撞破(H)
孟宇澤站在門外,粟荷房間裡的一切動靜,他都能仔細聽見。這一刻,他是可惡的竊聽者,也是孤注一擲的賭徒。
也許,不是他想的那樣呢?
是他猜錯了,但是這麼晚兩個人之間如果冇有情況,那又為什麼要共處一室呢?
很快,兩人給了他致命一擊。
邊旭開啟她的房門時,粟荷還在迷迷糊糊地睡著,不知道他什麼時候過來,床邊還給他留了一盞檯燈。
溫暖的光,讓他的心被暖意充斥。邊旭坐在她旁邊,親了親她的額頭,再到嘴唇。
掀開被子,暖氣外泄,粟荷的身體最先做出反應,朝更暖和的邊緣拱去。她穿著吊帶,衣服的下襬已經悄然上翻,到了她乳的邊緣。
一雙白皙的長腿,彎曲地弓在床上。邊旭將她從邊緣拉回,覆上了她,如虔誠的禱告者般跪在她的腿間。
他調整了下粟荷的姿勢,讓她趴著,臀部壓向自己。
粟荷的睡意直接被他激得蕩然無存,聲音也有些顫抖,說道:“嗯......你乾什麼?”
“我能乾什麼?”
粟荷的身體任他操控,撅起了屁股,這個姿勢太過恥辱,她的手緊緊抓住了床單。
邊旭的手在她的背上撫摸著,想讓她再放鬆一點,不用太過緊繃。他扯掉了粟荷身上的所有遮掩,用手掌包住了她沉甸甸的**,抓了幾下,又揪起了她的奶頭,慢慢揉搓。
他的柱身也已悄然抬頭,但他還在等待,等她濕透。
“腿再開啟一點”
他似命令性的話語,粟荷一向聽從,隻是將臉埋在枕頭裡更深了。
她感受到邊旭的手已經慢慢來到了她的陰部,找到了她會流水的泉眼,伸入了骨節分明的手指,攪動著。
中指不夠,他又加了食指,在她的穴裡扣弄著,水聲漬漬作響。擴張是必須的,不然她會受傷的。
粟荷的手臂舉過頭頂,抓得床單也已發皺。
腰不受控地擺動著,手指已經滿足不了她了,穴裡的空虛感讓她主動迎上了邊旭的手指,想讓他再動快一點,最好讓他的**狠狠貫穿她,她才能滿足。
什麼時候開始有了這種淫蕩的想法,她也不知道,可能是邊旭讓她太舒服了,她甘心變成**的上癮者,被他征服。
洞口翕張著,纏住了他的手指。粟荷的水糊滿了整個**,在暖光的照射下,曖昧極了,泥濘一片。她的淫絲還掛在邊旭的指縫間,他藉著濕潤,擼了幾把下身。
“濕得真快。”
從抽屜裡拿出了一盒避孕套,他駕輕就熟地排出所有空氣後,套出柱身。他扶著**,一點一點擠入她的體內。**的快感,侵蝕身體的每寸肌膚,他們共同沉淪。
“太脹了......出去一點啊”
粟荷喘著嬌氣,後入的姿勢讓他更加深入,她的穴已經被擴張到了極限,才勉強吞吐下巨根。
邊旭的指腹還在她的花核上揉搓著,時不時還刮弄一下。她立刻就有了反應,身子突然顫抖,頭也高高揚起。
他的手箍著她的細腰,因為太過用力,她的麵板上多了幾道指痕。猛烈地撞擊,讓整個床都在晃動,好在地上鋪了地毯,並冇有很大的咯吱聲。邊旭控製著力度和節奏,他已經熟知她的身體,知道如何讓她快速達到**,也知道怎麼延緩她的**。
在她到達臨界點之前,邊旭抽出了**。洞口還維持著被**貫穿的形狀,不停地收縮著,得不到滿足的感覺,對於粟荷來說,比拿鞭子抽她還要難受。
她的渾身都很癢,特彆是穴裡的瘙癢,讓她不停地蹭著邊旭。
“彆走......**進來。”
她的葷話一直都是被邊旭逼出來的,無師自通學會的。說了第一次,就難逃第二次。
“**哪裡?”
邊旭好壞,她恨不得回頭狠狠抓他幾下。被惹急的貓都會炸毛撓人,更何況人呢。
她的屁股擺動著,就是找不到止渴源泉。
粟荷認輸,“**穴......好癢,快點啊”,聲音中還帶著哭腔,**將她淹冇。邊旭再次插入,狠狠地搗弄,絞著她的汁水。
他頂得粟荷好幾次差點撞上床頭的牆,又被迅速地拉了回來。力道不減,甚至更賣力了,他在**上,開了葷之後從來就是不知疲倦。
粟荷渾身顫抖著,噴出一股股透明的液體,澆在他的小腹上。**完,她還止不住地抖動著,**痙攣。
邊旭的快感在她體內也達到了頂峰,精液射滿了套的前端。摘下沉甸甸的套子,他變得越發貪得無厭了,還想換個姿勢再來一次。
門外的孟宇澤,隻穿著單薄的衣服,站了很久,渾身冰涼。他聽見了粟荷的嬌喘,還有他們**的聲音。血液湧上頭腦,他的手緊緊握住了把手,想要不顧一切衝進去質問邊旭。
可他竟然控製不住地硬了,粟荷的聲音又嬌又柔,像會吸血的小蟲,鑽入了他的脈搏中,緊緊吸附,妨礙血液流向。
他被釘死在原地,任憑各種醜陋的情緒在他體內衝撞,爭吵,得不出一個結果。孟宇澤覺得自己和古代被放逐千裡的囚犯並無差彆,自由被禁錮,思想也被控製,隻能不停地遷徙。
眼前被灰塵染得一片模糊,他連呼吸也變得費勁。
孟宇澤不得不承認,此刻他嫉妒極了,甚至情緒也有些病態,憤怒之中他又開始羨慕邊旭。為什麼他能陪在粟荷身邊,自己卻不能呢?
突如其來的想法如泉水般噴湧而出,他不能就這麼闖進去。
他不能就這麼放棄,絕對不能就這麼認輸。是邊旭先背叛的他,那他接下來做什麼都是理所應當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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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憐的小孟開始“變態”了,喜歡這樣的他嗎!
奧利奧正式提上日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