桑浩拿起腰間的小葫蘆把玩起來:“那你豈不是憑白得罪人?我看那周炎可不是大方的人,贏了嘲諷挖苦,輸了嫉恨記仇,也不是沒可能。”
紀康慌忙道:“是我疏忽了,還是殿主心思活絡,洞徹世情。”
至於紀康是不是真沒想到,恐怕隻有他自己知曉了。
“不知殿主有何想法,還請明示。”
葫蘆在手中忽大忽小,就像金丹的心思捉摸不定。
“既然這周家小子想要比,就讓他知道什麼是人外有人。另外對李修遠說,若是這次勝了也證明瞭他煉丹上的才能,給他一個機會又何妨。”
“你得與雙方說清楚情況,不然我看都不是省油的燈。”
紀康適時回應:“還得是殿主,不光煉丹處於東青域第一流,就連人情世故也是信手拈來。”
桑浩臉上似笑非笑:“哦?那我與庶務殿殿主季凝霜相比如何?”
“咳咳,屬下不敢妄議金丹。”
十日後,丹殿一處偏殿裡,瀰漫著混雜的草木清苦氣息。
“哼,倒是來得夠早,可惜,有時來得早不如來得巧。”一個帶著明顯譏誚的清冷聲音自身後響起。
李修遠平靜地轉身看向來人。
周炎穿著一身深青色長袍,襯得他本就蒼白的臉色更添幾分冷意。
三十多的麵容輪廓分明,本該清俊,卻因那緊抿的薄唇和眼底化不開的漠然而顯得刻薄。
他踱步上前,目光如冰冷的探針,先是掃過李修遠,然後嘴角勾起一絲幾乎看不見的弧度。
周炎繼續質問:“你不是丹殿的,為何要使用丹殿的資源煉製丹藥?”
李修遠也被此人言語之幼稚整的想笑,真有大傻子啊,還是說一路太過順暢,沒遭過修仙界的毒打。
“此事是丹殿殿主決定,你又是哪位?”
周炎臉色鐵青,臉皮都抽動了幾下,大聲道:“什麼,你今日與我對決,竟然不知道我是誰?”
“你又不是金丹真人,我非得知道你是誰嗎?你不會以為宗門和修仙界是關上門過家家吧,所有人都得圍著你轉。”
周炎冷峻的麵容此時又是氣憤又是焦急:“牙尖嘴利之徒,丹藥上見真章吧。不過就怕你水平不夠浪費了藥材,那可就是暴殄天物了。”
李修遠看著周炎眼中那毫不掩飾的輕蔑與挑釁,微微搖了搖頭。
紀康這時才來到此間,也是看出了氣氛十分不融洽。
“殿主親自開口,無論對決結果如何,恩怨止於今天,不可向對方報復。”
他的眼神明顯看向周炎。
周炎此時十分自信,覺得手下敗將不足掛齒,也就假裝大度道:“隻要他對我退避三舍,我是不會計較的。”
什麼奇葩,莫名其妙的。
不過李修遠是為了丹殿殿主的應允,加上煉丹水平明顯已經超出尋常修士一大截,也是點頭同意,並未多說什麼。
紀康作為裁決,桑浩則是在他平時待的地方,以他的神識丹殿和自己家沒什麼差別,發生什麼自然瞭如指掌。
紀長老拿出一大堆藥材均分給兩人:“今日對決煉製的乃是二階中品的玉露丹。玉露丹功效眾多,煉製相對困難。不算簡單,也不算最難的那幾種,正適合你們當前水平。”
雙方各有十份藥材,最終結果以價值決定。
這個價值自然是由質量和數量來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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