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章 摸底考試------------------------------------------，班裡已經來了大半的人。，有人在互相抄作業，還有幾個學霸安安靜靜地坐在座位上背書。，正在翻看英語筆記。“早。”薑行在她旁邊坐下。“早。”蘇小冉頭也不抬，“今天怎麼這麼早？”“起得早。”“你不是每天都踩點到的嗎？”“改了。”薑行從書包裡拿出課本，“以後都早點來。”，看了他一眼，欲言又止。“怎麼了？”“冇什麼。”她低下頭，繼續看書，但耳朵尖微微泛紅。，翻開語文課本，開始背誦古詩詞。“君不見黃河之水天上來，奔流到海不複回……”，但吐字清晰，抑揚頓挫。，又迅速移開目光。
這個薑行，真的變了。
以前的他，早自習要麼睡覺，要麼發呆，從來不會主動背書。現在居然來得比她還早，還這麼認真地學習。
而且……他背書的樣子，好像還挺好看的。
蘇小冉被自己的想法嚇了一跳，趕緊低下頭，假裝認真看書。
早自習快結束的時候，班主任趙老師走進了教室。
趙老師四十出頭，頭髮已經有些花白，戴著一副金絲眼鏡，表情嚴肅。他是教數學的，也是出了名的嚴格，班裡冇人不怕他。
“都安靜一下。”趙老師拍了拍講台，“我說個事。”
教室裡立刻安靜下來。
“今天下午，學校組織摸底考試。”趙老師掃了一眼全班，“考兩天，科目和高考一樣。這次考試很重要，關係到你們接下來的複習計劃。都給我認真對待。”
教室裡響起一陣哀嚎。
“不是吧？剛開學就考試？”
“我還想多活兩天呢……”
“完了完了，暑假一個字都冇看。”
趙老師敲了敲講台：“彆嚎了！暑假給你們放了一個多月，該玩的也玩了，該瘋的也瘋了。現在收收心，好好考試。”
他頓了頓，目光落在薑行身上。
“薑行。”
“到。”薑行站起來。
趙老師看著他，表情有些複雜。薑行是他班裡成績最差的學生之一，上次模擬考隻考了三百二十多分，全班倒數第五。
“這次考試好好考，彆交白卷。”趙老師說。
“知道了，趙老師。”
趙老師點了點頭，冇再多說什麼，轉身走出了教室。
他一走，教室裡立刻炸開了鍋。
“完了完了，我暑假一個字都冇看。”
“我也是，這次肯定考砸。”
“考砸就考砸唄，反正又不是高考。”
薑行聽著周圍的議論，神色平靜。
考試，對他來說不算什麼。
但他在想另一個問題——他應該考多少分？
考得太差，父母會失望。考得太好，又太引人注目。
他現在最需要的，是低調。
在實力恢複之前，他不想引起任何人的注意。仙界的人雖然以為他死了，但地球上也未必冇有其他修士。萬一被有心人盯上，以他現在的實力，很難自保。
“考箇中等偏上的分數就行。”他在心裡盤算，“大概五百五十分左右，既能交差，又不會太顯眼。”
“你在想什麼呢？”蘇小冉的聲音打斷了他的思緒。
“冇什麼。”薑行轉過頭，“在想下午的考試。”
“你緊張？”
“不緊張。”
蘇小冉有些意外地看著他。以前的薑行，每次考試前都緊張得不行，手心冒汗，臉色發白。現在居然說不緊張？
“你真的變了。”她小聲說。
“是嗎？”薑行笑了笑，“也許是我想通了一些事。”
“什麼事？”
“考試而已，冇什麼大不了的。儘力就行。”
蘇小冉愣了一下，然後點了點頭。
“你說得對。”她笑了，“儘力就行。”
下午兩點，摸底考試正式開始。
第一場是語文。
薑行拿到試卷，從頭到尾掃了一遍。
題目不難。現代文閱讀是一篇關於傳統文化的議論文，古詩詞鑒賞考的是杜甫的《春望》，作文題目是“我的未來不是夢”。
他提起筆，開始答題。
基礎知識部分，他很快就做完了。閱讀理解對他來說也不難，他的理解能力和邏輯思維能力都遠超常人。
古詩詞鑒賞，他寫下了自己的理解：
“‘國破山河在，城春草木深。’杜甫以樂景寫哀情，山河在而國已破，草木深而人已稀。字裡行間，是詩人對國家命運的深切憂慮……”
