倒地的散修不知全貌和後手,看到是城衛軍來了,神態更加惶恐不安,以為是秉公執法來了。
一股粗糲又帶著油膩,似鐵砂摩擦般的聲音從城衛軍隊長汪瞻口中傳出:“有人稟報,聽說這處有人售賣毒丹害人?是否屬實?”
李修遠直接把幾個證據展示與此人察看。
汪瞻撫摸自己稀疏的絡腮鬍道:“什麼?既然此事被證為栽贓陷害。你為何要私下動用武力?你可知定遠仙城最大的法度就是不可私鬥嗎?”
看來真是來者不善啊,幕後之人可能想來個組合拳。
若是自己不能及時解釋丹藥問題,城衛軍到這恐怕上來就是捉拿李修遠。
以仙城法度為緣由大勢,拿下自己。
等自己入了大牢,初來仙城孤身一人的背景,到時候事實什麼樣還不是任他們捏造。
好狠的計謀,好深的算計。
李修遠心念流轉,閃過一道殺機隨之隱匿。
在外不比宗門內種地,修士還是複雜太多,有些小瞧通財居主人了。
麵熱心硬,手段齊全,不愧是刁通財。
李修遠點出關鍵之處:“這位隊長是吧。我可沒有私下動用武力,不然以我築基的修為,這練氣中期的中毒修士還能從我拳下留個齊全嗎?”
汪瞻臉色不虞,皺著眉頭道:“好個牙尖嘴利之輩。仙城法度是由仙城裁定,不是你一個小小的修士說的。麵見城衛軍如此言語搪塞,真是無禮之極,你先隨這人一同入我城衛所吧。”
李修遠臉色也是愈加陰沉,爆發出築基中期的氣勢:“我不過是在據理力爭罷了。另外我讀仙城律法,從未有一條是見到城衛軍要行禮的。莫不是你平時仗著仙城名頭作威作福慣了?回去讀三百遍仙城律法再說吧。”
汪瞻如磨盤般方闊之臉上,被氣成醬紫之色,嘴唇顫抖,也是被氣得一時之間說不出話來。
自從他爬到城衛軍小隊長這個位置,從來都是他以仙城法度壓別人,屢試不爽,今天頭一遭被這個牙尖嘴利的修士羞辱。
但是這人確實說到點子上了,既然這件事沒成,為避免帶來超出這件事的影響,他決定先退下,與刁通財商量後再做打算。
築基中期也與訊息不符。
汪瞻手指李修遠發狠一般說了句:“你給我等著。”
他打算拖著倒地的散修下去,真是辦事不力的貨色,這麼點時間都能被找出好幾條證據。
本來輕輕鬆鬆的差事,以前也不是沒配合過。
真是不知道刁通財哪找的廢物玩意,還江湖人稱刁爺呢。
這是把今天的煩悶內心發泄了一部分在刁通財和散修身上。
李修遠這時卻攔了下來道:“這位城衛軍隊長,在仙城內栽贓陷害造成其他人受到巨大損失該如何處理呢。”
誣告者反坐其罪。
可要求其十倍賠償損失,加上自受所誣之刑。
全身身家加起來肯定沒有十倍,不然也不會來做這差事。
自受所誣之刑就是誣告丹藥有毒,那就拿一顆真的毒丹讓他吞服。
“哼,本隊長自然不會忘記,用不著你提醒。”
此人沒了利用價值,解救的代價大過直接處理的代價,再加上辦事不力。
幕後之人不是良善之輩,恐怕這人死法也是比較慘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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