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弟子明白。”李修遠微微頷首,神色坦然,“弟子願等掌門協調。所閱典籍,隻為鑽研靈植之道、生機奧妙、符籙丹術,以助提升五色米效用、增強甘霖咒威能,更好反哺宗門。絕無泄漏宗門隱秘之心。”
李修遠自然明白怎麼把話說好聽,還把五色米和甘霖咒拿出來點明。
事實也確實如此,宗門其他人獲得這樣的特權絕對沒有他產出誇張。
梅逸晨麵對這樣的請求,也是十分為難,不知如何決斷,隻好說與議事長老和金丹商量幾日。
梅逸晨將李修遠的請求、功績等原原本本道來。
議事長老大多持反對意見。
“掌門,此事太過駭人。藏經閣乃宗門命脈,自祖師立派以來,從未有過非金丹修士擁有無限製許可權的先例。即便有功,賞賜功法、資源便是,豈可輕開此門?規矩何在?若人人效仿,宗門法度豈不崩壞?”
“我看此子實在驕縱非常,仗著有些才能,就敢提出如此要求,若非宗門培養,他何來的修為技藝?”
“不錯,這還是前線吃緊的情況下,我看此子真是膽大包天,挾恩圖報。”
幾人語氣堅決,帶著強烈的維護傳統之意。
“不過老夫覺得非常之人當行非常之事,他的靈植醫術在宗門記載上也是少有人能及,事實你們也看到了。”
“是啊,未嘗不能開方便之門,在他身上我看到了幾分祖師影子。”
也有幾人感覺李修遠不是那種尋常天才,是此前就看好李修遠的老修士。
議事長老爭執不休,反而是傳功殿的兩位金丹對李修遠的“貪婪”早有心裡準備,或者說他們兩人年少時也有類似行徑,沒有李修遠這麼瘋狂直接罷了。
傳功殿深處,梅逸晨、莊笑愚、謝清流三位金丹相對而坐。
神情淡然的莊笑愚臉上皺起眉頭,倒不是對李修遠貪婪要求的不喜,而是覺得此前已經提點過他修為境界纔是根本,看來可能還是沒完全聽進去。
一旁少年模樣的謝清流露出一絲笑容道:“好小子,我早就看出這是個不循規蹈矩的。”
梅逸晨露出一絲愕然,看樣子這兩位對於李修遠的熟悉程度比起自己還高,自己常年閉關尋求大道感悟,而且準備培養徒弟承繼掌門,加上前些年宗門內外平和,所以對於宗門管的不多。
他繼續詢問二人意見。
謝清流聲音清脆:“梅師弟稍安,李修遠......此子確非常人,此前我也有所考較,諸多技藝已有我當年幾分風采。我觀其行事,非貪婪無度之輩。”
莊笑愚也道:“修道學識封存於閣中,終究是死物。若能助此子百尺竿頭更進一步,不光金丹可得,亦可反哺宗門,絕非今日可比。其中得失,值得深思。”
謝清流按輩分來說,比起梅逸晨入道還早,加上藏經閣閣主的身份,他的話份量比起那些議事長老重上不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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