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媽的!”楚傾暗罵一聲,猛地一咬舌尖,劇烈的痛感讓他瞬間清醒了不少。
他強行壓下體內翻騰的**,抓住曲星星不安分的手腕,精純的靈力如同涓涓細流,探入她的經脈之中。
時間一點點過去,曲星星身上的緋紅逐漸消退,那誘人的呻吟也漸漸變成了細弱的喘息。
“呼……”楚傾長出一口氣,“彆裝了,快起來!”
曲星星聞言,長長的睫毛顫動了一下,緩緩睜開了眼睛,美眸之中閃過一絲難明的光芒:“呦……這不是楚公子嘛?”
她伸出纖纖玉指,輕輕拂過楚傾的胸口:“沒想到,還是位坐懷不亂的君子呢?小女子這般投懷送抱,都能強行壓下邪火,運功為人家祛毒……這定力,當真是讓星星……刮目相看呢。”
楚傾看著彷彿無事發生的女子,沒好氣地白了她一眼:“少來這套!要不是看在你幫過我一場的份上,我才懶得管你這破事。下次長點記性,彆什麼阿貓阿狗都敢帶在身邊。”
曲星星聞言,嫵媚地橫了楚傾一眼,帶著幾分嬌嗔道:“哎呀,人家這不是一時大意嘛……哪想到陰九幽這廝如此下作,竟用這等卑鄙手段。”
說著,她毫不在意地站起身,將那件被扯得有些淩亂的外衣直接褪下,瞬間,一具雪白玲瓏,曲線驚心動魄的胴體便毫無遮掩地暴露在楚傾眼前。
接著,就這麼大大方方地取出一套嶄新的衣裙,慢條斯理地穿戴起來。
楚傾隻覺得一股熱血直衝頭頂,眼睛幾乎要看直了,喉嚨不受控製地連連滾動,狂咽口水。
這妖精……絕對是故意的!
他趕緊轉移話題:“那個……那個……你那個……”
曲星星漫不經心地回道:“你說凡白?如今各處都人手吃緊,他自有他的任務,哪還能像以前一樣時時跟在我身邊當護衛。”
楚傾上下打量著她:“那你跟陰九幽,孤男寡女跑到這裡做什麼?”
曲星星係好裙帶,直勾勾地盯著楚傾:“做什麼?閒逛唄……恰巧遇上了,不行嗎?”
“你當我三歲孩子呢?”楚傾嗤笑一聲,明顯不信,陰九幽和曲星星出現在這裡也絕非偶然。
“信不信由你唄……”曲星星聳了聳肩,“對了,楚公子,身子讓你摸了,也讓你看了……這人……就當是我殺的。他身上的這些寶物,自然也都歸我。你……應該沒有什麼意見吧?”
楚傾眼角直跳,好漢不吃眼前虧!萬一拒絕了,她反手掏出一張三階靈符,說自己看到了不該看的,要殺人滅口,那自己豈不是冤死?
寶物雖好,也得有命享用才行。
楚傾立刻非常識趣地舉起雙手,乾笑道:“沒意見!絕對沒意見!人是曲姑娘你獨立斬殺,寶物自然歸你所有,楚某隻是路過,純屬路過!”
曲星星似乎非常滿意:“楚公子果然是個明白人。”
“妖精!”楚傾心中暗罵一句,“既然曲姑娘無恙,那楚某就先行一步了,後會有期!”
“等等!”
楚傾腳步一頓:“曲姑娘,還有何事?”
曲星星緩緩走到楚傾麵前,一雙媚眼上下遊移,繞著他慢地走了一圈:“嘖嘖……楚公子,這才幾年不見?你的修為……可真是突飛猛進啊。”
她這話說得輕描淡寫,心中卻是掀起了不小的波瀾。
曲星星背後龐大的資源傾斜,各種天材地寶、靈丹妙藥從不或缺,也才堪堪將修為提升到凝丹中期不久。
可眼前這個家夥,上次分彆時修為還不如自己,如今竟然已經達到了凝丹後期!而且,從他身上隱隱傳來的那種含而不發的壓迫感,似乎……還不止凝丹後期那麼簡單!
這家夥,到底在妖族之地有什麼奇遇?
楚傾被她看得有些發毛,乾笑兩聲:“僥幸,僥幸而已!曲姑娘你纔是天賦異稟,進步神速。”
曲星星白了他一眼,嬌嗔道:“聽說……你惹事了?”
以她的身份能知道這些訊息並不奇怪,楚傾坦然道:“是啊,沒辦法!曲姑娘不會去告發我吧?”
曲星星掩口輕笑:“瞧你說的,我是那種人嗎?再說了,你剛救了我一回,把你賣了,我可不忍心。”她湊近一步,帶著一股誘人的香風,“楚公子,你膽子比陰九幽還大,百裡屠你也敢惹。”
楚傾笑了笑,摸摸鼻子:“曲姑娘,你特意留下我,不會就為了誇我幾句吧?”
曲星星嫵媚地橫了他一眼:“當然不是。你不是想知道,我為什麼會和陰九幽出現在這鳥不拉屎的地方嗎?”
楚傾示意她繼續說下去。
曲星星輕輕歎了口氣,緩緩道來……
自從兩族在交界之地停戰以來,表麵上風平浪靜,暗地裡的較量可從來沒停過。
人族這邊,各大宗門都趁機加大了對這片區域的探索力度,試圖掌控更多資源和戰略要點。
就在前不久,血煞宗派出的斥候小隊,偶然在這片區域發現了一處尚未被記錄的金屬性礦脈。
起初,血煞宗並未太過重視,畢竟交界之地各種礦藏發現也不少。
但就在開采後不久,在此處礦脈挖出了烽金晶。
這種金屬蘊含的金屬效能量極其精純和銳利,遠超尋常玄金、精金,甚至帶有一絲先天庚金之氣,乃是煉製極品金屬性法寶的頂級材料!
血煞宗立刻察覺到這處礦脈的價值,但如今宗門內能動用的人手實在吃緊,曲星星便自告奮勇,臨時帶隊前來接管這處礦脈。
說到這裡,曲星星臉上浮現出一抹憤恨:“半路上偏偏遇上了陰九幽這個混蛋!我與他之前也認識,關係還算過得去。再加上,這家夥像塊狗皮膏藥一樣黏了上來,怎麼也趕不走。”
她頓了頓,繼續說道:“誰知,這混蛋如此色膽包天,一眾手下,在毫無防備之下,被他毒殺殆儘!而我……也差點就著了他的道。”
楚傾聽完,眉頭微蹙:“或許這礦脈的訊息,恐怕已經泄露了。陰九幽的出現,未必是偶然。”
曲星星冷哼一聲:“憑我那位好師姑曲醉嬈和卜海饕之間的關係,發生這種事,倒也不算太奇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