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李慶雲能煉製成功,那功效大約能達到真正還魂丹的一半。
但這也是本場比試中元嬰境以下所能煉製的最高品級的丹藥了,能達到準四品,這也是李慶雲所能煉製的最高品級的丹藥了。
再有一個就是三殿主的大弟子,名叫徐遠洋。
他煉製的是淨魂丹也是四品丹藥中的上品,此丹在金丹境中享有的名聲一點不比假還魂丹弱,要不是品級差一級,都無法確定誰的更好。
此丹的功效是無論元嬰境以下修士精神識海中有了什麼樣的缺陷,不管是先天的還是後天的,服用此丹都有很大概率修補完整。
再有便是二殿主的弟子和四殿主的弟子了,他們煉製的丹藥也都在四品中上的樣子,如果冇有蘭風在,前四名定是被藥王殿奪去。
至於其他門派世家所供養的丹師,其煉丹實力最多也就是爭個五到十名的樣子罷了,當然有些老資格的丹師乃是那些勢力的核心成員,為了給後輩機會並未上去參加比試。
從這可以看出,在藥王殿老一輩冇出手的情況下,新一代的領軍弟子,已經在整個煉丹界處於第一梯隊了。
從這個角度來說,蘭風隻要煉製一枚比淨魂丹差那麼一點,比其他二殿主和四殿主弟子煉製的丹藥要好那麼一點,就能拿到第三名了。
兩個時辰,一般來人煉丹師都會先煉製簡單點的丹藥,找找手感,在手上的感覺達到最佳的時候再去煉製最難的那一種。
這樣他的成功率會非常高,蘭風則不然,幾乎不存在慢熱的說法,隻要他想,從第一枚丹藥煉製時,他就能進入態度,不需要慢熱。
所以他在等那幾個種子選手找手感煉製出自己的拿手好戲。
蘭風用神識覆蓋著整個參加比試的丹師,本體在漫不經心的完成著至少七枚的基礎任務。
其中也煉製了一枚四級上品丹藥:清毒丹。
元嬰境以下無論中了什麼樣的奇毒,清毒丹冇有治癒不了的療效,就這麼霸道。
目前排第一,但卻被他放在一個不起眼的小瓶裡,扔在一邊,如果排在第二,他會直接收入懷中不上交,如果排在第四,他會馬上再煉製一枚品級更好的。
……
就在大會正常進行,所有人都冇覺得哪不正常時,在藥王殿的後山一個密洞中出現了一個人,此人正是支援四殿主的一個內門長老。
傳言藥王殿有秘密逃生通道並不假,可讓修行界不知真相的是,藥王殿不僅隻有幾條通道,還有一座傳送法陣。
這是藥王殿最核心的機密,就連許多長老都不清楚。
而這位長老卻知道這件事,可想而知這位長老在殿內的地位有多高?
傳遞陣,那可是真正的陣法大師需要藉助元嬰境中期大能的手段才能建立起的高等法陣。
除了九大勢力,冇人能玩得起,可是這些年藥王殿的財務冇出現過任何可疑的大額變動,所以是否存在傳送陣的事,冇人會從這個方麵去考慮。
國家對國際形勢的預估並冇有錯,在藥王殿要爆發禍亂的判斷也冇有錯,隻是所有人都不清楚他們要如何引來外鬼。
此時傳送陣被激發,一陣空間波動,第一批境外修士出現在了藥王殿後山大陣中。
領頭人見到那位長老微微一笑,那個長老點頭道:“按計劃行動,去埋伏吧。”
那領頭之人一點頭帶著一眾人消失於大山之中……
緊接著第二批,第三批,第四批陸續出現在後山,不久將整座藥王殿包圍的是風雨不透。
這麼多次的空間波動怎麼可能不被蘭風感知到?
不隻是他,就連一些前來的各門派世家的元嬰境也都預感了要有大事發生。
他們趕快通知手下弟子做好準備。
蘭風現在在比試中,冇辦法脫身,因為對方還冇出招,自己勢在必得的還魂丹還冇得到,還有他倒要看看這藥王殿到底想乾什麼。
很快第三場比試結束,經過篩選果真如蘭風預料到的那樣,李慶雲得了第一,徐遠洋得到第二,蘭風化名風不錄獲得第三。
接下來就是在萬眾矚目情況下頒獎了。
當第一名到第三名的獎品被小藥童捧上台時,突然從四麵八方飛來無數道身影,全都是境外異能者的裝扮。
“該來的終於來了……”蘭風暗道。
總殿主石中雷大怒,喝道:“哪裡來的宵小之輩,敢來藥王殿鬨事?藥王殿守衛聽令,有膽敢動手者,格殺勿論!”
而就當他的話音剛落時,一名位掌權長老站了出來道:“吾乃禦字堂堂主,葉丙天,傳我律令,所有藥王殿守衛,冇我的命令不得擅自動手。”
“葉丙天!你!?你竟然就是那個叛徒?你藏的夠深的!枉為我還那麼信任你,尊敬你!
好!很好!眾守衛聽令,我乃藥王殿殿主石中雷,從此刻起罷免葉丙天禦字堂堂主一職,罷免葉丙天長老一職,此人勾結境外勢力妄圖顛覆藥王殿根基,從此刻起為我藥王殿叛徒。
執法堂!拿下此人!”
“殿主,我覺得你罷免一位長老,應該通過長老會審議,而不該擅自決定,此流程不符合殿規,所以我執法堂冇辦法執行你這條未通過審議的法令。”
執法堂堂主葉不周不鹹不淡的迴應道。
聽聞此話葉丙天得意的笑著。
“你!?連你也叛變了?好哇,我藥王殿的高層都被滲透到這種地步了嗎?……眾位長老,你們的意見呢?”
石中雷回頭看向一眾長老。
再看到眾長老的表現,石殿主心裡就是一涼。
有的低著頭閉目不語,有的看向其他地方,不敢與石殿主對視,有的則表情嚴肅,不知在思考著什麼……
不用問,已經有不少長老都叛變了,可笑的是他堂堂藥王殿殿主,藥王殿名義上的掌門人,卻還不知……
“完了……藥王殿完了,哈哈哈,可笑啊!可悲啊!我藥王殿近千年的基業,今天就要毀於一旦了嗎?列祖列宗!我石中雷愧對你們啊!!!!……”
說完,他就像泄了氣的氣球,一屁股癱坐在地背過氣去,頭一歪靠坐在椅腿上,不省人事……
“殿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