拙峰的偏殿內,日子過得平靜無波。王力合每日除了修鍊,便是吃飯睡覺,舉止間透著一股閑散,讓暗處監視的兩名死士漸漸放下了警惕——在他們看來,這個剛從秘境回來的弟子,不過是個胸無大誌的庸人。
這日正午,送飯的侍女如往常般提著食盒走來,白色麵紗遮住了大半張臉,隻露出一雙清澈的眼眸。王力合坐在殿內,聽著門外的腳步聲,心中忽然一動——他早察覺到暗處的目光,今日便想藉此機會,讓那兩名監視者放鬆戒備,也看看這拙峰上是否藏著其他秘密。
侍女剛將食盒放在桌上,轉身欲走時,王力合突然起身,伸手在她臀部輕輕一拍,語氣帶著幾分戲謔:“好細嫩的手感,沒想到拙峰的侍女竟有這般好身段。”
話音未落,他又拍了一下。侍女渾身一顫,臉頰瞬間泛紅,聲音帶著怯意:“公子不可!萬萬不可如此無禮!”
“不可?”王力合挑眉,伸手便去撕她的麵紗,“被本公子看上,是你的福氣,何必藏著掖著?”
麵紗被撕下的瞬間,一張清麗絕倫的臉蛋露了出來——眉如遠山,眼似秋水,肌膚勝雪,即便帶著驚慌,也難掩絕色。王力合故作驚訝,誇張地說道:“喔?這般容貌,竟甘願在拙峰做個侍女?難道我那師父,也是個貪戀美色的色痞?”
侍女嚇得臉色發白,急忙伸手去搶麵紗,聲音帶著哭腔:“公子快把麵紗還給我!萬萬不可讓老爺看見!”
“老爺?”王力合故意提高聲音,讓暗處的人聽得清楚,“你說的是我師父淩峰老怪?”
“是……是的。”侍女點頭,眼淚已在眼眶裏打轉,卻不敢落下。
“我偏不還,又能如何?”王力合拿著麵紗,眼神卻悄悄打量著侍女的反應——她眼中滿是恐懼,卻不是怕自己,而是怕淩峰,這讓他愈發好奇。
侍女不敢回答,隻是一個勁地搖頭,眼淚終於滑落,滴在地上。王力合見她實在可憐,也不再為難,將麵紗遞還給她,又壓低聲音問道:“你叫什麼名字?”
侍女依舊搖頭,卻用沾了淚水的手指,在地上輕輕寫了兩個字:雨冰。
王力合心中瞭然——她不敢說,想必是淩峰有過吩咐。他沒再多問,隻是幫她擦了擦眼淚,說道:“你先下去吧。”
雨冰如蒙大赦,躬身退下,腳步都有些慌亂。
待殿門關上,王力合臉上的戲謔褪去,取而代之的是凝重:“淩峰把這麼個絕色侍女藏在拙峰,還不讓她露臉,定然有問題。看來這拙峰,比我想的還要不簡單。”
接下來幾日,王力合不再刻意“閑散”,而是專心鞏固金丹初期的修為。他還在殿內佈下了一層隱形法陣——這陣法不會隔絕氣息,卻能擋住視線,讓暗處的監視者看不到殿內的具體動靜。
佈置好陣法後,他從儲物戒中取出龍鬚槍。這桿長槍通體金黃,槍身上纏繞著細密的龍鱗狀紋路,槍尖泛著冷光,正是他從秘境中所得的寶物。此前他一直忙於應對淩峰,無暇研究,如今終於有了時間。
他握著槍柄,指尖傳來一絲溫熱的觸感。忽然,他注意到槍柄內側刻著一行極細的小字,若不仔細看,根本無法發現。他凝神細看,隻見那行字是:“龍息聚,槍意生,一念破萬法。”
“這是……催動龍鬚槍的口訣?”王力合心中一喜,立刻盤膝坐下,將口訣默唸於心,同時運轉靈力注入龍鬚槍。
隨著靈力湧入,槍身上的龍鱗紋路漸漸亮起,一股磅礴的槍意從槍中湧出,與他的靈力相互呼應。他閉上眼睛,沉浸在槍意之中,開始鑽研這桿長槍的奧秘。
與此同時,拙峰主殿的密室內,淩峰老怪正盤膝坐在玉床上,周圍的赤焰晶核散發著灼熱的火靈力,被聚靈陣源源不斷地引入他體內。他的氣息越來越強,周身的靈力形成了肉眼可見的漩渦,顯然已到了衝擊元嬰中期的關鍵時刻。
“隻差一步……隻要吸收完這些赤焰晶核的靈力,老夫就能突破!”淩峰眼中閃過狂熱,雙手結印的速度更快,絲毫不敢懈怠。
而在千裡之外的五弄門,卻是另一番景象。
靈鈺將從秘境中帶來的赤焰晶核,盡數交給了師父傾奉。傾奉看著桌上那十幾顆泛著紅光的晶核,臉上的皺紋都舒展開來,連聲道:“好!好!有了這些晶核,為師衝擊元嬰的把握就大多了!”
