儲物袋內是一百斤的血精粟和壯骨黍,對於煉體修士更是珍稀靈物。
陳大石眼中充滿敬畏和感激。
鄭嶽目光如炬,點點頭,重重拍了拍陳大石的肩膀,聲如洪鐘:“你出身寒微,資質平平,能有今日,全賴一個穩字和一個韌字,還有幾分運氣。築基之後莫要心浮氣躁,被眼前浮華沖昏頭腦。”
這番話是訓誡,是肯定,也是勸勉。
陳大石深吸一口氣,眼眶微紅:“多謝師父教誨。”
席間有人低聲議論:“陳師兄真是好運氣......咱們堂這次幾個衝擊築基的都沒成。”
“是啊,聽說靈藥堂那邊,宿堂主手段了得,這次一下子又添了兩位築基......”語氣中帶著羨慕和不甘。
杜淩澤聞言,端著酒杯的手指微微收緊,麵上不動聲色。
羊彥君與許翰交換了一個眼神。他們都清楚,陳大石的築基成功,離不開鄭嶽的全力支援,也離不開李修遠前後做的一係列動作。
修士之中比陳大石資質好的有一大堆,心性堅韌根基紮實的也多了去了。
李修遠雖然本人並未前來,但是賀禮送到也代表著一種認可。他依然是整個慶典上最具份量的存在之一,讓各方都不能忽視他的態度。
靈藥堂幾位近來築基的修士也派人送來了賀禮,禮數周全但態度矜持。多少是看在李修遠煉製築基丹的份上。
許翰正拉著羊彥君低聲談論:“陳小子這根基,比我當年紮實多了......鄭師兄那《地脈輪轉身》當真不凡......”
羊彥君則是更關注其他:“老許,我看李師兄最近幾年是愈發高深莫測了,閉關修鍊都很少見到他。”
杜淩澤看似在享受慶典喜悅的氣氛,實則目光時不時掃過全場。他心中盤算,如今靈稻堂架構已成,老堂主閉關修鍊,李師兄影響巨大但不愛爭權,下麵的權力也不少。也許他能從這方麵體現自己的價值。
他心思重,知曉抓住一切機會向上攀登,自身的修鍊天賦和技藝才能都不算出眾,但是心思活絡,善於窺視人心,能做的就是幫助管理靈稻堂。
他不奢望成為田殿主,李師兄的那樣的人物,覺得自己可以像鍾堂主那樣,他日未必沒有機會在築基期更進一步,何況李師兄也不是吝嗇的人。
李師兄近些年連靈田都沒種,上交眾多靈米後跟閉關差不多,找不到機會拜訪加深聯絡,隻能先做出些實事來,為以後做準備。
酒過三巡,氣氛熱烈。陳大石被眾人灌了不少靈酒,麵龐泛紅,帶著幾分醉意。
他走到當年一同共事過的師兄弟前閑聊起來,聊著聊著想起當年的艱辛和努力,這番話樸實粗礪,毫無修飾,卻帶著最原始的力量,連遠處一些原本心有慼慼的內門弟子也為之動容。
鄭嶽看著弟子眼中讚許更濃:“好!這纔是我的徒弟!”
慶典漸散,喧囂退去,明月高懸。
陳大石送走最後幾位賓客,獨自一人站在洞府門口。夜風吹散了幾分酒意。他隻是想著踏實幹活,沒想到靠著幾分運氣,一步步竟到了築基。他神識感應著儲物袋內眾多賀禮,這才感受到幾分真實之感。
“築基......隻是開始。師尊的期望,李師伯的箴言,都在耳畔。還有我自己的渴望......穩紮穩打,持心如石。”他抬頭望向李修遠洞府的方向,隻見雲霧繚繞,深不可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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