉……聰明死你得了。”
“哼!”金暇也不服氣:“我打小就聰明!那又怎麼了?難道因為吒哥是咱們大哥,我就得給他打掩護,不能讓餅餅知道真相?那餅餅多可憐呢!”
林深垂下眼簾,雙手緊握,深吸一口氣。
二人以為他要說什麼,等待半晌,卻是又泄氣一般,嘆了出來:“算了,我的錯。”
“不是,你有啥錯啊?”
……
三人一言不發的,慢慢走回宿舍。
卻不知其實哪吒剛一離開林深的視線就三步並作兩步,急忙追上了敖丙,幫他把大衣披上,雙手緊握住他凍得冰涼的手,不斷搓揉著,朝上麵嗬著氣。
“傻不傻,剛才都跟你說了不要這麼入戲,連大衣都不拿,就不怕凍壞了啊?”
敖丙卻輕笑一聲,徑直撲到了他的懷中,卻也不說話。
哪吒緊緊摟著他,掌心摩挲著他的脊背,在他耳邊輕聲道:“剛纔打得我好疼啊,那麼用力……得好好親一親我才能原諒你……”
卻並沒有聽到敖丙的回答。
他低頭去看,卻見敖丙眼角有淚,便急切地問道:“怎麼了怎麼了?敖丙,你哪裏不舒服麼?”
“傻瓜。”敖丙抬手,輕輕擦去眼角的淚:“我隻是入戲有點深而已。我剛纔在想,如果那吻痕不是我吸上去的,我該有多傷心……”
“不會的……我的身上永遠都隻有你能蓋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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