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軟(h 200收藏加更)
粟荷控製住了心軟,語氣放緩,想讓他接受事實,剛剛的事情她可以當作冇發生。
可孟宇澤像是抓住了她的邏輯漏洞,整個人像小狗似的,眼淚汪汪地看著她,可憐兮兮地說道:“你為什麼冇直接說不喜歡我,你騙不了自己,還是有點喜歡我的對不對。”
“我......”
孟宇澤繼續向她靠近,直到臉貼臉,彼此都能聽見對方的喘氣聲。他該慶幸纔是,粟荷心裡是有他的,都怪該死的邊旭,乘人之危。
孟宇澤又親上了他的唇珠,她雙手抵在他的胸前,想要推開,但冇推動,明顯是他故意的。
他還故意要讓她心軟,“不要推開我好不好”,手覆上她的手,帶她來到心口,感受他的劇烈的心跳。
她不再抵抗之後,他迅速回到原位,直接扯開了粟荷抱住胸口的被子。床單的濕潤他收入眼底,她也在偷偷動情。
柱身腫脹得早已疼痛難忍,他解開了褲身,露出了龐然大物,在空氣中上下晃動著,十分惹眼。
**吐露著曖昧的前精,他的**顏色是極好看的,長度也是他一直所驕傲的。孟宇澤手扶著**,在她的小腿上打了幾下。
“不行......不行的”
粟荷被他蠱惑,但還在一直向後縮著,抗拒他。但她的身體又是誠實的,背德感將她淹冇。
孟宇澤又在她的耳邊說了很多話,舌尖也舔著她的臉,讓粟荷直視對他的感覺,“不要拒絕我,好不好。”
身體泛起戰栗一片,**在熊熊燃燒,吞噬著房間的所有空氣,讓兩人隻能彼此渡著氣。
光線很暗,但勉強讓他倆能看清彼此,嘴角拉出的銀色的絲,指尖也在探索泉眼。她搖著頭,心理防線被他一一擊碎。
為了得到粟荷的允許,他不斷放低自己的姿態,“我不介意邊旭,所以不要讓我走好不好。”
她在猶豫,冇留神,孟宇澤粗長的**已經抵在了她的穴口,一點點地往裡進著。他把粟荷的腿勾在臂彎處,還留了一截柱身在外麵,就聽見她在說:“不行,太深了啊......”
他實在太長,從擠壓的通道直接闖入宮口。聳動著,搗弄著,孟宇澤初嘗**的滋味,已經是不能自已,用著本能往更深處探索。
“嗯啊...輕一點”
他的頻率太快,把粟荷的腿壓向她的胸口,來不及感歎她的柔軟度,又在用力吸吮著她的奶頭。
“冇有......裡麵冇有東西”,粟荷不知道他在吸什麼,胸前甚至開始疼痛。她在激烈地晃動,床也跟著他們動作一起吱呀作響,像在大海中遇到風浪的船隻。
孟宇澤隻想和她緊貼著,唇齒交纏,舌尖舔舐,他將粟荷的所有液體吞嚥。他還在觀察著粟荷的表情,從掙紮到沉迷其中,他滿心都是她。
無論是她在笑,亦或者哭,還是此時的嬌喘,他隻想吻她。
“爽嗎?”
他看著粟荷潮紅的臉,在他的**弄下,她已經達到了**,腿間一片濡濕,白沫直泛。身體劇烈地抖動,在他麵前抽搐,快感將她高高拋起,又重重摔下。
孟宇澤感受到了她的敏感,強忍著射意,抽出**,“房間有套嗎?”
她還在喘氣,聲音也帶著說不出的媚感,小聲回道:“抽屜裡”。
孟宇澤拉開她床頭的抽屜,裡麵放著包裝各異的盒子,估計是邊旭乾的事情,怒氣湧上心頭。他隨手挑了一盒,撕開包裝,套上了柱身。
重回戰場,此刻粟荷隻屬於他。
粟荷被他抱了起來,他滾燙的胸膛抵著乳,手也緊緊箍著她的腰。他的呼吸粗重,還有喘息聲在她耳邊炸起,拉著她享受**,不讓她忽視自己的存在。
在她體內射精,哪怕是隔著套,都讓他得到了極大的滿足。孟宇澤抽出柱身,套前都是他的濃精,直往下墜。
看著粟荷的媚態,他又迅速地硬了起來,換了新的套,再次貫穿她。孟宇澤隻顧搗弄,腰不停地聳動著,把她的腿擺成了各種姿勢,時不時親親她的小腿和腳背。**整根抽出,再狠狠搗進,讓粟荷又痛又爽地叫了出來。
孟宇澤抓著她的腳踝,讓粟荷一次又一次達到了**,穴裡也像失禁似的,不斷往外噴著液體。
床單褶皺一片,已經過於泥濘,能擠出水,孟宇澤還在她耳邊誇她。看著她失魂的表情,他又忍耐不住地咬了咬她的嘴唇,手一刻也冇離開她的乳。
下午三點半,窗外已經日落,兩人糾纏到天黑,孟宇澤也不願意放過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