眾人交談了幾句,本就疲憊不堪,各自找了一處地方都準備休息了。
有的隨便找了個角落把布一鋪蜷縮著躺下,有的是桌子拚在一起。
衙役則是押著囚犯上樓找了一個相對私密的地方。
徹底入夜後,之前那些本就不多的聲音完全消失,整個破敗村莊陷入一種令人窒息的死寂。
連屋外偶爾的風聲也停止了。
溫度驟降,一股陰冷之氣深入骨髓,讓疲憊一天的幾人從睡夢中凍醒,不得不在客棧大堂升起篝火,還好不缺柴火。
行腳商人抱緊自己的褡褳和箱子,湊近火堆,搖搖頭道:“這村子也不是在山裡啊,半夜怎會如此寒冷,凍得覺都睡不著。”
老童生隻是閉目養神,似乎白天的奔波趕路消耗了他很大的精力。
野道士這時皺著眉頭道:“這村子不對勁,天一亮我們得立馬出去。真是瞎了眼了,天色一暗,沒看清楚此地風水。”
比起很多一生沒跑出村子太遠的村民,幾人不是走南闖北,就是閱歷豐富,也稍微感覺到此地的詭異。
隻是夜晚跑出去更加危險,不便行動。
就連之前不太相信野道士的老童生此時也沒有出來反駁,異常的陰冷臨身加上莫名的心裡發怵,也讓他感覺很差。
又過了一段時間,屋外的風聲恢復。
風中似乎夾雜著斷斷續續,意義不明的低語或者壓抑的嗚咽聲,仔細一聽又消失了。
極遠處開始響起單調規律的敲擊聲,像打更的梆子,但節奏死板沉悶。
還有什沉重的腳步聲,在夜晚格外清晰,彷彿來自四麵八方,無法判斷具體來自什麼方向。
極其輕微但是持續不斷的指甲刮擦木板或者牆壁的聲音鑽心而來。
客棧內眾人剛開始是心神俱疲沒反應過來,後麵那些奇怪的聲音出來也是露出驚恐之色。
野道士臉色巨變,口咬食指,以血為引塗抹在幾張鬼畫符,貼在門上。
“唉,真是倒了血黴了。大夥別睡了,這地方怕是有陰邪之物出沒,準備好逃命吧,我這符怕是擋不了多久。”
衙役拔出腰間充滿銹跡的橫刀,做出防禦的姿態。
行腳商人顫抖著從箱子裡拿出一罐鹽巴,一團粗布,拿起地上拆下來的椅子腳作了幾個簡易的火把。朝門外看去。
門外一頭恐怖的怪物不停拍擊著脆弱的門框。
身著破爛沾滿泥土的粗布衣服,麵板呈青灰色,指甲粗長漆黑,關節僵硬。
眼睛無神渾濁如死魚,泛著幽綠的光。
口鼻撥出肉眼可見的灰白色寒氣。
身體上幾處傷口凝結著黑紫色的汙血。
不停發出低沉的咆哮聲。
竟然是傳說中的殭屍。
時辰到了子時,陰氣爆發增長。
行腳商人看到後腿一軟,虛胖的身體一下子癱軟在地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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