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麼回事?!
敖丙想掙紮著站起來,可身上卻一點力也使不出。
難道是剛才潑到他身上的那杯水有問題?他大概能確定,那杯水中八成是迷藥一類的東西。
離開海水太久,他早已乾渴的麵板毫無顧忌地將那杯潑到他身上的水吸收殆盡,所以這迷藥才會這麼快起效,隻覺身下一陣燥熱,這可是長居於深海之中的他從未有過的感覺!
這究竟是怎麼回事……
敖丙眼中透出迷茫,有些無助地看著好像變得更高的天花板。他有些頭暈,下身也傳來一陣奇異的感覺。
而那醜傢夥走到他麵前,淫笑著,探手去觸碰他的臉頰。
“嘖嘖嘖,挺烈一坤澤,還會功夫。不錯,是爺喜歡的型別。”說著,又輕輕撩了撩他的髮絲:“但性子烈有什麼用?會功夫又有什麼用?不也是一坤澤麼?坤澤,就該好好待在家中,相夫教子!”
好噁心的感覺!
還好雖然腿腳發軟,但周身靈力似乎沒受到什麼影響。他凝起寒氣,猛地向那壯漢打去!
壯漢重心不穩,一屁股坐在地上,罵罵咧咧的。
敖丙趁機聚起大量寒氣,手中凝起冰錘就要向那壯漢砸去!而在聚氣期間,已凝起周圍水汽,形成一層厚厚的冰霜覆蓋了整個房間。
“怎、怎麼回事?”那壯漢十分驚訝,連連後退幾步。
可惜,他沒見過這等情況,嚇得連站都站不起來,連退的這幾步自然是屁股搓地板,把凝起的冰霜都給搓掉了一層。
敖丙喘著粗氣,站起身來,抬手便要將手中冰錘砸下!
卻在此刻,包間的門被一腳踹開,一個十分熟悉的青年出現在了門口:“死胖子,放開那個坤澤!”
敖丙心下隻道,這台詞,是不是有點熟悉?但是不是哪裏不對……?
再抬頭時,觸目儘是一抹鮮艷的紅。
原來是哪吒來了。
敖丙心下鬆了口氣,心情也放鬆了些許。隻輕聲呼喚了一聲哪吒的名字,便再也沒有力氣,腿腳一軟倒了下去。
哪吒急忙接住了他,滿目皆是焦急之情。不過瞬間,又抬眸看向那壯漢,幾乎是咬著牙怒而言道:“究竟是什麼情況,崇老闆不解釋解釋?”
話音剛落,因體力不支而暈過去的敖丙手一鬆,冰錘“咣當”一下砸在崇黑虎雙腿之間,嚇得他又往後退了幾步,屁股將地板擦得錚亮。
崇黑虎驚魂未定,卻還是嘿嘿笑著,諂媚道:“這、這……這我也不清楚具體情況呀……”
“嗯?”
哪吒挑眉,拖長了尾音。即便隻是個青年,但在崇黑虎這中年人麵前反倒有一種極具壓迫感的氣場。
崇黑虎強壓住猛烈的心跳,繼續諂媚地笑:“這,他……哎呀,誤會,誤會呀!您說您李家三太子之名,咱們商國人誰人不知?您與龍國敖氏三皇子結婚之事,更是誰人不曉啊?可他……他偏不說真名,說是叫什麼‘李丙丙’。您說天下李姓人這麼多,我我、我也猜不中這李丙丙的李,竟然是您李哪吒的李不是?再說了,您這娶了嬌妻就藏著掖著,金屋藏嬌不讓人看,都沒新聞什麼的通報一聲,咱們誰都沒見過他照片……”
那崇黑虎滿臉橫肉堆在一起,笑得連眼睛都快看不見,叫哪吒看著都覺得噁心。索性冷哼一聲,一手抱著敖丙的背,一手抱著膝彎往外走去。
當然,崇黑虎醜到他了是一個原因,另一個原因嘛,當然是敖丙對外自稱“李丙丙”一事,叫他心中雀躍,瞬間就能夠原諒全世界了。
雖然不知原因為何,但是——嘿嘿,李丙丙,李餅餅……
他們老李家的餅餅,他李哪吒的餅餅……
哪吒心中高興,連嘴角都跟著上揚,抱著敖丙往電梯裏走。
待回到樓頂,纔再次喚出風火輪,直接向翠屏山別墅飛去。
隻是或許飛得太高,空中風大,空氣又寒冷,敖丙皺了皺眉醒了過來。他的臉色紅潤,眼中仍是迷茫一片。
哪吒感到懷中之人動了一下,於是低頭看去。
隻見敖丙眼神迷茫,而額頭上那對隱藏著的藍色龍角已經冒了出來。
哪吒微微挑起嘴角,看向那雙看起來仍然稚嫩的角角。
好可愛,看起來毛茸茸的,好想摸一摸……
這麼想著,也就不自覺地這麼做了。三頭六臂這一能耐可沒被封印。
隻是在手指輕觸到敖丙的龍角時,明顯見懷中的人瑟縮了一下,臉色也更加紅潤。
他突然玩心大起,更加過分地去撫摸敖丙的龍角。雖然每一次的觸碰都是溫柔且小心翼翼的,但敖丙的雙眸還是很快蓄起了淺淺的淚水。
“我、我這是……怎麼了……”他瑟縮在哪吒的懷中,微微顫抖著身子,臉色酡紅。
哪吒卻隻微微笑著,什麼都沒回答。
他纔不會告訴敖丙,這就是坤澤的發情期呢。
就算是在高空之中,就算風很大,敖丙濃烈的資訊素清香還是爆發了出來,叫哪吒用力嗅著,捨不得放走一絲一毫一般。
那是一股清新的海鹽清香,叫哪吒恨不得完全沉溺其中。
與此同時,敖丙也緊緊將臉埋在哪吒的懷中,深深吸著氣。像是陽光的香味一般,他很是喜歡。
隻是這時候的他還並不知道,這就是資訊素的味道。這聞起來溫暖且毫無攻擊性的資訊素隻會對他綻放。
紅色的混天綾纏了上來,遮住敖丙那雙混沌卻又像是要把人吸入進去的藍紫色眸子。
視線被遮蔽,使得敖丙的其他感官更加敏銳,呼吸甚至帶上了氣音。這是哪吒深愛卻又害怕的光景。
很快他們就回到了翠屏山別墅。
哪吒把敖丙放在大床上,低頭去嗅他脖頸之間的氣息。而敖丙似乎是本能地轉過頭去,露出修長雪白的頸子。
就連他自己都不知道為什麼會這麼做。這好像是一種本能,好像他在此刻就該這麼做。
但哪吒隻是輕輕嗅著,半晌後,離開了臥室,找來一支針劑。
“這是……什麼?”敖丙看著哪吒在他的小臂上塗上酒精和碘伏,不免有些疑惑。
“抑製劑。注射過後,餅餅就不會難受了。”
抑製劑?那又是什麼?
還有難受?為什麼?他沒有覺得難受,他隻是覺得似乎很奇怪而已……
直到冰涼的液體注射入他的胳膊,然後,他的情潮慢慢的被壓了下去。
雖然早就說好這婚姻有名無實,但他還是心中有些失落……
可是,為什麼會失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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