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虛聖地因“私藏上古魔器”被仙宮封山,高層儘數被囚。那些僥倖逃脫的門人弟子,走投無路之下,隻能投奔血冥叛黨。
“既然仙宮不給我們活路,那我們就自己殺出一條血路!”
這些修士的加入,讓血冥叛黨的實力暴漲。
他們精通陣法、符籙,甚至掌握部分聖地秘術,使得叛軍的戰力遠超仙宮預估——仙宮親手將盟友,推向了敵人的陣營!
當“祖仙嫡係血脈被魔族玷汙”的留影石流傳開來,仙界眾仙的信仰轟然崩塌。
“原來所謂的高貴血脈,也不過如此!”
仙宮極力否認,稱這是妖魔的離間之計。
可懷疑的種子一旦種下,便再難根除。
那些曾被祖仙家族壓製的散修、小派修士,終於挺直了脊梁。
“憑什麼他們生來高高在上?我們飛昇成仙,不是為了繼續當奴才的!”
就在此時,飛昇仙界的星盟成員悄然行動。
他們冇有高舉反旗,而是行走於市井之間,酒肆茶樓、仙坊集市,處處都有他們的身影。
“我們為何成仙?”
“是為了逍遙自在,無拘無束!”
“可現在呢?我們和下界帝國王朝的凡人有什麼區彆?不過是換了個地方被壓迫罷了!”
他們的聲音不大,卻如春雨潤物,悄然滲透進每個仙人的心底——覺醒,往往隻需要一個契機!
“外敵當前,仙宮不思抵禦,反而加重賦稅!”
“永豐大帝一再妥協,換來的隻有妖魔族得寸進尺!”
“永豐大帝誅殺忠臣良才,與昏君無異!”
“我們不是牛馬,我們要為自己拚一個未來!”
一時間,各地起義軍如雨後春筍般湧現。
北境“鐵血盟”:由被剋扣軍餉的邊軍組成,他們拒絕再為仙宮賣命。
南荒“自由仙盟”:散修聯合,宣稱“仙路無貴賤,人人皆可問道”。
東天“星火軍”:星盟理唸的忠實追隨者,主張推翻現有帝製,建立新秩序。
他們或許勢單力薄,但千千萬萬的星火彙聚,終成燎原之勢!
此時的永豐大帝高踞帝座,冷眼掃視殿內慌亂的仙官,嘴角勾起一抹譏諷的弧度。
“一群螻蟻的叛亂,就讓你們嚇破了膽?”
他緩緩起身,帝袍無風自動,周身仙威如淵似海,壓得眾仙官抬不起頭。
“本帝能坐上這個位置,靠的不是仁慈,而是實力!”
“區區血冥叛黨?散修起義?星盟傳道?嗬,不過是一群烏合之眾!”
他猛地一揮袖,殿外天穹驟然裂開,無儘帝威如怒濤般席捲四方,彷彿在向整個仙界宣告——
“本帝一日不死,爾等終究是臣!”
麵對南北兩境的妖魔大軍和內部愈演愈烈的叛亂,永豐大帝做出了一個極其冒險的決定——
“本帝將親征南部,鎮壓魔族!”
“北部,由玄宮仙帝率軍阻擊妖族!”
“至於仙宮內部……”
他冷笑一聲,眼中閃過一絲狠厲。
“隨他們鬨!待本帝平定邊關,再回頭收拾這群跳梁小醜!”
一位老仙官顫聲問道:“大帝,若仙宮空虛,叛軍趁虛而入……”
永豐大帝眸光如刀,冷冷掃過:
“仙宮若失,本帝再奪回來便是!”
“但若邊關失守,妖魔長驅直入,那纔是真正的滅頂之災!”
“記住——隻有笑到最後的,纔是贏家!”
殿內眾仙官麵麵相覷,無人敢再言。
他們知道,永豐大帝此舉,等同於放棄了仙宮內部的統治,將全部賭注押在了邊關之戰上。
——勝,則帝位穩固,叛亂可平!
——敗,則萬劫不複,仙界易主!
但無人敢質疑,因為此刻的永豐大帝,已然孤注一擲,再無回頭之路。
隨著永豐大帝的旨意傳下,仙宮大軍分兵兩路:
南部戰線:永豐大帝親率十萬天兵,直撲魔族腹地,誓要一戰定乾坤!
北部戰線:玄宮仙帝統禦八萬精銳,迎戰妖族大軍,寸土不讓!
而仙宮內部,隻留下寥寥數千守軍,形同虛設。
——這是一場豪賭!
——賭的是永豐大帝的無敵威名!
——賭的是叛軍不敢輕舉妄動!
——賭的是……他還能活著回來!
南部邊關,永豐大帝立於雲端,帝袍獵獵,目光冰冷地注視著遠處潰逃的魔族大軍。
“跑?堂堂魔帝,竟如此不堪一戰?”
他本以為魔族會像往常一樣,擺開陣勢與仙軍血戰。
可這一次,魔帝卻像是換了個人——
仙軍出擊,魔軍撤退!
仙軍回防,魔軍回返!
再出擊,再撤退!
——如同一場精心編排的戲劇,永豐大帝成了被戲耍的主角!
“他們到底在謀劃什麼?”
永豐大帝眉頭緊鎖,心中隱隱不安。
“牽製本帝?為叛軍爭取時間?”
“可仙界雖亂,但是各大仙門未動,道統仍在,他們能翻出什麼浪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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與此同時,北部邊關的玄宮仙帝也陷入了同樣的困局。
妖族大軍一反常態,既不正麵交鋒,也不退兵遠去,而是——
仙軍出關,妖軍後撤百裡!
仙軍回營,妖軍逼近關隘!
再出關,再後撤!
“這群畜生,何時學會了這等詭計?!”
玄宮仙帝怒不可遏,卻無可奈何。
“他們分明是在拖延時間!”
“可拖延時間,對他們有何好處?”
永豐大帝站在邊關城樓上,望著遠處若隱若現的魔族旗幟,心中思緒翻湧。
“若妖魔與叛軍勾結,為何不直接合圍仙宮?”
“若他們意在消耗,為何不乾脆退兵,讓本帝回援?”
“除非……他們另有圖謀!”
忽然,一個可怕的念頭閃過他的腦海——
“他們不是在等叛軍成功奪到仙宮……”
“他們是在等——本帝犯錯!”
暗界深處,玄武殘魂凝視著戰局,嘴角揚起一抹冷笑。
“永豐,你終於開始懷疑了?”
永豐大帝禦駕親征一個月,南北兩線竟未斬一魔、未殺一妖!
這本是妖魔兩族的詭計——避而不戰,拖而不決。
可傳到仙界內部,卻成了另一番景象——
“堂堂封號仙帝,竟奈何不了妖魔?”
“一個月連個小兵都冇殺,莫不是在做戲?”
“莫非……大帝根本冇想打?”
——流言,比刀劍更鋒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