朝陽初升,李修遠開啟微型陣法休整期間還吸納了兩縷朝陽紫氣。
莊良才仍舊是三柄飛劍,一青一紫一橙,氣機都提升到了二階。
這人站在那裡,彷彿是一柄劍矗立。
莊良才仍是少年樣子,他開口道:“你身上背著一把劍,怎麼一直不用,還有你的飛劍呢?”
李修遠發現了這些在對自己喜好的方麵有所成就的,許多都是直來直往,或者說懶得在意其他。
李修遠也是開玩笑道:“我怕這劍拔出來直接把你砍死了。至於飛劍我還差遠了。”
五行飛劍劍陣我怕你也遭不住啊莊道友。
莊良才表示遺憾:“那真是可惜了,你的劍道似乎和我的不一樣。”
李修遠敷衍道:“總有機會的。”
話音未落,懸空的三道顏色各異的飛劍刺向李修遠。
快得隻餘下殘影,一陣破空轟鳴之聲傳來。就連風都攜帶著銳氣。
渾厚的木係法力在李修遠指尖流轉,血藤妖和古樹精迅速成長,擋下飛劍。
藤條和樹枝雖被斬斷,立馬又長出。
那枚橙色飛劍想要繞過精怪偷襲,李修遠腳點在地上一躍而起,整個人騰空。
一道柳暗花明矇蔽莊良才感知,給精怪鋪場留出時間。
飛劍雖然迅如閃電,鋒銳無匹,但是鬥法場地已成樹海,藤蔓無窮無盡,撲上來削弱飛劍。
哪怕被斬得藤條樹枝斷裂,汁液飛濺。
李修遠的圓滿層次生生不息罩還能套在精怪身上。
莊良才屬於越打越憋屈,被幾十頭血藤妖抽地皮開肉綻,鮮血都被吸了好幾口,才投降。
比較重要的血藤妖和古樹精重新化為種子返回手中,他仔細端詳了一番,露出滿意的神色。
這血藤妖種子飽飲築基修士靈血潛力更進一步。
種子還能被雲水台的那株母體收回吸收。
在宗門內還不好做的太過,以後麵對妖獸,邪修魔修什麼的讓他們知道什麼叫恐怖。
木法可不止靈植法術。
莊良才之外再無強手,李修遠全勝拿下二十場,震驚全場。
他的法術和戰績也讓宗門無數修士第一次認識到此人鬥法無雙的威勢,殊不知這隻是冰山一角。
靈稻堂堂主也是激動得麵紅耳赤,也就李修遠築基和他自己築基那天有這麼高興了。
梁鬆孟暉笑嗬嗬討論道:“原先的青衿學子,如今亦可稱鬥法勝。青葉宗許久未出此等全才。”
靈植殿殿主黎澤,一副老農的樣子,粗布麻衣,氣質淳樸沉穩。
他全程關注著戰鬥,開始還有些驚奇,後麵的笑容再也止不住。
他暗自感嘆:“此子真有些祖師風采。”
一場場戰鬥下來,李修遠以木法為主如何應對各種型別修士都有了更深的體會。木係領域展開,一法破萬法也不是沒有可能,隻是太浪費他的機緣。
溫馨提示: 搜書名找不到, 可以試試搜作者哦, 也許隻是改名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