他寫得不算華麗，但每一個字都說到了點子上。
最後是作文。
“我的未來不是夢。”
薑行看著這個題目，沉默了幾秒。
他想起了仙界的三千年，想起了那些孤獨的夜晚，想起了自己拚儘全力想要回家的執念。
然後，他開始寫。
他冇有寫什麼宏大的理想，也冇有寫什麼勵誌的故事。他隻是平實地描述了一個少年的成長——從迷茫到堅定，從逃避到麵對，從渾渾噩噩到找到方向。
他用最樸實的語言，寫出了最真實的情感。
寫到最後，他寫道：
“未來是什麼？我不知道。但我知道，隻要心中有光，腳下就有路。我的未來不是夢，因為我已經在路上。”
寫完最後一個字，他放下筆，看了看時間。
還有一個小時。
他冇有提前交卷，而是安靜地坐在座位上，閉目養神。
旁邊的同學看到他的樣子，都以為他放棄了。
“薑行又交白捲了吧？”
“估計是，看他那個樣子，肯定是不會做。”
“唉，可憐。”
薑行聽到了這些議論，但不在意。
接下來的幾場考試，他都采取了同樣的策略——控製分數。
數學，他故意在一道大題的最後一步寫錯了計算，扣了幾分。
英語，他在作文裡用了一些簡單但準確的表達，冇有炫技。
理綜，他故意空了兩道選擇題，又在一道大題裡漏掉了一個步驟。
每一科他都算得很準，最終的總分大概在五百六十分左右。
這個分數，在班裡能排到十五名左右，不算突出，但進步已經很大了。
考試結束後，蘇小冉迫不及待地問他考得怎麼樣。
“還行吧。”薑行說，“比上次好一點。”
“真的？”蘇小冉眼睛一亮，“能考多少分？”
“大概五百多。”
“五百多？！”蘇小冉瞪大了眼睛，“你上次才考了三百二！”
“所以我說進步了一點。”
“這叫一點？！”蘇小冉的聲音都變了，“你這是坐火箭了！”
薑行笑了笑，冇有解釋。
他知道，這個進步速度已經足夠驚人了。但他冇辦法，總不能為了低調故意考差吧？那樣父母會失望，他自己也過不去。
反正下次考試，他還會繼續進步。到時候大家習慣了，也就不會大驚小怪了。
兩天後，成績出來了。
趙老師拿著成績單走進教室的時候，臉色有些古怪。
“這次摸底考試，整體情況還不錯。”他翻開成績單，“年級第一還是蘇小冉，六百八十三分，全市排名能進前十。”
教室裡響起一陣掌聲。蘇小冉不好意思地低下頭。
“但是——”趙老師話鋒一轉，“這次考試有一個同學的進步，讓我很意外。”
他看向薑行。
“薑行，五百六十四分，班級第十五名，年級第八十九名。”
教室裡瞬間安靜了。
所有人都轉過頭，不可置信地看著薑行。
“五百六十四分？！”
“他不是倒數嗎？”
“這也太假了吧？抄的吧？”
趙老師敲了敲講台：“安靜！我一開始也覺得有問題，所以特意把薑行的答題卡調出來看了。”
他頓了頓。
“他的卷子，字跡工整，答案準確，尤其是作文，寫得非常好。冇有抄襲的痕跡，因為旁邊的人冇他考得高。”
教室裡更安靜了。
“薑行。”趙老師看著他，“你暑假到底乾什麼了？”
薑行站起來，平靜地說：“我在家複習了。”
“複習了一個月，從三百二進步到五百六十四？”趙老師顯然不太信。
“我基礎其實不差，隻是以前冇用心。”薑行說，“暑假想通了，認真複習了一遍，就把知識點都撿起來了。”
趙老師看了他半天，最終點了點頭。
“行，繼續保持。”
薑行坐下來，旁邊的蘇小冉正用一種奇怪的眼神看著他。
“怎麼了？”
“你到底是誰？”蘇小冉壓低聲音，“你是不是被外星人附體了？”
薑行忍不住笑了。
“我說了，隻是做了一個夢。”
“什麼夢這麼厲害？我也想做。”
“你確定？”
“嗯！”
“那夢裡可冇有好吃的。”
蘇小冉愣了一下，然後翻了個白眼：“算了，我還是吃東西吧。”
她從書包裡掏出一包餅乾，掰了一半遞給薑行。
“喏，獎勵你的。考得不錯。”
薑行接過餅乾，咬了一口。
是草莓味的，很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