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9 章她那是活該
白玉芳沒有理會冷五成，而是一口一口的吃著肉包子，特別滿足。
畢竟，她要給冷五成一些懲罰，要不然就得讓她和兒女們受委屈。
冷五成想要幹什麼就幹什麼，實在不行就和離！
冷五成攥著袖口站在灶屋門口，盯著空空如也的鐵鍋看了半晌，鍋沿還留著剛刷過的水漬，連顆飯粒都沒剩下。
他喉結動了動，終究沒說出一句責備的話，隻默默地轉身抱了瓦罐，抓了兩把糙米架在火上煮。
柴火劈劈啪啪燒起來，米香慢慢飄出來，他盛了滿滿一碗，端著進了堂屋，坐在八仙桌旁悶頭扒了一口。
抬眼一看，坐凳子的冷林福、冷林祿兄弟倆腦袋垂得快，埋頭吃著碗裡的粥，肩膀卻一抽一抽地抖；坐在旁邊的冷卿蘊那可是完全沒有理會，而是開心的夾竹筍遲。
吃的那可是香的不要不要的！
他放下碗筷，清了清發乾的嗓子，終是開口了：“我娘她……崴了腳，沒站穩，掉進茅廁裡了。”
話音剛落，冷林福的頭垂得更低，攥著衣角的手都抖了起來。
兄弟倆你碰碰我胳膊，我碰碰你膝蓋，憋得臉都紅了，就差沒笑出聲來——昨兒個那場麵，要不是奶奶欺負人到了家門口，也落不到這個地步，真是活該。
冷卿蘊吃著碗裡的的粥，夾起來一筷子的竹筍，這事她比誰都清楚，要不是陳招娣找上門撒潑，非要她娘還有兩位哥哥去地裡幹活？想的別太美！
還讓冷五成帶她去道歉？這世間上哪裡有那麼美好的事？
這不過是給那老虔婆一點教訓，她懶得搭這個話，隻當沒聽見。
堂屋又靜了下來，冷五成抹了把臉，再開口時語氣帶上了幾分懇切：“她到底是我娘，也是你們的奶奶，之前那點過節，就算了吧。”
他上午過去看了，陳招娣躺在炕上，腳腫得像發麵饅頭，見著他就哭，拉著他的手問有沒有好好教訓冷卿蘊，有沒有逼得白玉芳上門來賠罪。
可他看著家裡這僵得像冰的局麵，話到嘴邊也說不出口——這些年爹孃偏著哥哥們，從來沒把他這一房放在心上，他心裡不是不明白，可骨子裡那點“孝”字捆著他，總覺得一家人沒必要鬧得太僵。
他想著，把孃的慘狀說出來，家裡人總歸能軟下心腸。
這話落在冷卿蘊耳朵裡，隻讓她忍不住翻了個白眼。
合著陳招娣崴個腳掉趟茅廁，她們就得把之前差點被打死的事兒忘了？
繼續逆來順受？真當她冷卿蘊是軟柿子，隨便就能糊弄過去？
沒等冷卿蘊開口，白玉芳已經“啪”地一聲，摔了一下碗。
她臉色冷得像結了冰，聲音淬著寒氣，一字一句砸在冷五成心上：“行了，別在這兒說這些話。她掉進茅廁那是她自己作的，報應！前陣子她拿著棍子要打死卿蘊，現在不過崴了腳掉茅坑，這已經是便宜她了！”
她自己覺得這是對的就行，其他的無所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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