他又看向靈鈺,感受到她體內築基中期的靈力波動,更是喜上眉梢:“你竟也突破了?不錯不錯,我五弄門總算有了希望!”
喜悅過後,他的神色又沉了下來:“隻是可惜,這次秘境之行,我們損失了四名弟子……”
靈鈺心中一痛,卻還是強忍著悲傷說道:“師父,逝者已矣,我們更要儘快變強,才能守護宗門。”
傾奉點頭,神色變得堅定:“你說得對。事不宜遲,為師現在就閉關。靈鈺,這段時間你和師兄弟們守好宗門,沒有特殊情況,絕不能外出——如今宗門勢弱,若被其他門派察覺我在閉關,定然會來尋釁。最重要的是,你要為為師護法,絕不能讓任何人打擾我衝擊元嬰!”
“徒兒明白!”靈鈺躬身應道。
隨後,傾奉帶著赤焰晶核,來到五弄門後山的一處隱秘洞穴。他在洞口佈置了三層防護陣法,確認無誤後,才盤膝坐下,開始吸收晶核的靈力,衝擊那道困擾了他多年的元嬰瓶頸。他心中清楚,這次若是失敗,五弄門被其他宗門吞併,隻是遲早的事。
同一時間,遠在另一處的青木門內,木一缺也將三顆赤焰晶核交給了師父易琅。
易琅拿著晶核,眼中滿是笑意,拍了拍木一缺的肩膀:“為師果然沒看錯你!這些晶核,你沒讓其他人知道吧?”
他深知“匹夫無罪,懷璧其罪”的道理,若是讓其他宗門知道青木門得了赤焰晶核,必然會引來搶奪。
“師父放心,徒兒尋到晶核後,立刻就離開了秘境,沒讓任何人看見。”木一缺躬身答道,眼底卻閃過一絲不易察覺的光芒——他其實還藏了一顆晶核,沒敢全部交出。
易琅滿意地點頭,心中早已盤算開來:“有了這三顆赤焰晶核,老夫衝擊元嬰中期定然萬無一失。到時候,淩峰那老東西,也得被我壓一頭!”
他越想越得意,忍不住笑出了聲:“缺兒,這段時間為師要閉關,你在宗門內隨便逛逛便可,不必拘束。”
“徒兒明白。”木一缺應了一聲,轉身退下。
待木一缺離開,易琅立刻帶著赤焰晶核,飛到青木門最高的一座山峰。他在山腰處停下,雙手結印,一道隱蔽的石門緩緩開啟——這洞口藏在茂密的樹叢中,若不仔細尋找,根本無法發現。
他在洞口佈下兩層隱匿陣法,才走進洞內。洞內寬敞乾燥,中央同樣有一張聚靈玉床。他盤膝坐下,取出赤焰晶核,開始吸收靈力,衝擊修為瓶頸。
一時間,拙峰的淩峰、五弄門的傾奉、青木門的易琅,都陷入了閉關之中,各自為了突破而努力。而王力合在拙峰鑽研龍鬚槍,靈鈺守護五弄門,木一缺在青木門暗藏心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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