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法可言。
血氣老祖又驚又怒,不知申元邛為何背棄前約,細細看了幾眼,頓時心下瞭然,此子不知中了什麼邪,提了把劍當柴刀,見人就砍,不可言喻。大敵當前,又多了這麼根攪屎棍,血氣老祖不願與之糾纏,縱血光騰挪如電,把申元邛留給青溪子對付。青溪子眼前一亮,數番痛下殺手,都被他險之又險避開,心中不覺起了疑,那賊子莫不是假癡不癲,另有所圖?一時間也謹慎起來,留了幾分餘力以備不測。
三人都打出了真火,將山川河流夷為平地,攪得天地元氣動盪紊亂,大夏佛道二門俱被驚動,一個個唸佛的唸佛,唸咒的唸咒,誰都不敢靠近錫林山方圓千裡之地,生怕被捲入其中,殃及池魚。環湖山“三聖宗”更是封山不出,滿門上下如喪考妣,惶恐不安,一乾遠征的長老弟子凶多吉少,宗主影道人昏迷不醒,偏生錫林山又鬨出這麼大的亂子,追本溯源,卻是他們最早捅出來的。神仙打架,小鬼遭殃,事後若無人為他們撐腰,大夏佛道二門群起而攻之,“三聖宗”又該如何是好?
天庭高高在上,遠隔十萬八千裡,原本下界打得天崩地裂,也驚動不了上界分毫,然而這一回牽扯到道法之爭,左相伊龍子心神不寧,夜觀天象,時刻關注青溪子的行蹤,發覺天機有變,不敢隱瞞,忙不迭啟奏天帝。天帝端坐於盤龍椅上,靜聽伊龍子道明緣由,久久沉默不語。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