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程,專門劃歸山澤殿掌管,由元嬰高人坐鎮。
曹近仁對這些章程非常熟悉,逐條解說,魏十七不時插上幾句,切中要害,讓他覺得終於遇到知己了,唾沫亂飛,喉嚨越來越響。
段文煥對太一宗並無好感,嫌他囉哩囉唆吵得人心煩,瞪了他一眼,曹近仁嚇了一跳,連忙收口,訕訕地去拾柴火。
魏十七閉上眼睛,心中對太一宗的楚天佑佩服不已,大力推動魚眼石流通,把硬通貨幣掌握在自己手裡,這種天才的念頭,這不是一般人能想到的,楚天佑的意識如此超前,莫非他也是個穿越者?下一步,他會不會發行紙鈔取代魚眼石流通,搞一出通貨膨脹的大戲?
少了曹近仁的聒噪,四下裡安靜下來,魏十七輾轉難眠,乾脆起身參詳新得的獸皮殘片。
獸皮上繪有四個盤膝而坐的人像,程,都是經世濟民的學問,仙都門下恐怕也隻有你聽得懂。”
魏十七倒不好推脫什麼了,他冇想到陳素真不聲不響,把他們的交談一一聽在耳中,相比之下,段文煥隻是個入世不深的愣頭青。
“曹師弟雖然在外門服勞役,不過他是個有心人,太一宗的內情,冇有人比他更清楚了。日有魏師弟若有機會的話,不妨提攜一二。”
魏十七不明白她的意思,苦笑道:“師姐太高看我了。”
陳素真微笑道:“我和曹師弟都出身市井商賈,見微知著的本事,總還學到了一二。說起來,曹師弟還是我遠房的親戚,按輩分算,他要叫我一聲姑姑。”
“師姐客氣了,曹師兄才智過人,總有出頭之時。”
“承師弟吉言!”陳素真笑吟吟地望著他,像極了長袖善舞的生意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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