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時沈石和王喬四人正在一處安靜的房間內。
沈光啟拿出一份蓋著青葉宗庶務殿外事堂和執法殿靈印的文書。
茲有青葉宗疆域治理之下的廣寧山王家,喬家爭端不斷。
兩家都是為宗門效力,然近來王家靈獸踐踏啃噬喬家靈稻靈藥加上築基丹之爭,屢生齟齬,彼此攻訐,紛爭愈演愈烈。
擾亂廣寧山及其坊市散修安全,致使惶恐不安,秩序失常。
宗門特派青葉宗庶務殿外事堂築基沈光啟和執法殿築基石秀傑前來調停仲裁。
即日起不可再行違反法度之事,立刻停下一切明爭暗鬥,交由宗門裁決。
沈光啟拿著文書一字一句朗聲唸完,然後嚴厲喝道:“王喬兩家可有異議?”
王玄虎和喬雲鬆彎腰行大禮接過文書,惶恐道:“在下不敢。”
別看王喬二人在家族和散修麵前位高權重,築基修為,但是這片地界無人敢忽視青葉宗的命令,特別是文書和宗門修士當麵。
明麵上對青葉宗恭敬至極,但是扯到爭端為了家族和自身利益雙方築基還是寸步不讓,爭得是麵紅耳赤。
場麵根本無法正常討論。
另一邊喬家。
喬雲熙退下後來到一處幽靜庭院深處。
一個麵如枯木老態龍鐘的修士躺在椅子上,一旁僕役喂著食物。
見到喬雲熙踏入庭院,老者揮手讓僕役退下。
他用沙啞低沉的聲音緩慢說道:“如何?”
喬雲熙蹙著眉頭:“二爺爺,那個李堂主滴水不漏,根本找不到機會啊。”
老者嘆氣道:“怎麼會呢?雖然看不出具體年齡,但觀其生機,應當不會太大。果真對享受不屑一顧,是個苦修士?”
喬雲熙:“父親那邊現在也沒有進展,雙方無法正常討論。”
“真是可恨啊,這顆築基丹明明就是我們喬家花費靈石買下。”
喬雲熙彷彿下定決心:“父親那邊如何我們沒有辦法,我們能做的隻有從這位李堂主入手。實在不行,我去陪侍那位大人。”
老者露出悲愴之色,情緒激動:“雲熙,都是我們喬家長輩無能啊。哪怕這顆築基丹拿不回來,我們也絕不會做出出賣族人之事。”
喬雲熙仍然堅持:“唯有築基才能支撐家族,雲熙不算什麼。”
“不行,那位堂主不一定有這個能耐改變宗門裁決,那兩位纔是至關重要。事不可為時,我們會把你送進宗門再謀築基。”
各處暗流湧動之時,房間內的李修遠倒是心態輕鬆。
他用神識仔細檢查了各處,並無隱藏禁製和隱秘,他拿出一套微型二階下品的防護警示陣法布設在房間內。
出門在外,必須謹慎,命隻有一條,得對自己負責。
釋放兩張聚靈符,運轉功法吐納了會靈氣後,他拿出點墨流雲筆繼續畫符。
宗門之外練習法術和吸納星月之力並不方便。
喬家的靈膳肯定也比上宗門靈膳堂和自己做的,不如辟穀。
真要有心思他可以自己做靈膳,不過他不是真出來玩享樂的,以正事要緊。
繪製符籙直至深夜,中間施放了二十多張聚靈符,匯聚靈氣。
他這纔打坐修鍊直到卯時之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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