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是幾度春秋。
雲水台這幾年並未再開啟,李修遠一直處於閉關狀態,一些曾經離譜的傳聞也慢慢淡去。
仙道貴私,有些傳聞隻能當作修鍊之餘的笑談,不如自身丹田的法力來的實在。
一代新人換舊人,總有英才浮現。
外界又開始了一輪種植靈木的熱鬧場景。
弟子們穿梭於山巒間,搬運靈木種子幼苗,土壤和肥料。
新栽下的靈木根係努力紮入土地,嘗試與地脈重新連線,散發出微弱但純凈的靈氣漣漪。
大部分種植的都是實用性靈木如修補固脈,聚靈凈化,或者能用於符籙煉器等。
陳大石沒有依賴任何符籙,親自揮舞著一柄閃爍著土黃色微光的玄鐵重鋤。
鋤頭每一次砸下,都帶著一種沉穩而精確的節奏,深深楔入焦硬的土地,精準地避開下方可能殘存的脆弱地脈支流。
已經練氣後期進入內門的他仍然保持著堅韌和吃苦耐勞的心性,許多事都親力親為,隻有他知道自己到了這一步付出了多少汗水和努力。
其中也有不少運氣成分,他先是趕上了靈稻堂變革,從毫無前途的堆肥雜役弟子,慢慢晉陞到外門弟子,後麵有幸聽那一位的講課並且獲得親自指點,讓愚笨的他初步明悟修鍊之途。
因此他堅定地跟隨靈稻堂的腳步。
練氣後期的他麵對一些堅固的靈壤,有時也得用出不少靈力和肉身力氣。
汗水順著他的下巴滑落,滴在翻開的深褐色靈壤上,瞬間被土壤吸收。
他毫不在意,隻是專註地感受著鋤頭傳來的每一次震動,判斷著土石的鬆緊和地氣的走向。這是雜役時期處理最難漚製的靈肥時練就的本能。
坑挖好後,他放下鋤頭,蹲下身。
他先伸出厚實粗糙的手掌,仔細地撫摸坑壁的土壤,撚起一小撮土,在指尖搓揉,感受著顆粒的粗細,濕度和蘊含的微弱靈氣活性。
然後從腰間一個洗得發白邊緣磨損嚴重的舊皮囊裡,倒出一些自製的靈料均勻地撒入坑底。
之後才抱起旁邊那株根係用浸滿靈泉的苔蘚包裹著的天青木幼苗,解開苔蘚,仔細地將根係舒展開,放入坑中。
填好土之後,將一塊黑黢黢但散發著奇異醇厚草木氣息的物體掰碎了灑在靈木幼苗周圍的表層,這也是便宜但是好用的靈肥。
隱在一側看到全程的鄭嶽暗自點點頭。
他與靈稻堂的許翰羊彥君負責帶領這次的練氣弟子,一同種植靈木。
路過的時候被吸引,故而看了全程。
他在陳大石身上隱隱看到了自己的一絲身影。
陳大石種植完纔看到不遠處的鄭嶽,十分驚訝,又有些緊張:“鄭......鄭長老。恕弟子眼拙,這纔看到前輩。”
鄭嶽淡淡回應道:“無妨,你做的不錯,繼續努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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